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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不能完成标准的足尖升降，也始终需要更宽的转向。雨后的残肢还会疼，每转一圈，她都会不自觉地将更多重量给我。

我接住。

而她也不再为此歉。

银叶从树上飘落。

灯光穿过枝叶，在我们肩与发间缓慢移动。咖啡馆里的音乐并不清晰，偶尔还会被夜风散。

我们便自己数着拍。

“一、二、三。”我说。

“一、二、三。”她跟着。

旋转到林荫尽时，许烬忽然问：

“你当年真的去学了华尔兹？”

“学了。”

“什么时候？”

“回到希尔以后的第二年。”

“那时候你也不知还会不会再见到我。”

“嗯。”

“那为什么还学？”

我看着她。

“因为答应过你。”

许烬的手在我肩上收。

“老婆我让你等了很久。”

“确实不短呢，三年。又用了一年才肯向我求婚。”

“噗，康复不是也要时间吗？”

“所以现在要你赔。”

“怎么赔？”

我带着她转过最后半圈。

“以后每年的结婚纪念日，都陪我一支舞。”

“只有一支？”

“天气好可以加。”

“雨呢？”

“你疼的话就不。”

许烬摇摇。

“雨也可以。”

“不要勉。”

“不是勉。”

她靠近一，额轻轻抵住我的。

“慢一就好。”

音乐结束。

我们仍然没有分开，用轻吻诉说着意。

树叶在风里发般的轻响。

“回家吗？”我问。

“回家。”

“炸可以全吃光吗？”

“回去再商量。”

“今天是结婚纪念日。”

“你能不能想新鲜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