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酒醉(2/2)

封断云担心他去后要受师父责骂，不由叹气：“你若是想喝酒，明日我去山为你买一些，还是莫要动你师父的珍藏了。”

于是二人又一同回了屋，至此怀陵已完全放了心中的疑惑，心恢复了不少，举止也难免轻快了起来。

谢求风觉得殷澜不知所云，他到现在还是不明白江天远为何换不回自己的。

他二人都心虚极了。

谢求风，并不想挽留，其余人当然不会开同他说话，殷澜也没有不悦，走到门边，又忽地想起一事，转同谢求风：“你那书桌上——”

若放在以往，封断云也许并不会理会江天远如此莫名的暗示，可今日显然不同，几乎在江天远朝他看来第一刻，他便已跟着起了，毫不犹豫朝外走去。

封断云：“……”

他一顿，忽而想起方才怀陵同他的对话，不由有些心惊，急匆匆回过去，果真见怀陵神复杂，目光在书桌上的茶叶和谢求风之中转来转去，最后神灰败，叹了气。

那“朋友”二字，江天远斟酌再三，方能勉，他终究还是没有胆，不敢贸然打破二者之间的界限，到来也只能试图以圣贤书来安自己，在心中默念君发乎止乎礼，一面反复告诫自己，不许再去想什么当恶人，今夜酒醉之后，他二人无论如何，也该要换回来了。

可江天远与封断云似乎已从殷澜的短短几句话中解了惑，先是江天远站起了，说也许回去再睡一觉便能换回自己的，而后便不住朝着封断云使，让封断云同他一早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执念的结已变了。

谢求风抬了抬手，表示自己明白，笑：“无妨，你不必多想。”

他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封断云，以至于封断云至今仍旧无法回到自己的，他心有疚，不得想要同封断云赔罪，便端起酒碗，毫不犹豫一饮而尽，而后方才看向封断云，到：“若你离去，我们……还算是朋友吗？”

“既是如此，当有酒相衬。”江天远拍开泥封，凑上一闻，便觉自己似是已有了些微醺，他为封断云斟满一大碗，又给自己倒了一，而后小声喃喃，“就算受了师父责罚，在今日，也有说不的兴。”

怀陵算是明白了。

江天远想，酒壮人胆，只要两杯酒肚，他就一定能将自己心中所想的一切都对着封断云说来。

江天远拉着封断云，溜了他师父藏酒的酒窖。

好，大师兄说他和教教主没有关系，可现在看来，殷澜显然去过武林盟，还在他们武林盟喝过茶。

可殷澜只是说：“你们武林盟的茶叶，实在是太差了。”

他不想再看见这个江湖了！

可江天远不不顾，他摸一坛酒摆在地上，将自己带来的两块碗一，而后往封断云面前摆了一块，：“你我也许就快要临别了。”

这一切的缘由，还是在他。

谢求风同众人一般回过去，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礼盒，正放在书桌正中，谢求风微微一怔，不由挑眉，：“拿回去。”

人活一世，最重要的，还是自己开心。

江天远不好酒，也不会酒，因而他从未来过此，而今拽着封断云来了，也只觉得是新鲜，可惜他不识得酒，左右看了看，扭问封断云：“那酒比较好？”

呵。

毕竟此刻的他，实在是心虚极了。

于是江天远了气，抢先开了。

封断云：“……”

谢求风：“你……”

“天……天不错。”江天远咽一唾沫，“不如……喝酒吧？”

封断云：“……”

两人似乎生怕被谢求风等人看他们换不回原的缘由，一路溜了谢求风的居，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同对方说明此事，如此走了一段路，只见夜人静，若是再不解决此事，也不知最后还要拖到何去。

他方屋坐，殷澜便站起了，：“若无他事，本座就先离开了。”

只不过江天远平日并不喝酒，当然也不曾备着什么酒，而若说要寻好酒，他知他们师门中，可有一个绝佳的好地方。

他人如何，正邪如何，都随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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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事到此，他二人了结了一切结，却还未换回对方的，谢求风和尹青霜觉得奇怪，以为是哪个步骤了错，可听殷澜说过之后，江天远就明白了这一切，本没有什么问题。

到了现在，他越发想要去一个恶人，因为只有如此，他和封断云之间才能摒除正邪之念，他才可以理直气壮地陪在封断云边。

他师父年轻时也曾是快意江湖的少年名侠，喜酒，好人，哪怕年老之后越发严格端肃，也依旧保持着这收藏酒的喜好，将江湖中人送给他的好酒，全都藏在了这酒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