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3)

她没说话，只是对着他的背影，地鞠了一躬。

“所以我来见你。”她迎上他的视线，“我们之间的事，不该让一群看闹的人来手。”

濮宗没有接话。

“你知，但你不是来低的。”他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她脸上，像要透过那层平静看到她的底，“傅些宁，你只是来跟我谈条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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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总，你知吗？其实我一都不喜直播，我也不喜卖笑，也不喜讨好任何人，可是我没办法，我从一开始直播签了合约被骗，额的债务迫着我前，我一开始真是想要赚钱让自己得到自由。”

雅间里安静了很久。窗外有鸟扑棱棱飞过，带着树叶一阵响。他垂着，修的手指一一在桌面上，像在盘算什么。

“可是，我想要的一直是自由，是自己能决定自己的人生。这一我从来没有放弃过。”

“是啊，扭的瓜不甜。”他忽然开，声音却冷到至极，“倘若我要扭呢？”

“退钱？”他重复着这两个字，笑了一声，“傅些宁，你以为我差这钱？”

“傅些宁。”他叫了她的全名，语气里少了那漫不经心，“你是在赌我会不会心。”

他没说话，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茶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竹叶在风里沙沙响。

“图你低。”濮宗说得坦然，“只要你说一句，这些事今晚就结束。”

“你就不怕我把你这些话当成另一手段？”他终于开，嗓音很低，像是从腔里慢慢挤来的。

“别急着谢我。”他打断她，声音冷，“傅些宁，我不缺女人，也不缺主播。但你别忘了，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以后走成什么样，别后悔。”

她想要的一切，难他就不能给到她吗？他甚至给到的会更多。

“我承认，我很欣赏他，他对我也很好，可是亦如我所说这样畸形的环境，产生不了平等的，我从来都不想任何人的附属。”

“停止针对我的动作，放过我商务和账号。”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我可以补偿你，钱的话我可以退给你。”

濮宗递茶的手停了一，随后把杯放在她面前，掀起看她：“所以呢？”

“我知。”她说。

“怕。”傅些宁说，“可我没有别的牌了。”

傅些宁怔了一。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凄然：“可是，人心也是的，这么久以来你对我好，粉丝们对我的好，都支撑着我在直播这条路上越挫越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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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他忽然说。

茶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远风掠过竹梢的细响。

濮宗脸上的笑意淡了去。他盯着她，良久，才慢慢：“傅些宁，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傅些宁。”

但傅些宁刚刚说的那些话，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从来都没看懂过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他们什么了？”

“那江昱珩呢？”男人问。

“限、举报、商务拦截、粉丝群搅和。”她一样一样地说，语气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你不可能不知。”

是谁在背后。”

“可是零总，这样畸形的环境，产生不了平等的。”

傅些宁缓缓站起，看着他背影：“零总……”

濮宗又靠回椅背，神散淡来：“那就谈。你想怎么样？”

“零总，扭的瓜不甜。”

濮宗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她没否认。

濮宗盯着她，目光一寸一寸地沉去。她说她想要自由，她说这畸形的环境里产生不了平等的。他知她说的是真的。可正是因为是真的，他才更不甘心。

“知。”他放茶杯，目光幽沉，“但我也没让他们停。”

“你不会，你有你的骄傲。”她的声音变得冷静，神里也多了几分他看不懂的决绝，他真是不明白，跟了他有什么不好？

他见过很多女人。有图他钱的，有图他份的，有图他这张脸和这的。那些女人大多聪明，知怎么在适当的时候服，怎么用最少的东西换最多的回报。他从不缺女人，也从不把她们太当回事。

然后她转，推开雅间的门，走了去。

“我说，你走吧。”他站起来，绕到窗边，背对着她。竹影落在他肩上，把他的廓衬得有些模糊。“以后不会有人再动你。”

“是，我承认我有错，我在直播时候对于你的维护，似有若无的暧昧都是带着目的，是为了获取你对我的支持。”

“除了那件事。”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定。

傅些宁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图什么？”

傅些宁说完最后那句话，自己都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彻底空了。她坐在那里，背得笔直，双手叠放在膝上，像等待宣判的人，把所有底牌摊开在桌上，连最后一遮掩都不剩。

他濮宗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输得这么彻底。她甚至不是用别的东西赢了他，只是用一腔孤勇和几句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