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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闭上，与爹爹抵足而眠。

裴清晏满面憔悴，这几日一不留神闭上，梦里都是林华望说过的那些话。

然后飞快淡化，安哥儿眉微动，奇怪地又唤了几声：“系统？系统？”

裴清晏让开位置，将微微发抖的双手背在后，一直盯着安哥儿。

裴清晏褪靴上了床，像是小时候那样，拍着安哥儿的后背，“睡一会吧。”

安哥儿弯眸，前世执掌乾坤的国相影从他眉展一二，又很快淡化，他笑：“系统，那这个世界，是本源世界还是投影世界？”

世界依旧会有主角，但将不再固定，未来在到达一个极限的时间，这个世界不会再重置。

他对于安哥儿已经没用了，本源世界的剧线松动之后，不是哪个主角，上的气运都会渐渐回归这片天地。

“爹爹，安哥儿会来找你的。”

没什么好怕的，安哥儿一直都这么觉得。

徐大夫很稀奇：“安哥儿，你这昏几天，骨反倒好了不少。”

仿佛问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节，世界终于找到目标，光屏卡啦一声碎成两半。

安哥儿拉过爹爹的手：“他有对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吗？”

裴清晏将安哥儿回去，像是包一个蚕宝宝一样，将安哥儿裹成了一个茧。

安哥儿安抚好爹爹后，与林华望见了最后一面。

远在时空局的系统，正手忙脚地作。

安哥儿觉自己的发被扯了扯，他翻过来，对着爹爹笑：“林华望还活着吗？”

几位大夫退去，屋便只剩安哥儿与裴清晏两人。

安哥儿遗憾地翻了个。

人是活在当的。

他轻声：“你不要怕。”

林华望被送走了。

裴清晏的手指又冰又凉，他极惜地捧起安哥儿半张脸，笑起来却像是哭：“安哥儿，若是当不得真，你为何要关上门与他聊？”

“疯了！这个世界什么？？以为我们在和它抢孩吗？！！”

安哥儿打量爹爹睛里的红血丝：“你几日没睡？”

裴清晏嗯了一声。

裴清晏在床边落坐，他的动作很轻，透着一小心翼翼，也不急着将安哥儿翻过来，垂了好一会的神。

“爹？！”安哥儿压七八糟的前世记忆，神澄澈，试探地戳了戳裴清晏泛红的尾，“我昏睡了几天？”

裴清晏沉默看着他不说话。

一连睡了五天，他现在手脚不仅不，浑还特别舒坦，一力无使唤。

安哥儿：“真的？那我这次是不是不用吃药了？”

安哥儿动动，却没有发任何声音。

裴清晏眸光晦暗，好一会才哑声：“五天。”

言语转成字句，那些不曾经历过的场景由此搭建，十里街全是白，无数人百姓跟在后面送葬。

裴清晏不再问了。

安哥儿动动脸，发现捂不爹爹的手，心中叹气，但面上没有表分毫。

刚醒过来的安哥儿：“……”

“你只想着他中的那个安哥儿，不要你面前的安哥儿了吗？”

无形的力拍在肩膀上，莫名的困意涌上，安哥儿像是被人哄睡，缓缓闭上。

一刻钟之后，安哥儿睁开睛，睡在他边的裴清晏闭着，手还拍着他的肩，人却已经睡了过去。

所以安哥儿哪怕想起来所有，也依旧是那个安哥儿。

安哥儿乖乖不动：“爹爹，我在这啊。”

“药还是要吃的。”徐大夫起，“不过可以少吃。”

这般表态，与答案无异。安哥儿手上力加重：“爹，那些当不得真。”

安哥儿站起，裂成两半的光屏回到了原位，在他前抖了抖，似乎仍在倔地试图合拢。

徐大夫与丁连等几名大夫第一时间赶来。

明明不是前世人，裴清晏却临其境般，跟在人群中不过气。

时空局的安哥儿自然不知，他睁开，对上一双红彤彤的睛，吓得当场坐了起来。

但也信号不良！愣是到前几天才正式能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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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

虽然都是同一人，但裴清晏自然不知，他一怔，漆黑眸有些茫然，定定看了安哥儿很久：“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