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54/158)(2/2)

胤禵认认真真地，只是片刻以后他后知后觉地回过神：“十五岁？”

“让他们这么痛快地死，倒是便宜他们了。”七阿哥则有不同的想法，“这里的人受其害，理应带回去当众审判。”

“还有那帮倭寇明明是有组织的，哼！应该重重拳，让他们知咱们的厉害。”

“比较少？那就也有过喽？”胤禵立发现师提督法喀话语中的问题，“难之前没有抓到吗？”

师提督法喀讪笑一声：“十四阿哥有所不知，福建师目前在役船只总共二百余艘，但能海的船只也与咱们的数量相仿。”

而擅建造大型船只的匠人，早在这十来年的光里老的老，死的死，又因这些技术无用，连传承都几乎断了。

“那就应该增添学校嘛，又比如个海员科？”胤禵嘀嘀咕咕。

胤禵的睛微微睁大，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他难已遏制的笑容，又急急伸小手指：“约定好了哦？”

“不过，现在开始补救也不算迟。”康熙摸了摸胤禵的脑袋，“等你十五岁时，若是还有这般志向，朕想到时候的船只亦是足够了。”

胤禵则将注意力转移到那些俘虏上，光看他们的发型，便认这些人的来历，嘴里嫌弃地嘟嚷一声：“啧，一帮倭寇！”

他撑着笑：“是，这还是工赶慢赶，方才建成的。”

“嗯，十五岁。”康熙对上他惊讶的双眸，微微一笑：“等你十五岁，朕就让你来这里。”

“嗯，那肯定！”

“偏偏船只不够，人员也不够，汗阿玛知的。”胤礽面无奈，伸手摸摸胤禵的脑袋：“汗阿玛也想给倭国人一些教训的，只是目前况还不支持。”

“不过，前来扰的这么多吗？”胤禵看了看忙着恐吓倭寇的五哥和七哥，朝着康熙提问：“这里距离咱们的港也就一个时辰左右的距离，他们居然还敢来袭击！就不怕咱们的巡逻船赶过来袭击吗？”

？？？？？？

“呜呜呜呜——”被捆成粽的倭寇虽说听不懂，但看表都知这些人不怀好意，挣扎着想要开，就是没人理他们。

“好好好。”康熙伸小手指，轻轻勾上胤禵的手指，然后晃了晃：“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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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船主人万万没想到，前来救助的竟是皇家师军舰，更没想到皇上竟也在船上。

他凑上前去，围着炮手叽叽喳喳许久，方才心满意足地回来，好奇张望着渐渐靠近的商船。

胤禵顺着康熙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主舰船猛地开炮，随着大的轰鸣声，炮弹重重砸在那艘苟延残的海盗船上。

面前的商船规模不小，据船上的人说，他们起初是看到海面上有落者，好心上前救助，反倒被这些人偷袭。

胤禵人都傻了，半天才挤一个字来：“啊？”

胤禵在上书房时，自是学过这些历史的。可听师提督法喀说师力量的缺失，说那些匠人没有留手艺便早早过世，还是忍不住心生遗憾。

断了容易，可当要捡起来时就麻烦了。好在前朝乃至当年的匠人都留不少相关书籍，工的匠人们耗费了一年功夫研究，并重新把这些老手艺捡起来，然后又用两年时间方才造面前三艘舰以及二十艘小型战船。

他盯着船那面金灿灿的龙旗，意识咽了唾沫，哪怕后来跟着舰队缀在末尾返回港，整个人还于恍惚震惊之中。

回程的路上，胤禵的心一直很好。这般的好心一直维持到启程返回京城的那日，他乘坐上车，撩起窗帘一次次回首遥望停泊在港的大船只，暗暗将它们的模样记在心底：“还有七年！”

了侧人一个神。师提督法喀会意，片刻之后康熙拍了拍胤禵的肩膀：“看那。”

胤禵睛睁得溜圆，刚刚的遗憾瞬间烟消云散，脸上重新绽放笑容。

“这倒是。”五阿哥了。

胤禵歪了歪，有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语：“总共……就二十三艘！？真的假的？”

胤礽避开胤禵的话题，淡淡：“汗阿玛倒是想拨一批正在候选官职的举人前去，可这些人多数文弱，远不能担当这般职务。”

康熙看向师提督法喀，法喀面上闪过一丝尴尬：“倭寇离这么近的次数也比较少……”

返回京城的全程，平静而祥和。康熙鉴于此次倭寇在近海袭击商船的行为，旨给工造船门增派人员和经费，要求加快船只建造，同时也要求天津乃至福建师定期外巡逻，保卫商船渔船的安全。

“把他们都宰了吧。”五阿哥胤祺厌恶之，刚刚商船的人不但说了来龙去脉，而且还一气告了状：“这些倭寇狡猾得很，见着咱们的舰船就跑，见着商船就追，如今还开始假装落者求救，久以往，往后商船渔船哪里还敢救落者？真落难的人岂不是倒大霉了。”

海盗船向一侧倾斜，而后大半船都沉面，上面的海盗发哭嚎叫声，像是饺般落中。

说到这里，胤禵恨得牙：“偏偏——”

师提督法喀怪尴尬的，心里暗暗埋怨那些倭寇没劲，偏偏挑了皇上海那日捣。

不过，胤禵尚不满意，回拉着胤礽嘀咕：“这样增派的还都是新手，又要重新培训，那边兵手也都是新人要重新培训……”

兜兜转转，最终这事被搁置。

胤禵嘀咕了句：“那就不能从福建师那边调一些过来吗？”

“……还要勾手指。”

而后，他才从法喀中得知自从平复台湾以后，朝廷的海防重心由外海转向海，大型战船失去用武之地，加之养护费用昂，故而相继被裁撤，转而将更适合江河乃至近岸作战的赶缯船、双篷船等中小船作为师备的主力战船。

法喀讪讪然一笑：“天津港师方才刚刚建成，所拥有的能够海的中大型船只总共也就目前的二十三艘。”

胤禵目光幽幽，缓缓转向康熙。康熙被他看得心虚，避开他的目光，无奈地开替当年的自己解释：“当年三藩战刚过，天民不聊生，国库空虚，能收缩开支的地方，朕都尽数收缩了。”

顿了顿，康熙补充：“朕说的并非虚话，若是再来一次朕亦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