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2/2)

两面宿傩的动作带着狎昵的味,指节轻轻地向,在纤细脖颈与伶仃锁骨间连。呼时所有的气息都落在她的耳侧和肩,本就烧着炭盆的房间好像变得更为燥

来到他的边,留在他的边, 说他是最重要的人,可是又因为那可笑的原因离开。明知御三家和师们以他为敌,还在山之后加寮,却又替他拦了天照大神的箭,还说他们是朋友。

“一切都很顺利,对方果然相信了,山的蝼蚁就是这么愚蠢无知,利熏心。她为了他们付,保护他们,她比那些蝼蚁更蠢,只会被人利用。他以为这会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稻草,等到她在众叛亲离、无之时,就只能选择回来。”

那只手还停留在脖颈之上,因为她的话而微微收粝的指腹反复挲着她颈侧动的动脉,带着某危险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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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看着她,前所未有的、专注地,看着她。

她想要的意义是什么?

垂眸看着少女的脸,两面宿傩稍微有神。那张有些可怖的脸上怔忪和不易发觉的疲惫,张开又闭合,所有指责、辩解、追问,在此时此刻都变得无法倾吐。

“全都是他在想在,连这个故事都是他的视角。”

是啊,鹭无,你想要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

死死地盯着鹭无那双张合的红,两面宿傩的手掌不自觉地收。那只手仍旧停在原位,掌心的肌肤温细腻,像是能提供力量和勇气,让人本不舍得分开。

;“他把这封信,给了那个,她所投靠的、把她当成看家犬一样使用的‘主人’。”

的痉挛隐隐约约,想要呕的冲动烈。连眶都变得酸涩,有什么驱使着她一定要继续说。

跪坐在垫上,鹭无仰看着两面宿傩。后的火焰跃燃烧,透过衣料炙烤着她的脊背,前男人庞大躯投影几乎将她完全吞噬。

“如果真的像故事里那样,他给了所有她想要的,那她为什么要走呢?因为留在山上、留在他的边没办法得到她想要的‘意义’ ,所以她才要去其他地方寻找吧。”

“他知她想要的‘意义’是什么吗?”

微皱,语气里是烈的不悦,好像从来没有会过这烈的,鹭无越说越觉得气愤,抑或不止:“两面宿傩,他真的很纵容她吗?”

“他告诉对方,她从未真正与过去割裂,她一直在与对方视为死敌的万恶之源暗通款曲,她随时会成为潜伏在他们之中的叛徒。”

那只竹简上本没有几个字,记载的也不过是无关要的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这样不像自己,竟然也会觉得恐惧和焦灼。

或许,在他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有他曾经不愿承认,但如今已经无法自欺欺人的期许。从开始讲述这个蹩脚的故事开始,大概就是为了这一刻。

不知对视了多久,在两面宿傩想要问什么之前,鹭无忽然开了。

像是在等待审判或者是解脱,他听见,她终于将完整的话吐了来。

眨了眨密卷翘的睫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金瞳闪烁着奇异的光彩。她极其认真地、带着一对逻辑不通顺故事的烈不满和鄙夷,望着他的脸,果断地了自己的评价。

故事戛然而止,整个室了一令人心悸的沉默。鹭无抬眸看着他猩红的睛,稍微有些发愣。

没有任何征兆,两面宿傩忽然笑了。他抬起手,指背轻轻地蹭过她的脖颈,带起一串酥麻的觉。就着这个姿势,他说了那个草率又可笑的结局:

一直到她死在殿前,他都不知,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这不对,这本不对,这整个故事都是不对的。”

“她没有回来,她死了。”

若是放在平时,他对她举动的话,她是一定会生气的。可是现在本无法顾及这些,有前所未有的绪正在她的发酵成形,甚至引起了的反应。

漉漉的金瞳覆着一层淡淡的光,很好地减弱了原本的攻击,她皱眉的表所展现的并不是恼怒,反而委屈的成分更多。不知是因为室的温度太了,还是因为绪牵动太大,雪白面颊上透着淡淡的绯红。

可是没有半暧昧,他的血眸不见底,里面翻涌着令人完全看不懂的、稠到化不开的绪。暴戾、恼恨、悲伤、后悔,困惑,好像什么都有,又好像只是一片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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