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不属于这里的人要回家了(3/5)

错误。动作脆利落，不带一丝拖泥带，仿佛这只是顺手的一件小事。

“这些账，明早再看。如果你不想，我可以让账房的人来理。”

他转过，从一旁的红泥火炉上端来一碗温的参汤，用汤勺轻轻搅动。

苏绵绵呆呆地看着他。

曾经那个以权压人，稍有不顺便以罚惩戒的慕容辰，此时此刻，竟然在为她煲汤，在为她遮掩错误。这极致的温柔，比方才的威压更让她心慌。她从这温柔中嗅到了一更加沉的，更为可怕的监视。

他是在试探。他是在用这极致的包容，来测试她的反应，来她脚。

“王爷……”她接过那碗参汤，指尖碰到他的指腹，冰冷得可怕。

“怎么？”慕容辰挑眉，底没有一丝波澜，“你是想问，为什么我今日如此好说话？”

他没等她回答，便又轻笑一声，俯，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我是怕我再你，你会更想逃。绵绵，我慕容辰这辈，见过无数想要我命的人，但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到恐惧的人，如果你离开我，我怕我会死。”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近乎脆弱的低语。这番话，没有怒吼，没有威胁，却比任何严厉的教都要令人惊心动魄。

苏绵绵握着汤碗的手指狠狠地抖了一，的汤溅在手背上，她却觉不到疼。

他看了什么。他分明什么都看来了，但他却选择了一更残忍，更细腻的方式来豢养她。他不再试图通过罚来制矫正她的离心，而是选择用这份沉重得令人窒息的，将她的余生铺满荆棘。

如果她说她要走，他或许真的会毁掉这江山，但也绝不会放她离开。

“我……我知。”她低，喝了一那郁的参汤，却尝不任何滋味，只觉得那是透着苦涩的，带着枷锁的药。

慕容辰看着她顺从地喝汤，嘴角了一抹极其满意的笑容。

他抬手，温柔地去了她嘴角的汤渍，顺势在她的上连了片刻。

“明日我要面圣，关于立后的事，我会让礼加快度。”他不动声地抛了这个足以改变她命运的消息，目光却时刻关注着她的反应。

“好。”

苏绵绵看着他的背影，手中攥着那一块的玉。

在这书房的灯火，两人的命运，像是一张被撕裂后又行补起来的网。他们彼此试探，彼此伤害，却又在这扭曲的权力游戏中，因为那份沉重而病态的，被纠缠在一起。

“走，回房。”

苏绵绵大气都不敢的跟在王爷后。

“苏绵绵，你是不是真觉得，这日是你借来的，所以你就可以不用心过？”

他的声音低沉，却震得人心肺发颤。他并未给她解释的机会，在那话音落的瞬间，他抬起手，带着毫不留的劲，一掌狠狠地落在了她上。

“啪！”

这一声清脆的爆响，在房回，仿佛要把那层疏离的薄纱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