03.镜huashui月(nue心主 徐风醉酒错认 玉容梦醒成空)(1/1)

03.镜花水月(虐心主徐风醉酒错认玉容梦醒成空)

江玉容和徐朗二人在屋内偷欢后,忽然听见有人敲门,江玉容一问,只听那人回道:“大少nainai,是我,闻棋。老爷听说您病了几日都没好,派我来看看您,问您要不要秦大夫过来。”

徐朗一听安下心来,他先头还以为是晴芳那丫鬟又折回来,她本就在房中服侍,不好搪塞,如今一听是徐老爷身边的小厮,便凑到江玉容身边,小声道:“嫂嫂,快打发他回去罢。”

江玉容知道他想把人打发走欲再行那事,脸上红成一片,徐朗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胯下摸,那物竟又硬起来,烫的江玉容立刻想丢开,偏偏徐朗故意使坏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催促着:“嫂嫂再不撵他走,就让他在外头听着好了。”

江玉容怕他真如此,便连忙向外面回道:“我已大好了,劳烦爹为我担心。你且去回,让爹不必多费心,明日我身子好些,就去向他和娘请安。”

“是,大少nainai。那小的就先下去了,还望大少nainai多保重身体。”

等门外的脚步声走远了,徐朗便又按着江玉容颠倒了几回,直到江玉容催他说晴芳快回了,才罢休。

临走前还缠着江玉容又讨了个香吻,又说自己还舍不得走,逼着他答应自己下次一定要陪自己玩个尽性,不然就不走了,江玉容无法只能先敷衍着答应他,他才作罢,穿了衣服,悄悄溜了出去。

晚饭后,徐风难得回了家。

他喝得烂醉如泥,坐在轿子里被人送了回来,听怡人阁的伙计说他喝多了在怡人阁里闹事,砸了七八个桌子还伤了个刚挂牌的姑娘。老鸨怕他再伤到人,又怕人伤到他,便将他送了回来。

几个家丁将他扶着走回房里,他一路大呼小叫不停挣扎,只好把他抬到了床上。

江玉容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气,又见他神智不清,满脸通红,嘴里嘟囔,醉得厉害,便让晴芳打水,见平日跟着徐风的茗香也在,命他帮忙,把徐风身上的靴子和外衫脱了下来。

一番折腾过后,徐风也老实了不少,江玉容便让他们退了下去,自己亲自留在徐风身边照料着,替他擦身又帮他洗脸,还要应付他的胡闹。

夜里江玉容睡在他身边,看着他沉沉的睡脸,忍不住有些酸楚。他上一次这样和徐风躺在一起,还是他们洞房之夜的时候。

他盖着红盖头,低着头从红布下面偷偷看着徐风越走越近,心怦怦直跳,谁知徐风掀了盖头,连交杯酒都没喝就睡了过去,他坐了许久,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自己揭了盖头,躺在他旁边。从此徐风再也没有在房里过夜。

江玉容正回忆往昔,忽然听见徐风嘴里喃喃地念着:“水、水”,便立刻起身拿了水,正欲扶他起身,无奈徐风幼时身体孱弱多病,后来跟着一个高手学了几年的武艺,便练得五大三粗,身材健硕,凭江玉容一人怎么也扶不起来,只好把水杯放在他嘴边,哄他喝下。等他喝完又替他擦去流到嘴边的水痕。

正擦着,忽然看见徐风怔怔地盯着他,含情脉脉,看得他心头一颤,忙问:“风哥哥,怎么了?”

徐风忽然猛力拽着他的手腕,将他拽倒在自己怀里,一双手在他身上揉搓,几乎把他揉碎进血rou里,痴痴地看着江玉容,摸着他脸,笑了起来,声音激动得发颤:“玉儿,是你吗?”

江玉容盯着他,眼睛泛红,靠在他的怀里,欣喜地回道:“风哥哥,是我。”

徐风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摸了摸他的脸颊,亲了亲他的额头,看他乖顺地躺在自己身下,等待自己疼爱的模样,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亲他的唇,深情地吐露爱语:“玉儿,玉儿我爱你。”

江玉容霎时已经泪眼婆娑。

“玉儿,你怎么哭了?”

徐风手足无措地抹去他的泪水。江玉容一边哭一边笑,欢喜道:“我太开心了,风哥哥你为何现在才”

想起这些年的冷落委屈他不由哽咽。

“傻瓜”,徐风亲昵地揉了揉他的发丝,柔声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等这么久,你可怪我?”

江玉容摇摇头,羞臊地望着他,眼波流转,勾住他的脖子印着他的唇亲了起来,耳边响起黏腻的水声,江玉容搂着徐风厚实的脊背,将自己紧紧地贴在他身上。

缓缓解开他的衣带,将他的衣服脱下,伸手探进他的肚兜下,捏着他的胸揉了起来。

“嗯、嗯、啊”

江玉容才和徐朗厮混了一中午,身体上上下下都被他玩了遍,此时ru首还肿的厉害,但被心爱之人抚摸,江玉容哪里还有舍得推开,他拱着身子,挺着丰ru主动送到徐风手里。

徐风掀起他的肚兜,从他细窄的腰身一路往上,舔到他胸前盛开的花蕊上,一手扯下他的亵裤,露出他被人cao得又红又肿的花xue,江玉容心里乱作一团,生怕他看出自己的身子已经被男人弄过,但又不想欺骗他,他轻轻地推着徐风:“等等。”

徐风不解地看着他问:“玉儿,你可是不愿意?”

