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4/5)

只绿的风铃,掰了一块:“薄荷味的。”果然是拉斐尔的味。

他微微一抹笑意,诺克斯显得有惊讶,在海因里希吃掉那块风铃后,檐其他所有风铃忽然一起作响,窗棂上浮现拉斐尔笑着的模样:“你真是一位有品位的客人,这是我最骄傲的风铃。通常说我会请你客,一起品味一餐味的薄荷巧克力午茶,不过我现在正在远行,非常抱歉。”

“我来了这么多次,都不知原来这样可以启动老师的纹?”诺克斯现在是真的有相信这名男是老师的朋友了,他期待地看着对方:“如果吃别的还会有同样的效果吗?”

拉斐尔最喜的童话故事就是糖果屋,不过他的味有奇怪,巧克力里最钟薄荷巧克力,这片大陆的人习惯了汤式的味,喜大多留有余味,像薄荷巧克力这样既烈又消散得迅速的并不合他们的味。狂好者拉斐尔曾经提议过在国宴上加一薄荷巧克力泉,答应他也无妨,但是海因里希忘了自己有没有送给他。

仔细想想,灵们的味倒是和拉斐尔很相近,喜古灵怪的植

不过这事当然没必要告诉面前这个屡次炫耀的小,海因里希只反问:“远行是什么意思?他不等你们一起走?”

诺克斯耸了耸肩:“说不定只是老师的一个恶作剧,他经常这样,在房间里留线索等我们猜谜。”他术般晃了晃手上的钥匙,“虽然这样不太好,但你应该是老师的朋友,我们去看看就知了。”

“你有钥匙?”海因里希的疑问冷飕飕地齿,礼仪官不自禁往巧克力风铃面躲了躲,只觉自己的发被无形中掉好几绺。

诺克斯一边开门一边神神秘秘地告诉他们:“这是个秘密,别卖我啊。老师还没给我钥匙,但是我早晚有一天会光明正大站在老师边保护他,所以一把他也不会生气的。”

礼仪官在心里想,一任的伯纳德公爵怎么这么天真,初恋害人不浅。海因里希则已经不想思考什么了,他只想门,然后立刻打这小把他找个由关几天,让他完错过发日期。

三人各怀心思,诺克斯笑着推开门,声音忽然便僵在了咙里:“怎么会这样——!”

三人放望去,只见宿舍里空空,只留了一筐糖果孤零零摆在桌上,一切实验仪和典籍都不在了,甚至连衣柜都消失无踪,简直是个人间蒸发的态度。

诺克斯立刻要去翻找糖果,海因里希也顾不上他,一把揪着他的后颈把他砸到一旁,仔仔细细翻捡了每一颗糖,糖果筐底有一封信,是拉斐尔写给学生们的,他居然私自提前去了龙城——

于某些复杂的考量,我不得不躲避来自某人的阻拦,现在我已经到达了约定的地,请你们使用之前的纹来找我。这些糖果每一枚都非常特殊,算是我对你们心准备宴会的赔礼。”

海因里希撕开了一颗,这是一颗梦糖,顾名思义,梦去吧。

他仿佛看见了拉斐尔狡黠而可恶的笑容,狠狠一拳锤在了桌上。

06

“所以,鉴于条款的第四条和第十三条,请恕我们不能在此时为您提供服务。”

观星台年老的占星师慢吞吞地翻着法条,面前摆着一个笨重的占星球,转速迟钝,影像模糊,他更像一位牧师而不是占星师。

端坐的皇帝周气压更低:“我只是要定位大法师,而且我可以提供大概方向而已,就没有特例?”

占星师欠了欠,灰白的胡在地上拖着去,溅起许多灰尘,礼仪官小心翼翼地捂着鼻,离他远了:“您应该知皇家占星台的定位是最准确的,那些法师本比不上,但是我们只为皇室成员提供服务,很疑惑,拉斐尔大法师并不是。”

“我现在就可以封他为公爵!”

占星师倨傲地摇了摇:“除非他拥有那冠冕,或者他变成了某位大贵族承认的私生,后者可能恐怕还大些。”

拉斐尔失踪的一个半月之后,依然无影无踪。

海因里希在发觉他提前离开的当天,便立刻控制了整座学院,就算会被非议为暴君也在所不惜。他将拉斐尔的学生们全扣押,但他发现拉斐尔实在是太了解他了,同行的另外两人大概是实力不够,已经被拉斐尔提前带走。诺克斯和剩的两人被海因里希监视了起来,但他们一定在海因里希留纹里发现了某通路,居然逃得无影无踪。

海因里希拒绝相信这个结果:“怎么可能,那只是一群臭未的小崽。”

礼仪官汗,不忍告诉皇帝陛,尽诺克斯在他里是幼稚的年轻人,但只有幼稚的年轻人才能创造鲁莽的奇迹。嘿,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宁可因勇敢过而接近鲁莽,也不可怯懦,毕竟鲁莽比怯懦更接近真正的勇敢”。

拉斐尔和他的学生们胜利脱逃,海因里希狂怒地追查拉斐尔离境的一切手续,发现他本没有受到半阻拦,因为他在这个国家份尴尬,某意义上无足轻重。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