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良夜(3/5)

还愣着,方杳安又发难,“不要走路了,脚痛,要坐车,不走了!”

季正则回一看,这条街都还没走完,方杳安酒劲上来了,耍就是不走了,他只好又去招了辆租。

方杳安靠车门坐着,困得脑袋一的,摇摇坠,季正则怕他磕到,手横在他颈后让他枕着。

方杳安趴在车窗上看,又扭看季正则,“我们去哪?”

“回家。”

方杳安一缩,“不回家,我不要回家。”

季正则逗他,“不回家你要去哪?”

“就是不回家,回家他打我。”

季正则一怔,眉蹙,里有些寒的光,“谁打你?”

“方一江打我,他把我丢地上!”

方一江?“他为什么打你?”

醉酒让方杳安记忆维度混,“是他自己!他在客厅吵架,声音好大,我都不能作业。他看我没写,直接把我拎起来扔到走廊上了,真的是扔的!这里可疼。”他在自己左肩到手肘那比了,难过得要碎了,“还把书包和作业本砸在我上,说我不想读书就别上学了。”

季正则顺着他那块,嘴落在他指尖,又凑过去亲他红的脸腮,把他揽怀里,煞有其事地哄他,“好了好了,不疼了。”

方杳安小声嗫嚅,“反正我不回去了,我再也不回去了。”

季正则带着笑意问他,“你离家走了?”方杳安不抬也不说话。季正则想了想,又问,“你多大了?”

方杳安抬看他,乌珠滴溜溜地转,有那么一羞怯,“我十三岁呀。”

季正则的脸几乎绷不住,闷笑了好一会儿,坏心地骗他,“那我比你大,你要叫我哥哥。”

方杳安警惕地瞄他一,又去扒窗,“不要。”

租车正打弯,差和一辆夜闯红灯的黑别克撞上,司机一个急刹,方杳安猛地磕上车窗,季正则都没来得及挡,撞好大一声响。

中年司机开窗对着远去的车尾大骂,“半夜来找死啊!”

方杳安着两汪泪,仰看季正则,“疼,这里撞疼了。”

季正则看他额都撞红了,有些恼火,租车司机躁躁的,他后悔叫家里司机回去了。又端着方杳安的脸,“不疼不疼,我看看。”安抚的吻落在他额移到鼻尖,着他的嘴轻轻地扫。

方杳安来卷他,季正则一僵,上扣他的,噙着尖重压重,唾浑搅,吻得太狠亲一阵阵响。

郁辛辣的酒味在齿间蔓延开来,季正则的吻凶狠绵,充满侵略,方杳安推他不开,被亲得满面桃红,直接在他怀里,攥着他的衣服还在哆嗦。

季正则在他耳畔亲一,抬时正好撞见视镜里司机探究的睛,他生怕误会了,“咳,那个他不是十三岁啊,他三十三了,再过几天就满了。”他沉半晌,在司机似乎本不以为意的沉默里接着说,“他喝醉了,我是......是他男朋友。”

他们真正在一起两个月了,他从没和任何人明这段关系,包括林耀和唐又衷,谁知会在这样一个月光惨淡的夜里,跟一个素不相识的租车司机状似无意地说起。

他无由来地心虚,这段让他雀跃了许久的关系似乎只是他自欺欺人的把戏,除了他再没人承认,他在忐忑中听到中年司机哑的回答,“看来了,关系真好。”

他笑了一,“谢谢。”

这个东西很奇怪,越主动反而越被动,可师生关系,年龄差距和别阻碍横亘在他们中间,如果他不主动,他们就没有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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