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o章(3/3)

，更柔，“您该休息了。”

“睡不着。”

“您在害怕。”

沉默逐渐蔓延。

“那个叫林渊的人，”001顿了顿，“我会保护您。”

顾云舟愣了一，随即弯起嘴角，是今天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001，”他轻声说，“你真好。”

001不知该怎么回答。

半晌，塌上的顾云舟翻了个，把薄毯蒙在上，声音闷闷的：

“还是睡不着。”

“您在焦虑。”

001依旧尽职尽责。

“废话。”

听起来像是在撒。

沉默了一瞬，001：

“我可以给您播放助眠音乐。”

“不要。”

更像小孩脾气了。

“那么，讲个故事？”

从毯里探半张脸，顾云舟有意外：

“我可不记得给你设定了这个？”

“我可以学习。”001的语气一本正经，“链接白塔智能数据库，检索得，人类幼崽普遍喜小红帽、白雪公主、三只小猪之类的童话。您想听哪个？”

愣了一秒，然后顾云舟“噗”地笑声。

“001，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您十七岁。”001一本正经的纠正他，“但您因为焦虑睡不着的样，和三岁小孩没什么区别。”

“……”

顾云舟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本说不话。因为001说得对，他确实蜷缩在榻上，抱着抱枕，翻来覆去，像是有针在扎他，看起来一不像个大人。

“你观察得真仔细。”他嘟囔。

“这是我的职责。”001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您的一切，我都记得。”

“一切？”

“一切。”001顿了顿，“您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是在您五岁那年。您问我有没有名字，我说没有。您说‘那你就叫001吧，第一个，最重要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