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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算来,他们分开的时间,远比在一起的日要得多,毫无芥在一起亲近的时候更是屈指可数。



“以后我绝不会再这傻事了,就当是为了你,好不好?”



耳尖在日光中泛薄红,言慎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我也想去祠堂看看,你带我去走走吧。”



“是我动的手。”



谢予挑了挑眉,说着,抱住言慎的手便顺着腰线来,作势要往他后探去。



“我要你每天都要像方才那样亲我一,亲到我满意为止。”



言慎躺在树,日光透过树叶间隙打来,在他上铺上一层细碎的金光。



他以为自己实现毕生执念后便再无挂碍, 可以安心离去。可后来, 他才发现自己仍有无法割舍的东西。



“过去的仇怨消散, 旧事已经翻篇,尘归尘, 土归土,我也要继续面对新的生活。”



见他还敢和自己开玩笑,想必是不难受了,谢予多日以来的忧心忡忡终于消散不少,便也起了几分和他玩笑的心思。



两人在数排牌位的注视,一同拜了一次列祖列宗。



他闭受了一会儿骄的温度,问:“那天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为了你”三个字仿佛带着温度,在腔里缓缓散发熨帖的余温。谢予轻咳一声,无赖:“勉勉,但你从前已经骗过我好多次,方才你说的话在我这里,可没有那么容易能让人相信。”



谢予正想说他不是如此急肤浅的人,不是一个吻就能随意打发走的,就听到言慎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吐息:



“这样能解决了吗?”



”



这世上并非只有恩怨和旧仇, 还存在真心对他好的人,存在没有血缘却和至亲一般愿意为他付一切的人。他自己经受过被至亲独自遗弃在世间的痛苦,又怎能辜负这样的人, 狠心弃他而去?



见他一本正经地说让人害臊的话,言慎噗嗤一笑。



前半辈, 他为了报仇执念而活。



“踹到哪了?疼不疼?要不要我帮你?”



谢予实话实说,说自己去了他们言家新建的祠堂里求了他祖宗。



谢予收回手,重新把人揽怀里:“怕什么,你我什么没过?怎么还如此经不起逗?不会是我们分别这么些年月,你都忘了青枫镇的那档事,与我生分了吧?”



谢予:“宁家及其余党都已被诛九族置,永安帝也死了。”



虽然人才刚醒,也还很虚浮,不宜随意走动,但想到他已经在榻上躺了好久,也不能让人闷坏了,谢予同意来。



言慎故意皱了皱眉。



言慎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



华旖旎,桃李争妍,言府后园百草竞发,屹立于此的老槐满树新芽,碧绿惹。



言慎勾住谢予的后颈,轻轻踮起脚,吻了吻他的, 贴在他耳畔说:



他一直昏迷着,并不知祠堂已经修好了,心里意外之余还不忘揶揄,他自己都没去拜过呢,倒是被谢予抢了先。



言慎:“……”



谢予在他侧坐,估计是怕他会生气,找补:“但也不全是因为我,我只刺了他一剑,最后他是死于自焚,还有那个德安公公,也跟着他一起葬于火海。”



“别以为我不知你从中毒的那一日起就打算好了, 等报完仇你就一走了之,把我抛,让我一个人生不如死,这些可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



为德安难过了一会儿后,言慎无奈闭目:

他给言慎多披了件外袍,半揽着他走东院。若是走累了,谢予就会轻轻将人打横抱起,剩的路便不需要言慎自己走了,直接被抱着来到祠堂里。



言慎为难的神:“那你想怎么办?”



后半辈, 他要为自己而活, 为这个在意的自己的人而活。



言慎无法否认,他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



笑完,他揪住谢予前的衣料,再次问:“你是去哪个寺庙里求神拜佛了?好重的香火味。”



“永安帝死了,是公主令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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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青枫镇上那仅有的荒唐是多么刻骨铭心,言慎自然不会忘。



言慎侧微微躲开了:“大白天的,你正经一。”



听到永安帝的死讯,言慎一怔。



装作严肃:“原来是你去告了状,难怪我在那边待着好好的,忽然被祖父一脚踹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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