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候曦（h）(2/2)

意识回笼的瞬间，最先知到的，是臂弯里沉甸甸的、温的重量，和掌心，细腻肌肤的。

林清韵怔怔地，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

在某一刻，苏瑾忽然，将她翻了过去。

后悔吗？后悔当初那般对她。

林清韵别过脸，把自己往被边缘缩了缩，只一小截通红的耳尖。

一说不清不明的空虚和凉意，悄无声息地漫上心。

那时的自己，纵有千般想象，大概也永远想不到，她和苏瑾，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一个同样无聊的秋日，她坐在廊，百无聊赖地，一揪着的场景。

苏瑾受到了那微妙的变化。

这个姿势让更。

苏瑾清了清有些涩的嗓，从床上坐起，伸手去够床尾迭放整齐的中衣。

她单膝跪在床沿，探过，伸手，用指和拇指，轻轻住了林清韵的。

苏瑾在黑暗中睁着，手臂环着怀里人纤细柔的腰肢，指尖无意识地，一轻抚着她汗后格外光的脊背。

氤氲，蒸汽缭绕。

异侵的胀痛与前所未有的饱胀，让她瞬间溢泪来。

一只纤细的手，裹着被，将中衣递了过来。

她将自己浸温的中，望着面上漂浮的几片不知从何落的桃，粉白相间，像一枚枚褪了、却永不磨灭的吻痕。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微凉的、柔的。

她看着的人，看着这个曾让她恨骨髓，又让她心如麻，此刻却将自己全然打开、付于她的人。

林清韵的意识早已碎成齑粉。

“今日还有叁份文书要校。”

她只是停在那里，指腹极轻地、安抚地，挲着里的褶皱，低一遍遍亲吻林清韵汗的额、颤抖的睑，和咬齿痕的。

她全痉挛，小腹剧烈搐，咙里发连自己都陌生的、哭泣般的绵，前彻底黑了去。

林清韵猛地弓起，脚趾蜷缩，一只手死死攥了的床单，另一只手无力地攀着苏瑾的背。

她的额渗细汗，呼重，却用尽所有自制力，不再。

“看着我。”

完这一切，她扯过落的锦被，将两人一同裹温的黑暗里，枕在那只共用过的枕上。

她垂，低低应了声。

苏瑾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在她耳廓与颈侧肆，手指的撞击却一重过一，又快又，仿佛要将她钉穿在这床榻之上，钉自己的骨血里。

苏瑾伏在她汗的背上，同样息未定。

林清韵绷的躯，终于一化来，化为般柔的接纳。

苏瑾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

灭的浪过后，是无尽的虚与空白。

终于，在苏瑾一次格外的撞，和指尖同时捻过她前时，林清韵脑中那绷到极致的弦，断了。

然后，她起，将那件被扯得皱的中衣仔细迭好，放在枕边。

她睁开。

至少，今晨没有让她“去”。

“去吧。”

她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只能攀附着上这个人，随着她给予的节奏颠簸沉浮。

片刻，她缓缓退手指，带一片黏腻、才捣碎后初桃粉白。

可她们，确确实实，是走到了。

极致的酸胀与陌生的快意织成网，将她越缠越，推向崩溃的边缘。

她在她耳边呵着气，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与温柔。

半晌，她慢慢地、慢慢地，弯起了嘴角。

林清韵无力地趴伏在凌的被褥上，脸埋苏瑾平日枕的那只枕里，那里满是她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气息。

见她睁，那双里的神，瞬间从专注的痴迷，变为被抓包的慌，又染上羞涩，最后飞快地、盖弥彰地垂了去。

不前路如何，昨日已逝，而她们拥有了此刻……

苏瑾从后重新拥上来，温的膛贴着她汗的脊背，落在她后颈上，细细吻。

正要掀被床，苏瑾却忽然转过。

然后起，推门，走了去。

她开始极缓、极慢地动了起来，每一次屈伸都伴随着林清韵压抑的、破碎的息。

她的手，还搭在林清韵的腰上。

然后，在她因惊讶而微张的上，落一个吻。

她俯，将脸埋林清韵的颈窝，齿在她锁骨上留的印记，的动作却渐渐失了章法，变得急切而。

林清韵裹着被坐在床上，看着她利落地系好衣带，将发随意一挽，转间，便又是那个从容不迫、一丝不苟的苏小。

仿佛昨夜那场抵死缠绵、那失控的息与汗，都只是她一个人荒唐的梦境。

不知是这声阔别已久的呼唤起了作用，还是本能地适应了那存在。

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向西厢的小厨房。

“在西厢小厨房的灶上温着，去泡一泡，解解乏。”

林清韵早已醒了。

苏瑾不再犹豫。

晨光透过窗纱，落在她侧脸上，将瞳孔周围那圈琥珀的虹，映得近乎透明。

昨夜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在微凉的晨风里缩了缩肩，把脸埋尚且带着两人气息的被褥，了一气。

苏瑾在生钟的惯常驱使醒来。

她顿了顿，补充。

“好……”

苏瑾的目光沉静如潭，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她的呼，很久都没能平复。

林清韵猛地仰起，脖颈拉濒死天鹅般修脆弱的弧线，一声短促的呜咽被她死死咬在枕间。

她说。

正睁着一双清澈的丹凤，一眨不眨地望着她，不知看了多久。

门外的晨光斜斜铺，在她离去的背影上镀了一层淡金。

吻罢，苏瑾松开手，指尖顺势在她耳后柔的碎发上轻轻拂过，像拂去一粒不存在的尘埃。

林清韵累得睁不开，意识模糊地往那个温踏实的怀抱里蹭了蹭，嘴无意识地过苏瑾的锁骨，呢喃了一句混不清的呓语。

没有昨晚的任何急切与掠夺，平静得像一个晨间问候。

“放松……”

那致温的包裹，那生涩而全然的付，几乎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理智。

“呜……”

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抚上她前的柔，指尖捻着端悄然立的蓓。

视野里是晃动的、碎银般的月光，耳中是缠的、漉漉的呼与呜咽。

“乖，阿韵，放松……”

她扯过床边净的绢布，先是异常轻柔、仔细地，为如泥的林清韵拭净间的狼藉，然后才草草理了自己的手指。

次日清晨。

苏瑾系着衣带，目光落在林清韵散落满枕的乌黑发上，声音已恢复了惯常的平稳，听不什么绪。

她双手胡地抓挠着的锦被，脚趾蜷起，浑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她低，吻去她角将落未落的泪，然后，指尖以一缓慢到近乎残忍的温柔，探寻地，推那片从未有人抵达过的、致而的渊。

只是一个很轻的、燥的、落在正中央的吻。

同时，那沾满腻甜的手指，寻到前方微的，轻轻片刻，然后，再次缓慢地。

那脊背依旧得笔直，穿过回廊，渐渐尽那株新叶滴着昨夜雨珠的老槐树影里。

月光皎洁，映着林清韵闭的、颤抖的睫，和咬得发白的。

林清韵颤巍巍地睁开，眸中光潋滟，盛满了恐惧、期待，和一孤注一掷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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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的白光炸开，吞噬了一切。

庆幸吗？庆幸如今，这个人……没有在得到之后，就随手丢弃。

苏瑾停住了。

手指接时，极轻地碰了一，又像被到般，飞快地缩回。

苏瑾的指尖，终于碰到那最隐秘的柔时，两人都停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