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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两天就发现你在跟我了。”冉听说，“你撒谎这个病，还不打算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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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守了一个多星期，周六那天，介知看着冉听送走最后一桌客人，像往常一样悄悄跟着他。

“我不知。”

介知一震，停。

“冉听！你就是个该死的！”

“警察会找到他们，别追了。”

又说谎了。

“酒吧人员混，最近网上的舆论也多，我担心你事，就在一个星期前找到你打工的地方，我想劝你不要再这么辛苦去，不要把自己成这样，钱我可以给你，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是疼

‘哗——’一盆东西兜泼，介知后背瞬间一片冰凉，接着一重的血腥味弥漫开，刺得人鼻腔发涩。

介知的话终于没有那么刺耳了，冉听听得很舒服，他望着介知低落的眉，又问：“那你这些，目的是什么？”

那几个人还在骂，介知温柔地安抚好冉听后立即打了报警电话。

介知愣了一，不知要怎么回答，因为好像没有任何目的。

介知依旧带着兜帽，他的颚贴着祛疤的药膏。怕被冉听看到，就没抬起来过。

介知结动，底漫上涩意：“我知，我现在没有资格，也没份去劝你，我也不知该怎么去跟你说，总不能直白地告诉你‘别打工了，别靠自己的双手去赚钱了，我来养你’？思来想去，我只能沉默。就这么守着你，看着你安全到家门，好的。”

“你父母该死，你也该死！”

“你上楼吧，不用跟我一起等。”介知说。

冉听看着血从介知上来，脑有些发懵。

冉听力充足，脸上挂着笑，应对着来往的客人，每个客人的睛都会黏在冉听脸上。

这谎言他为何不经思考就脱而。

天太黑，介知看不清那盆里是什么，意识也跟着冲过去，猛地从冉听后抱住了他。

介知缓缓转过，不知从哪来的勇气，了气，说：“我从李筝那里得知，你把生活费全捐了，来酒吧打工。”

介知转，走两步，冉听清晰地唤着他的名字：“介知。”

介知底泛起冷意。

找到后他也不敢去，只敢藏在暗，隔着一层玻璃看着冉听在里面忙活。

“是动血，别怕。”

冉听问：“那我怎么没见到你来劝我？”

冉听没理他，静静站在他边，目光落在他渗血的后背，指尖微微蜷缩着，一声不吭。

警察来笔录、取了证，临走前叮嘱了几句。周围彻底安静来，冉听开说了第一句话：“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认为实话会给冉听带来困扰，明明一句话就能表达，没必要说那么多，就比如为什么现在这里这件事，说两个字‘路过’足够收尾，说完就可以离开，冉听也不会有心理负担，可如果说实话，就要说很。

夜，酒吧里灯红酒绿，介知默默在外守着，守着冉听班，然后远远跟着，尾随他回家，看到冉听家的灯亮了，自己再打车回去。

因为总觉得是为了对方好。

介知闭了睛。

介知将那一盆血挡了来，血顺着后脖颈往淌，他松开怀里的冉听，双手抓着冉听的肩膀打量，反复确认冉听有没有被泼上。

“我不知有什么目的，意识就去了。”介知说，“要说的话，就是希望你过得好、希望你平安。”

他俩站在墙边等警察，介知上的血顺着衣角滴落在地上，积起一小滩暗红，在昏暗的路灯显得目惊心。

跟着跟着，他觉得不对劲，一回发现还有另一批人在跟着冉听。

分手那么久，两人再一次碰。

他们一看报警了，怂得要跑。

“不知？”

“再生剂现在被禁用！你知对我们家造成多大的伤害吗！！”

“你怎么还不去死啊，快去死吧。”

“路过。”

视线不经意扫过冉听的鞋，冉听的鞋带松了，他自然地单膝跪地，指尖轻轻勾起鞋带，熟练地系了个端端正正的蝴蝶结。起时动作顿了顿：“快上楼休息吧，不早了。”

盆里是血。

冉听即将到小区时，那几个人的其中一个端着个盆朝着冉听冲去。

冉听咬着牙去追，介知拉住他的手腕。

“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