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3/3)

sp; 沈青羽垂睫，没有说话。

片刻后，她问：“臣若不是之，万岁就不臣了么？”

她说到“之”时，皇帝猛地攥了她的肩膀，她吃痛，却没有呼声，只是抬眸，用那双清凌凌的双看向天。

皇帝与她四目相对，一时心中翻涌着千万绪，最后咬牙，化为一句低语：“你实在讨打。”

他倏地将沈青羽翻转过来，让她伏在自己的膝上。

沈青羽意识到了，挣扎：“万岁——”

“啪！”

响声先一步落来。

皇帝一只手牢牢钳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扬起，重重地落在她的上。

与其说是惩戒，不如说是宣。

沈青羽的官袍被这个姿势扯得绷，她胡扑腾了几，可皇帝不但没有收力，反而愈发肃然。

第一很快落在实，沈青羽抓了龙袍的衣角，她咬着牙，不肯叫，更不肯求。

打了一掌，接着又有两掌落，第三最重——似乎皇帝的怒意、醋意，还有他为天却不得不一退再退的不甘都陡然爆发了。

沈青羽整个人蜷成了一张弓，唯独那截腰还被皇帝着，塌去，又起，她的在他掌起伏。

到第五时，皇帝手掌落的幅度在不自觉减轻，慢慢地，他的手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

他望着她微微泛红的侧脸、凌的发髻和那双始终没有合上的睛，忽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困在原地的人。

皇帝叹了声气，将她拉起，重新圈怀里。

沈青羽这刻没有那么好说话了，她人坐在龙上，却不依不饶地在扭动，一副拼死挣扎脱离的姿态。

皇帝被扭得呼一窒，哑着声音说了句：“别动。”

才被打了一顿的沈青羽这时候也在气上呢，岂能听劝？

她偏要挣，发上的乌纱帽蹭过皇帝颌，他只能微微侧首。

她越动，他圈得越，到最后，她整个人几乎是被他嵌怀里。

沈青羽又仰起瞪他，一双清冷的难得泛红，不知是恼还是什么旁的缘故。

皇帝低，在她耳边：“你再扭一，或许就要挨别的罚。雷霆雨皆是君恩，卿是否想尝雨的滋味？”

隔着一层薄薄的缎，他搂在她腰间的掌心微微发，某个位似乎也回应似的亭立起来。

沈青羽意识到了，终于消停，却偏过脸，不肯看他。

皇帝问：“疼不疼？”

沈青羽不说话，了鼻，她脸颊上还有一被龙袍压的红印，她咬腮帮，不吭声。

皇帝望着她那副明明挨了打、却比挨打前更倔的模样，心里那团烧了许久的火霎时就熄了。

他伸手将她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指腹过她耳畔那颗红痣时停了一瞬，然后将她的脸轻轻扳过来。

“方才是朕失态。”皇帝开，声音柔和许多，“朕也是被你气狠了。你不要把朕真当成圣人，朕也会嫉妒，会害怕。”

皇帝微微低，用额抵着她的额，他说，“你把心分给那么多人，唯独不分给朕。是否我不当这个皇帝，你才会我？”

天之尊，却用这样卑微的吻说话。

沈青羽靠着他的冕服，那上面绣着日月星辰和十二章纹，金线硌着她的脸颊，有些，有些凉。

她听着他膛里传来的心声，忽然觉得心有个地方被狠狠拧了。

她终于摇，反驳：“不是。”

“那为什么，你一直不肯把心给朕？”皇帝问。

沈青羽攥着他冕服的衣襟，好半天，从咙里挤一句：“因为臣是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