江玉容摇摇头,握着他宽大的手掌,低着头道:“其实我”,他咬着唇,思索半晌还是开口向他坦白,“我已不是完璧之身,风哥哥,你若觉得我下贱,就休了我吧。”

谁知徐风一笑,道:“我以为是什么事情,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你那是被人所害,我根本不介意这个。”

江玉容忽然一愣,他呆呆地看着徐风,仿佛从云中一点一点地往下坠去。

徐风脱下自己的裤子,拉开他的大腿,突然手中一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离他远远地,指着他呵斥:“你不是玉儿!你是谁?”

江玉容坐起来,正想去看他怎么了,被他一手挥开,他看着徐风一脸戒备地盯着他,心一沉,连忙问:“风哥哥你怎么了?”

徐风推开他,看着他摔在一边露出身下半挺的男根,霎时像是看见可怖之物一般,眼睛发红,气息急促,怒骂:“你这个不Yin不阳的下贱双儿,是谁让你冒充我的玉儿?”

江玉容脸色惨白,他哀声道:“风哥哥,我是玉儿,是玉容啊。”

“玉容江玉容?”

徐风站了起来,他颓然地望着江玉容久久不能平静,着魔般自言自语道:“江玉容他是江玉容对了,我娶了江玉容玉儿不见了,她不见了”

江玉容看着他晃晃悠悠地走出房门,好似掉进深冬井水一般,寒彻骨髓。

江玉容躺在床上心如刀割,彻夜未眠。

晴芳过来服侍他用早饭,他也没有胃口,只喝了几口粥。想起昨日说要去给徐老爷和徐夫人请安之事,强撑着换了衣服。

到了徐老爷和徐夫人房中,看见徐朗穿着一身绿衫垂手侍立,恭默守静,不似两人独处时那般轻佻,倒是真像个翩翩公子。徐朗见他来了,道了声好,见他眼圈乌黑,双眼红肿,又想起今天听小厮说昨夜徐风半夜匆匆离家,还在门口闹了一阵的事情,心想他定又受了什么委屈。

徐夫人见他面容憔悴,连忙问:“玉容,你可是身子还未愈?”

徐老爷皱眉道:“身子还没好怎么就出来走动了?还是请秦大夫过来看看吧。”

江玉容道:“孩儿不孝,劳烦爹娘忧心,我只是身子有些乏力,不要紧,昨日已经好得差不多,谁知昨夜睡觉窗子没关紧,吹了风,才又不舒服起来。”

徐朗在旁边忽然开口问:“昨夜大哥回来,也没有好生照顾照顾嫂嫂么?”

徐夫人顿时脸色一变,徐老爷转头去问徐朗:“你大哥昨夜回来过?”

徐夫人忙回:“风儿听说玉容病了几日特意回来看看他。”

徐朗一笑,看着江玉容一字一句道:“大哥可真是个好丈夫。”

徐夫人自知此话编得勉强,便不再多言。

徐老爷微微皱眉,冷哼一声:“他若真的在家,为何不跟玉容一起来请安?”

江玉容正欲替徐风辩解,徐朗瞥了他一眼,接道:“许是大哥看嫂嫂并无大碍就回去了。”

徐老爷听出其中深意,气得一拳捣在桌子上,发怒道:“这个孽障越来越不成样子了,才回来连爹娘都不见就又走了,他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徐朗道:“爹你莫生气,大哥这么大了,知道分寸的。”

徐老爷却越听越气,怒斥:“他知道分寸会放着玉容这样的好娘子不要,对爹娘也不管不问,成日跑去外面和那些ji女瞎混,他还知不知道如何为人夫、如何为人子!”

徐夫人捶胸自责道:“怪我没把他教好。”

徐老爷冷哼:“衍儿也是你管教大的,同一个老子同一个娘,怪只怪他本性不正,生下来就不是好东西。”

徐夫人听到这话,顿时流下两行清泪,道:“老爷你这话未免太伤人了!风儿本性如何你难道不知?若不是薛——”

“住口”,徐老爷Yin沉着脸打断了她,“以前的事情休要再提!”

徐夫人自知失言,正闷闷地哭,江玉容道:“爹,风——相公他本性并不坏,只是他心不在我身上。因我之故,所以不愿回家。”

徐夫人叹道:“好孩子,是我们风儿没有福气。”

徐老爷徐夫人又跟江玉容寒暄了几句,便让他早点回去休息。

江玉容走出房门,晴芳便道:“三少爷,你觉不觉得这徐家怪得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