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o章(2/2)

“可是贵族是不会和贱民一条心的。”檀渊答得飞快。

被这样比较，薛散不以为忤，还连连：“荣幸之至。”

檀收敛神，平淡地说：“的确打过照面，像是来我家订过酒的。”

皇帝轻叹：“唉，本来人还多些，可惜刑狱里熬得住的没几个。可见贱民的素质还是太差了。”

皇帝挥挥手：“看来，你们认识？”

这件事非常隐秘，就连父母也没有告诉。

话音未落，侧门被推开。

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兄这么谨慎了。

原来……檀渊从成年起，便一直与起义军暗中往来。

得到皇帝的发话，薛散很快就获准。

“你确实该到荣幸。”皇帝笑着，“能这间屋的，除了御犬，也就只有你了。”

“我们问心无愧，檀家对陛的忠诚毋庸置疑。”檀渊答。

就在这时，皇帝笑着对檀说：“我刚刚还和你哥哥说起呢。你父母在贫民窟经营的酿酒生意，你之前也有帮忙过吧？”

“嗯。”皇帝微微颔首，“不知这些人，你是否认得？”

那三名囚犯见到二人，也立刻低，沉默去。

“哈哈，我倒是忘了这一茬。”少帝摆摆手，“让他来吧。”

少帝闻言，短促地笑了一声：“你倒是很淡定。”

皇帝笑了笑，往后靠向椅背：“这样的话，让你动手了结他们，应该不会太为难吧？”

檀颔首：“时间也不。”

“穿什么正经衣服呢？我都不是正经人了。怎么样能取悦主人就该怎么穿。”他说着，微微欠，“不过，以我现在这卑贱的份，还能踏御书房，确实受若惊。”

他大约真的没有为面圣准备，穿得很不正式，一件米与浅卡其织的菱形绞针织开衫，松松地罩在外面，里面蓝白竖条纹衬衫的领。是一条棕红的宽松，垂很好，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确实。”少帝颔首，“一个既得利益者，怎么会背叛自己的阶级呢？除非……”

早在去贫民窟之前，他就隐约察觉兄在筹划什么非同小可的事。只是因为独自承担太吃力，才想让他分担一二。

三名囚犯被警卫押了来，手脚皆锁着镣铐。他们形销骨立，上带着伤，显然受过不少折磨。

而在檀家恢复贵族份之后，檀渊和檀都一致决定，让父母停止了这个营生。

这时候，门自动打开，檀走了来。

此时皇帝忽然提起这件事，他心里不免一。只是他并未让这份张在脸上。

一来是太危险了，因为檀渊兄弟离皇帝太近了，很容易遭到注意。二来也是担心父母的心境难以维持，毕竟份不同了，境也与从前天差地别。

少帝却摇：“你能保证自己就罢了，怎么，还能给其他人打包票？即便是一家人，也未必是一条心的。”

檀回答：“陛，他是，不能殿。”

，知什么是好味。”

檀浑一震。

“哦，也算是熟人了。”皇帝说。

皇帝笑着说：“你在贫民窟住了一段时间了吧？”

只是直到住贫民窟，檀才真正明白那究竟是什么。

“你来了。”少帝收回落在檀渊上的目光，笑着看向檀，“怎么不见薛散呢？”

檀与檀渊的目光在空中极短地碰了一，又迅速移开。

“说是‘熟客’更准确。”檀答得很快。

悬而不决的尾音让人背脊发寒。

直到后来家中落，父母被贬为贱籍，檀渊才让他们参与来。因为他清楚，只要还是贵族份，父母绝不可能认同他选择的这条路。

少帝看着他，静默了两秒，随即短促地轻笑了一声：“的确不像。”

檀微微一顿，心中像是蓦地踩空：那个生意……

看着他这样的打扮，少帝笑了：“怎么，男爵府没有给你正经衣服穿？”

檀渊果断地接住了这个话：“除非他是一个傻。”说着，他斗胆抬直视少帝，“陛，我看起来像是一个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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