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之今夜没有安全词(一)(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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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觅赤,意识的用手挡住了腰窝的衔尾蛇。

“跪好。”苏钦坐在沙发上,抬起示意她跪在地上。

方觅以她能到最虔诚的姿态跪在苏钦脚边,膝盖碰到冰凉瓷砖的那一刻,心的和地面的冰冷同时现,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知自己已经了,从他说&ot;没有安全词&ot;的那一刻起,就在往外吐。

苏钦没看她,他在茶几上挑着东西。

茶几上摆了一排,整整齐齐。

各细的棉绳、绒绳、带、丝绸带、他的领带、浴袍带,每一条都在上面贴了标签,上面是苏钦的标注。

方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最右边,剑麻绳。从没用过。

上一回苏钦把剑麻绳拿来给她看了一,放在一边,说对现在的她来说太过火。

她咽了。

苏钦低笑一声,抬起方觅的:“真好猜。”

于是他选了这。

他让方觅双手背到后,掌心向外,两腕迭。

麻绳从中间绕过,在腕骨上方缠了三圈,每圈都收到肤微微凹陷,最后在绳间横向绞,打结封死。

剑麻没有经过理的刺刮着她的手腕侧。不动的时候只是微,稍微一挣扎就变成无数细针同时刺。

方觅咬着不敢声,被绑的过程中她的已经了控制权。

苏钦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把窗帘全拉开。

十八楼的夜景完整地摊在两人面前。对面小区的灯光稀稀落落,只有几还亮着。更远的商业区霓虹在薄雾里化成模糊的块。

“过来。”

方觅艰难起,双手被反绑,只能靠和腹发力,从跪姿变成站姿的过程让她整个心都在发抖。

她脚步虚,站到他前,随着走动从大到膝盖侧,再往,滴到地板上。

他箍着她的手腕,将她推到落地窗前。

玻璃冰凉。她赤的前贴上去的瞬间全痉挛了一,尖是第一个知到温度的,皱缩成一圈缩的肤,然后是小腹,然后是肋骨。

十八楼,面朝整个城市,她的正面全贴在透明的玻璃上,她能觉到玻璃在她温开始起雾,蒙住窗外那片夜景。

方觅的膝盖在发抖。

&ot;苏钦——&ot;

&ot;你叫我名字只会让我更想罚你。&ot;

他的手从她后背去,经过脊椎,停在腰窝,停在那条蛇上。

指腹上去,轻微的碰就带着钝痛。

&ot;衔尾蛇。&ot;他又说了一遍这三个字。

这一次,方觅听了他语气里的东西,不只是愤怒。

&ot;你知这是什么吗。&ot;他的嘴贴着她的耳廓,气息。

&ot;蛇…&ot;

&ot;不是蛇。&ot;

他的手指沿着蛇的圆环描了一圈。

&ot;我十六岁那年,&ot;他的声音忽然变了,从命令变成了一更遥远的、带着回忆质的低沉,&ot;化学课,老师在讲有机化学的起源。&ot;

方觅愣了,她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讲这个。

&ot;老师说,1865年,一个叫凯库勒的化学家了一个梦,他梦到一条蛇咬住了自己的尾,旋转着,他醒来以后画了那个结构,苯环。”

“六个碳原首尾相连,闭合成环,有机化学的基石。&ot;

他的手指停在蛇和蛇尾的咬合。

&ot;那天午我坐在靠窗的位置。老师在黑板上画苯环。我往窗外看——&ot;

他停顿了。

&ot;学校坛上趴着一条蛇,很小。它盘在窗台的角落,埋在自己面,像是在睡觉。&ot;

方觅能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腰窝上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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