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媚药 放置 犬笼 刑ju 踩she dan)(3/5)

不是人了,就是我养的一条狗而已,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能摆漂亮的姿势让我心,这样你也好过些,不过我是不会主动你的,等着哥哥趴着掰开求我,我才会考虑考虑呢。”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听着门啪一声关上的声音,钟欣脑海中无限循环着那个字“狗”。不知弟弟是哪搭错了,又或许从未看透过他的本质,爸妈离世必定与他脱不了关系,结果却已经无法挽回。

或许太早已经升起,但是在窗帘拉着的卧室分不清过了多久,人不在了,好像也能受到一般,隐忍的顷刻间爆发来,浑涌起异样的燥,不顾一切地在羞耻的笼里翻,哪怕能消除一都好。

的玉开始落泪,开合着等待投喂,无奈除了柔的被什么抚都没有,只能用手动着了四五次,白浊都已经稀薄,的火也依然半分没有被减小。质特异的他也终于似乎是力不支,一瞌昏死在笼里。

等到把家里缺得东西都买好了,又再去挑了些菜和糖回去,钟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是哥哥小腹上一片狼藉,整个人窝在被里,瞌着倒是安安静静的睡了。

把手里的东西放来,冲了杯糖给他喂去,慢吞吞的从行李箱里拿来一项圈,除了漆、金属锁链之外,没有任何的装饰,就像是一狗项圈似的扣在他脖上。

像是为了故意羞辱他而不给他任何清理,钟给四肢都扣上手铐,两手错在上方,再用锁链拉直扣在铁栅栏上面,双打开、曲起吊在笼上,间的贴着两栅栏的空隙。等完了这些,才打开药膏拿薄片往里抹,一边打量哥哥尚且半的秀,顺带着往上抹了,一边动作一边好整以暇的打量他结实漂亮的肌线条。

“自渎到倒的,不知哥是不是一个啊。”

好像被有实质的目光扫遍全最羞耻的位尤甚。也不知是为什么就恢复了消耗地所剩无几的力,钟欣缓缓睁开邃的黑,笼外亲弟弟已经回来,正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自己。

比意识晚了一会儿才回归,钟欣忽然电般蹙起一双剑眉,奋力抖动双臂、踢动双,换来的只是铁链、手铐与栏杆碰撞产生的激烈声响。还在尤其人发疯,忍不住吐已经在笼方的地面上成一片,上先前并没有被清理,上引起一阵恶心反胃。

尝试半天,挣扎无果,灼目光姿势又羞耻地令人想自杀,向来气的双眸中竟蒙上一层朦朦光。

“这是犯罪!而且你还小,前途光明,我、我也还有班要上,还要结婚生孩。”

无所谓地环着,看着力恢复的人又开始不老实地扭动,不断溢来的了一片地面,上还沾着,倒是显得格外靡。

本来也只是看着他无谓的挣扎和扭动来让这更显得诱惑,但是视线往上抚过他的,直到接到他蒙着泪的睛,没有平时那气,倒是勾人得,手指搭上他的大,只是挲着侧的那片,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指腹他随着呼颤动而不断吐,薄开合说的词句近乎侮辱。

“哦?生孩?这样也可以生孩不是吗?反正哥哥和女人的区别也不大。难你觉得会有女人给你生孩?”

的泪无声落,从来都在刻意回避的事实被亲弟弟轻而易举地拽来,再生生踏碎,钟欣反抗的动作一静止了,只是咬着因血而艳红的,绷瘦削实的,因着他手指的碰而痉挛,然后如放弃般瞌上双眸,颜略浅的羽睫沾了泪滴,几不可见地打着颤。

“我我不知不知

辛辛苦苦努力,练习空手和散打,以警校第一的成绩了重案组警察,破案晋升,变成大队的王牌,不都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个男人么?相信着会得到理解自己的女人的,相信着能像别人一样活去。钟欣曾经如此认为。

现如今,却在弟弟买的犬笼里,被上枷锁,摆成屈辱的姿势,玉白膛上两红樱,胀、开合,完完全全的姿态。梦想一瞬间碎裂,仿佛任命一般,钟欣轻轻启:“你求你,我别用前面然后,忘了这个哥哥吧”

呆,看着原本一直扭动挣扎的人好像一瞬间被空了脊,整个人就这么来,自暴自弃的颤抖,甚至没法否认他的话,只能无声落泪的哥哥似乎更能激起的因

掌心的肌完全绷,因为过度用力而不停的战栗着。丝毫不顾及他的不适,钟将两指重重地,却只是了一段指节,受这块儿从来没有对人打开过的随着碰不断地往外溢黏腻的

手指前后搅,或轻或重地,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挲过,不只要侮辱哥哥,甚至要让哥哥自己也自甘堕落,让哥哥自己只能成为他的附属品,钟不怀好意,尖轻轻地过嘴角:“前面是哪里呢,哥哥?而且你们刑警求人的姿态都是这么傲气的发号施令吗?再说了,为什么要忘了你,抛弃的主人可不是好主人啊。”

“啊啊!”异侵的瞬间,从未会过的不适唤回钟欣远去的自尊,想要作为“人”活去的意念战胜了方才的沮丧,再一次拼尽全力挣扎起来,指节,凭自己的力气向外推,“我、呼,我叫你别用前面!唔”

同时生了两幅完整官的有着恰到好的比例,也因此前后两都比寻常人更加致,两手指几乎已经是初次的极限,钟欣光洁的额上沁细密冷汗,玉也更加,贝齿令一样地怒吼,震颤的带动锁链哗啦啦地响,先前的颓丧却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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