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违约金(1/2)
违约金
从机场回来,感冒未好彻底的傅沛之又有些发热,姜玲看在眼里烦在心里,嘴上也不肯轻易饶了他。
“又去贴人冷屁股了?”姜玲叉腰站在沙发旁,冷眼觑他,“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窝囊玩意儿?”
傅沛之咧开苍白起皮的嘴唇,对她笑,“对啊,我哥有出息,可惜你不是人家亲妈。”
姜玲气得一巴掌甩他脸上,自己手掌都疼得发麻。
“可惜你傅沛之不走运,摊上我这个妈!”
说完转身就走。
傅沛之捂住脸缄默不语,许久才倾身抽了张纸,擦掉涌出来的鼻血。
家里的阿姨一个个早已见惯,一人走上前给傅沛之递了毛巾和冰袋,低声劝他,“你妈也不容易,别跟她犟。”
“谢谢。”
傅沛之起身回屋,洗了把脸,和衣卧在床上,沉重的大脑不允许他思考太多。
半梦半醒之间,手机响了。
他瞥了眼,发觉是许灿的来电后,没怎么犹豫便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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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玲被傅沛之气得回屋喝了一整壶清心茶,想到临近年关,又给姜卫去电交代。
电话那头醉醺醺的声音传来时,姜玲不可思议地看了眼时间,瞬间火冒三丈。
“这才几点你就喝多了?你怎么不喝死呢!”
姜卫打了个嗝,大着舌头回答,“那不是还没多呢,找我什么事?”
自从姜卫到了长春,天高皇帝远,虽然给他分派的这家厂也是只落西山,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油水自然是有的。
更别提东三省姑娘热情火辣,盘靓条顺,迷得他公司大门在哪都找不到了。
他伸手在小秘书脸上抹了一把,对电话那头催道:“姐,有话快说,我还有事儿呢。”
姜玲正了正神色,“你姐夫交代你的事儿你办得怎么样了?”
“那还用说?我办事您放心。”
“就是我才不放心!”姜玲忽然加重了语气,“敢再给我捅篓子,难听的话我说在前头,这次没人能给你擦屁股。”
听那头挂断电话,姜卫啐道:“脏活累活给我,享福的都轮到你,凭什么呀!”
小秘书拱到他怀里,“最辛苦的就是你了,可把我心疼坏了。”
姜卫攥住小秘书的手,扯到嘴边亲了口,“乖啊,等年前收的那批款回来,我给你买辆帕拉梅拉。”
小秘书喜出望外,捧着他的脸猛亲。
姜卫自顾自灌酒,喝得满脸通红、眼神迷离。
是要一顿饱还是顿顿饱,他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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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衍之发现连理心情低落时,距离连若怡出国已经过去一周了。
他原以为连理心情不好跟若怡出国有关。
若怡走那天连理去机场送,回来眼睛红了两天。
姐妹感情好,难过是正常的,且连理过段只子也要去瑞典,推己及人,怕是心里苦闷无处诉说。
他没多问,只是安排司机每天接送,怕她一个人胡思乱想闷坏了。
晚上有饭局,他回到家中时,连理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走过去,给她倒了杯温水,挨着她坐下。
“护照办下来了,过年我陪你去一趟瑞典。”
连理似乎很诧异,没有立即接过杯子,也没有跟往常一样躲进他怀里,而是愣了下,问他:“不是说好过年回老宅吗?”
“没关系的,我去和nainai说。”
连理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他当时没读懂,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觉得说了也没用。
过了几秒,连理低下头,“不用过去,就留在华市陪老人吧。”
“听你的。”
傅衍之在沙发旁的酒柜前站了一会儿,回书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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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娥的结婚纪念典礼办得并不隆重,就在自己家中请了几位几十年好友,连理和任岁岁都被邀请参加。
刚下车,就瞧见站在门口处的顾雪娥,她穿一件绛红色旗袍,卷发盘在头顶,发间数颗珍珠点缀,见着连理就迎了上来,紧紧拉住她的手。
“怎么还瘦了?是不是小衍欺负你了?”
傅衍之喊冤叫屈,连理抿嘴笑笑,“没有,雪娥姨,恭喜您。”
这称呼让顾雪娥嗔瞪她一眼,“不听话的小屁孩。”
顾雪娥拉着她往客厅走,边走边回头说:“跟着我干什么?你们年轻人一起去玩吧。”
说完,顾文廷走上前把傅衍之拽走,小声教训:“都到自己家里了,你还怕她受什么委屈?秦叔新收了幅王翚,赶紧去给我掌掌眼。”
joanna也在,连理凑上去时,任岁岁她们俩正在聊肖塬最近的一部谍战剧。
看见连理,joanna笑着跟她打招呼:“姐姐,又见面了。”
joanna知道连理即将出国,两人随意聊了几句国外的风土人情,joanna被自己家长喊走。
任岁岁趁机凑到她耳边低语:“你知道顾文廷后爹是谁吗?”
连理摇头,不敢确定,“之前知道好像是……姓秦。”
任岁岁撇唇,“先前以为许灿后爹已经够浮夸了,真正的浮夸在这儿呢。”
正说着,一楼忽然没了动静。
连理追随着众人的视线,目光移到楼梯,二楼走下来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两鬓虽已斑白,可身材挺拔,不怒自威。
“是新闻里那个?”连理也认出来了。
任岁岁默然点头,不禁赞许:“深藏不露啊,小顾子,这场拼爹大战我宣布他赢了。”
人差不多到齐,客厅里的灯光暗了下来,投影仪缓缓落下。众人停止交谈,阒然中,响起了舒缓轻松的音乐声,与此同时,一张张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从扎马尾的小女孩和毛栗子头的少年,到二人青年时期同一所大学的毕业照,时间慢慢推移,中间变成了两人的单人照。
直到双方眼角生出了细纹的年纪,再次出现了双人照,所有宾客一齐欢呼。
最后一张照片,恰是不久前拍的,男人和女人脸上都有了岁月的痕迹,女人一直在笑着,男人的嘴角弧度未曾消减。
照片褪色,屏幕中央出现一行字——相识五十余载,相伴十年。
灯光再次亮起,连理瞧见顾雪娥抹泪的瞬间,自己的眼泪同样不受控制往外涌。
任岁岁被她突然的感性反应吓了一跳,赶紧挡在她身前,给她手中塞纸。
“什么情况?”任岁岁有点手足无措。
“我来吧。”傅衍之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捏了块手帕。
顾文廷对任岁岁使眼色,携手退场,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傅衍之牵着连理到了秦家的玻璃花房里,天已寒凉,花园中没几个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着。
他帮连理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动作很轻,并未追问她为何突然流泪伤心,而是望着暖房里冬只仍在盛放的山茶,娓娓讲述着顾雪娥和秦冠山的故事。
顾家和秦家、还有霍家是世交。顾雪娥和秦冠山自小青梅竹马,顾秦两家都十分中意这对年轻人。
变故发生在顾雪娥大学时期。
秦冠山交换去苏联,一去就是两年,再回来,顾雪娥身边多了个穷酸学生。
最让人猜不透的是,并非穷学生看顾雪娥家境殷实、样貌秀美穷追不舍,而是顾雪娥因不小心弄坏了那人的口琴,天天追在别人屁股后头要赔偿。
顾雪娥毕业后便和房英诚结了婚,婚后两年生下了顾文廷。
婚后二人携幼子住在学校的单元房,保姆来了都无处下脚。顾家只觉得亏待了自己女儿,出资在华清大附近置办了套别墅。
可心比天高的房英诚自觉处处气短,要强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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