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2017年9月安雅24岁（1）(2/5)

布鲁斯在心里叹了声气，他伸手，握住安雅放在桌上的手。她吃惊地看向他，而他的蓝睛盯着她，慢慢说：“安雅，听我说，我不知你什么时候会停止穿越。我见过的未来的你，最大是三十七岁。我年轻时就认识你了，从那时开始，我一直在研究你，试图研发装置，让你停止穿越。”

“每次月初遇到你，我都会问你的年龄，然后记录来。”布鲁斯说，“你说你上要满24岁了，还有几个月要满24岁？”

她看过几本同人文，知蝙蝠侠有三个养和一个儿，但没看过漫画，还是第一次知蝙蝠侠有养女，便问布鲁斯：“我也是你的养女吗？”

布鲁斯似乎也想过这个问题，答得很快：“理论上是可以的，但这样有风险，因为实际上我是不知的，而你不知我知不知，只知我看上去不知。所以如果你这么，有可能会让时间线现问题。”

提姆似乎是呛到了，开始剧烈咳嗽。迪克疑惑地看向布鲁斯，芭芭拉挑了挑眉，阿福不动声，而达米安抢在所有人面前开：“当然不是！”

“因为你知自己的未来，你就要去实现它，让它成为你的未来。比如，因为现在的你看到这张纸条，所以未来的你在过去一字不差地把它写来，让现在的你能看到这张纸条。”

“那我可以告诉你，然后和你说：你当时看上去不知的样，所以到了那个时候，你要记得表现不知的样。”

第一天，她认识了提姆和达米安，逛了蝙蝠，了一检查，并仔细回忆了她看过的所有dc电影。第二天，她被带去瞭望塔更详细的检查，认识了正义联盟的众人。第三天是周日，她逛了一半韦恩庄园，在午饭时认识了迪克和芭芭拉，又通过视频电话，认识了远在香港的卡珊德拉和斯芬妮。

“可是，有很多事，我不知你在过去知不知，那我回到过去，岂不是什么都不能说了？”

安雅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他问她多少岁。“还有1个月不到，我9月27日生日。”她想了一会儿，又问：“所以未来的我，没有在过去告诉你，我会在今天第一次现？也没有告诉你，我第一次现的年龄。”

安雅有明白了，但她提了新问题：“那如果，你现在没有告诉我，你不知我第一次现的时间和年龄呢？未来的我还可以在过去告诉你我第一次现的时间和年龄吗？”

布鲁斯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说：“好吧，那我们先来说一你的事。你是今早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这个宇宙的吗？”

一开始，安雅心态很好，对一切都到新鲜。

于是安雅把纸条递给了布鲁斯。

布鲁斯有些尴尬：“我们很早就认识了，安雅。”

她不好意思追问去，话题就此打住。

“为什么？”

“你看我的表现，也该知我不知了吧？”

布鲁斯说：“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最后得的结论是，只要我们不去故意破坏未来，时间线就不会问题。一方面，我不可能把你在过去的所有事都记录来并告诉你，让你去一一完成。如果你真的在过去没你本该的事，我们既无法避免，也无法察觉，所以去考虑这风险是没有意义的。另一方面，时间对于我们而言是线的，但对于更维的生而言，只是平面上的一张纸，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存在。你不知你的未来，但你的未来已经存在了。”

他想了一会儿，决定先从最关心的问题开始问起：“什么叫蝙蝠侠存在的宇宙？你来自的宇宙，没有蝙蝠侠的存在吗？”

“哦！”安雅愣愣地，“谢谢你……？”

“你等会儿有事吗？我想和你谈谈。”安雅说。

“是的。”布鲁斯说，“像写纸条这事，是很小的事，但如果未来的你没有在今天之前写这张纸条并放在你找到的地方，时间线就会现问题。所以，如果你知某件事在未来会发生，你就必须让它发生。同样地，如果你知某件事在未来不会发生，你就不要让它发生，比如，未来的你在过去没有告诉我你第一次现的时间和年龄，你现在知了，未来的你就不能在过去告诉我。这是未来的你和我约定好要遵守的第一条规则。”

布鲁斯把会推迟了一个小时，又把提姆叫了回来，让他替自己开会。所以他说：“我一整天都没事。”

“那这样的话，我有没有可能在过去没有那些事，导致时间线问题呢？”

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儿，说：“所以你知蝙蝠侠是谁？”

她开始吃早午饭，布鲁斯说要打个电话，便和阿福一起前后离开了书房，等她吃完早饭，思考得差不多了，布鲁斯也回来了。

“准确来说，我今早醒来，发现自己现在某个我不熟悉的房间里，然后发现了这张纸条，接着我走到走廊上，遇到了你。”

布鲁斯的蓝睛看向她，不假思索地答：“你是我重要的家人，安雅。”

“这个十二分之一是怎么算来的？”安雅忍不住问。

“所以写纸条既是看到纸条的因，又是看到纸条的果，是这个意思吗？”

“所以我们不谈论未来的事，这是第二条我们约定好要遵守的规则。你回到过去，不告诉我，未来的我的事，我在现在，也不告诉你，未来的你在过去的事。而且，这也是为了我们好，如果知未来的话，不就要去实现未来了吗？不知未来的话，所的一切事，便是于自由意志。虽然我已经知，在过去，未来的你都过什么，但你不知，所以未来的你去那些事，就是于你的自由意志，而非完成任务、实现你的未来。”

“非常准确的描述。”布鲁斯说，“你应该是现在你的房间里，纸条也是未来的你在过去写的。从这个月开始，每个月的最后一天，你睡着，就会穿越，醒来的时候，有可能现在过去，比如，2016年1月1日，也可能现在未来，比如，2018年12月1日，还有极少数的可能，你不会穿越，你会在2017年10月1日醒来，但这概率比较低，大概只有十二分之一。”

安雅已经用一顿饭的时间回忆起她看过的所有蝙蝠侠电影了，包括克里斯安·贝尔演的、本·阿弗莱克演的和罗伯特·帕丁森演的，针对这个问题，她已经准备好了一说辞：“你知《佐罗》吧？蝙蝠侠在我们那个世界，就像佐罗一样，是个电影角。”

他太过郑重其事，而她还不了解，时间穿越会给她带来什么。布鲁斯似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便松开她的手，而她的手指动了动，似乎在回味刚刚的。他的手很大，很糙，很温，握住她的手时，让她到害羞又不习惯，这还是她第一次和男有这么时间的肌肤接。随即，她想到一件事，便问：“我想知……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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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又思考了很久，然后继续提问：“你见过的未来的我，最大是多少岁？我会一直这样穿越去吗？”

“我知，是你。”

“是的，你没有告诉我。我们越少知自己的未来越好。”

“你会中文吧？”她见他打开纸条，便观察起他的表。布鲁斯思考了几秒，觉得还是承认较好，便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