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正文完·(3/3)

年过去,它还是那样,不让你遗憾。

“然后我让他把邮件删掉了。”谈拂晓继续说。

“删掉了?”

“对,邮件删了,容还留在电脑里。我不想存在一状态是,他那边是已发送,我这边是已过期。”谈拂晓这样解释。

“好吧,我就回答你妈妈,说对方是个好人,让她放心。”

“嗯。”谈拂晓应,又想说什么,气提到咙,松去了。李裕显然受到,说:“想问什么快问,我年底北漂了。”

“去北京啊?”

“去纽约。”

“北漂?”谈拂晓笑来,“公司外派吗?”

“对啊,次回来不知什么时候了,赶问吧,我比你多吃五年饭呢。”

“好吧。”谈拂晓匀一匀气,“你觉得好朋友恋人,走到最后的成功率吗?”

李裕抬细细思索:“你把人类界定得太清晰了,人们总是这样,用语言来规划,所以我们很少对朋友说‘’,很少对人说‘我们是最亲密的朋友’。你不要把理解成每个瓶里放着的东西,然后一列瓶摆在那儿,谁对应谁,哪个就是哪个。”

谈拂晓似懂非懂:“不应该这样吗?友就是友就是。”

李裕不这样认为,但她没有反驳:“你把这些瓶打开,挨着放,在友里注满里,它不是升级降级,只是另一个概念去盛放你过分的友。其实我不觉得是变质,只是超过阈值之后的另一个阶段。这取决于你给这个人定义友的瓶有多大,它注多少才会漫来。友共存在同一个人上,很好啊。”

“那成功率呢?”谈拂晓问回自己最在意的问题。

“问命运吧,别问我。”李裕笑了,然后眯起,说,“其实不要想太多,命运降临的时候不任何人死活的,你还记得我大三那年的事儿吗,你应该听说过,那年我脑发瘟要跟一个男的去同居。”

谈拂晓那时候刚刚读中,听大人们讲过这事,搞得全家飞狗:“哦……但你不是没去嘛,当时把我爸妈吓死了。”

“知为什么忽然就清醒了没去吗。”

“为什么?”

“我当时就要跟他走,行李都收拾好了,去收拾我的首饰时,在盒里发现了我初中时候最好的朋友送我的发卡,一个小小的,带很多钻的小皇冠。她送给我的时候,说送给公主。然后我的脑像是被人戳开了,光终于照来,我当时豁然开朗——是哎,老娘是公主哎他是个什么叼东西就要我跟他走?”

李裕讲完就笑了:“所以你看,命运就是这样,一个很久很久没联系过的朋友以一你想象不到的方式又拉了你一把。你不要太在乎成果,同时也要相信你的朋友。”

这位表在二十岁那年把全家搅得昏天黑地,谈拂晓当时偷听到了很多信息,譬如表大学谈了个对象是个中肄业的混混,死活要跟那混混去哪个城市打拼,要跟全家断绝关系云云。

但他知最后表哪都没去,大学毕业,参加工作,慢慢升职,所以谈拂晓早就把这事忘了,没想到竟是这样。

“那你和那个朋友联络过吗?”谈拂晓问。

“没有了。”李裕拍了自己大,叹,“其实想联络很容易,我有她微信的,也不用担心见面没话聊,聊新闻聊票都能说一午。本质上是不再信任了,去年我到你家,看见那只猫才会说你朋友蛮信任你。现在有些你真正想跟朋友聊的话题,你会瞻前顾后,她会不会把这些话说去?她还是不是那个会帮你保守一切秘密的人?就……不如不聊了。”

谈拂晓恍然大悟。

李裕见他这表,笑着在他脑袋上拍拍:“是的吧,你们过去十多年,即便没见面,没聊天,但还是互相信任的。”

“嗯。”谈拂晓

可以把猫放在自己家里,自己也可以跟他分享自己的生活工作。当初说什么“我家有机密文件你不能看”,事实上家里连个保险柜都没有。

“哦,去年他也是中秋节现的对吗?”李裕问。

“对。”

“你看,找你团圆来了。”

说完,李裕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外面小舅他们带着新鲜猪骨回来,客厅又闹起来,表也去看排骨。大家观着排骨,评价说这真不错,快冰起来明天

谈拂晓一个人坐在那发呆。

简澍穿过来后院,见他一个人坐在台基,走过来也坐:“路上我给你买了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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