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方闲松了气：“吓死我了……多多练练吧，反正离考还有段时间呢。”

说完对自己的应试教育心态恶痛绝，怎么整得像期末月怕挂科似的？

见他迟疑，方闲立刻坐直了：“靠！我刚刚得你不舒服了吗？”

“邱夷，你见过向导考没过的吗？”

问卷容很快揭晓，不是对考程的满意度，而是对搭档的。抬一行大字：搭档协同反馈表。往一串，是对搭档各个维度的评价。一式两份，他和邱夷都要填。

邱夷迟疑地说：“没有吧，如果我不舒服，白星会警报的，可能就是我太久没和向导链接不太适应。”

他和邱夷之间，他更像那个过度消耗的哨兵。邱夷也不说话，就把手搭在他背上，等他慢慢缓过来，像一安抚。

“会等匹新的哨兵。”

“那他们后来去哪了啊？”

那奇怪的味消失了。

方闲有狐疑地看了邱夷几，实在没有从他的脸上读到难过。

考容和他们平时的训练完全一致，模拟为他们仿真战场环境，有类似于塔外的vr，但所用的辅助设备更轻盈，佩几乎没有任何觉，完全临其境。

作者有话说：

一章11-16吧，不好说，13-14那两天有忙，争取早，早不了就晚……

只不过他的游戏成了神力，以及被他神力引导着的邱夷本人。

邱夷没来由地有难过：“你想塔吗？”

所以他理解错了吧？

嗯？挂科？

“还有啊？我去我不会漏掉哪分考纲了吧？”方闲立刻吓醒了，他印象里所有考容都已经完成，怎么还有后续程？

小白球他们一起去隔，完成后续考程。

第10章 是否

好像，也没有太不舒服？

这个房间已经完全安静，在这安静里，两个人的小白球一起响起来，吓他们一。

方闲只当他测试，晃了晃手，问他：“有觉吗？”

方闲在狐疑中还是说了真话：“想啊，但是不去，唉，那还是好好准备考吧，和别人匹还不如和你呢。”

“不懂该怎么输，兄弟。”结束最后一场模拟，方闲跟邱夷击掌，又握住他的手拉了。

以至于方闲每次结束后回到现实都会恍惚，难以分清模拟和现实的区别，此刻也是。

方闲觉自己闻到了奇怪的味，像……难过？天啊，什么是难过的味，这个味是难过吗？这也是向导的能力之一吗？上理论课的时候老师没有教过，吧。除非他早八睡着了。

审迟钝积累

“见过啊，之前和我磨合的所有人都算没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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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又恢复正常，方闲忙着在白星的界面里一项项打勾，一边勾还一边问他：“怎么样邱夷同学？刚刚全程没有什么不适吧？”

邱夷相当能打，放游戏里估计是氪648也也还能到手的级别。他砍boss跟砍菜似的，起初方闲还担心自己控制不好神力让邱夷消耗过大，后来发现邱夷仿佛没有上限，把各个维度的状态拉到满也跟没事人似的。

比起严肃的考，方闲觉更像在玩真人cs之类的游戏，他收到的考纲成了游戏新手引导，一项项完成挑战。

事实上确实也非常顺利，次日方闲和邱夷一起起早，跟着新一批刚分化的小豆丁一起考。幸好不是对战，不然方闲面对一堆小孩都不去手。

“还有问卷？嘛，考程满意度啊？”方闲站起来，和邱夷一起往隔走。

呃……

邱夷如梦初醒，又松开，说：“没有。”

方闲觉得自己可能真有天分，和邱夷的磨合没什么时间就一路绿灯。和邱夷一起去训练室模拟实战演练，也比他想象里容易太多。

小豆丁们分化早，反而更快地适应模拟的觉，一群人乌泱泱地都先去走一个程了。房间里只剩年纪比他们大一倍的方闲邱夷，看起来太不济事了。

邱夷意识地又伸手把方闲的手握住，掌心里没有任何觉知，只是可以看到方闲的手被他握住了而已。

“靠！我还以为考不过就能塔了。”

邱夷不愧是跟很多人都匹过的多次考选手，对考程比他熟悉多了：“不是，后面应该就是填个问卷，然后就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