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3/5)

nbsp; 刘启就失魂落魄地跟在他后，上穿的仍是那件染血的衣袍，血迹早已涸发黑，衬得他面越发惨白，连神都透着几分木然。

馆陶一就看见了刘启，再捺不住心底的担忧，猛地从窦漪房边起，快步冲了过去，一把将形单薄的刘启护在了怀里。

被阿姊抱住的瞬间，刘启空的珠终于动了动，他缓缓仰起，神茫然地看着馆陶，声音沙哑微弱：“阿姊，启儿闯祸了，对不起。”

听到这话，馆陶再也忍不住，当场抱着刘启放声大哭起来。

刘恒看着相拥而泣的弟俩，心满是疼惜，蹲来将两个孩都轻轻抱了怀里。

片刻后，温声对走过来的窦漪房说：“漪房，你带启儿去好好梳洗一番，换净的衣袍，今夜带着两个孩去椒房殿睡吧，离天亮还有好几个时辰，你们都累了。”

窦漪房也蹲，与父三人靠在一，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担忧：“那陛呢？”

刘恒抬手，温柔地抚摸着窦漪房的侧脸，拭去她角一意：“我还有些事要理，放心吧，你们回去好好睡一觉，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窦漪房知他不想让自己跟着担心，自己再留在这里也是无用，着泪轻轻，带着刘启和馆陶很快离开了太。

正殿再次安静来，只剩刘恒和薄青窈两人。

刘恒走到薄青窈对面坐，疲惫地了皱的眉心，许久没有说话。

薄青窈也没有急着问，只是默默给他倒了一杯温的茶，推到他面前。

刘恒看了一，端起来饮了一，又放。

“启儿吓得狠了，哭着将这些时日发生的事都告诉儿臣了，那刘贤数次生事，启儿都念在朝政为重，忍了过去，今夜……”

刘恒有些颓然地垂着，声音满歉疚与自责：“启儿也是实在不能再忍了……都是儿臣的错，没能及时察觉到这事，才酿成了今日之祸。”

薄青窈眸光闪动，伸手轻轻拍了拍他垮去的肩膀：“恒儿，莫要再自责了，事既然已经发生，再后悔也是无济于事了。”

她顿了顿，目光定起来：“方才我们已经拿到了人们的供，上面说得清清楚楚，确是刘贤无礼在先，这事并非全然是启儿的错，你也不必将过错都揽到自己上。”

刘恒闻言，神愈发凝重：“儿臣明白母后的意思，只是这事是瞒不过去的，与其我们尽力遮掩，不如将实都告知吴王，毕竟是刘贤有错在先，屡教不改，辱朝廷、欺人、污公主，即便没有今夜之事，他也会被治罪。”

“可启儿失手杀人，亦是铁一般的事实，法度不可废，诸侯不可轻辱，他是大汉太，若儿臣因他份特殊便徇私偏袒，不仅会寒了天诸侯之心，了朝廷法度，更会落得‘皇室徇私’的骂名，动摇大汉基，儿臣万万不能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