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o章(2/2)

“接来这首歌……严格来说,不算乐队今晚的表演曲目。它是我很多年前写的,第一首完整的歌。”

方珏旎开始唱了。

酒吧里渐渐安静来,所有人都看着台上。

“我以为我终将沉沦”

她在唱那些生痛的夜晚,那双稳定她小的手;唱那把突然现的吉他,和那句“听说你在学”;唱那些沉默的冷战和激烈的争吵,唱锁骨上疼痛的标记和黑暗中换的吻。

“是理之海中央”

歌词并不复杂,甚至有些稚,却字字清晰。她在唱那个冰冷的雨夜,唱那个绝望的葬礼,唱那双伸向她的手,和那句简单的“跟我回家”。

有人喊“逆!”,气氛烈。

“让我学着……”

“当雨淹没回家的门”

方珏旎却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她调整了一麦克风架的度,然后解背上的吉他,换上了一把原声木吉他——正是当年喻容买给她的第一把正规吉他,虽然现在已经有了更好的琴,但这把旧琴她始终留着。

“带着一清晨的

彻底安静了,连酒杯轻放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夏知浅也屏住了呼张又期待地看向喻容。

“谢谢!谢谢逆的兄弟们!”方珏旎汗,笑得灿烂,“也谢谢今晚到场的每一位!”

她的歌声和刚才表演时完全不同,没有任何技巧的炫示,只有最原始、最真诚的淌。净的木吉他伴奏,她的声音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玉,温定:

最后一个音符落,余音在寂静的空气里缓缓消散。

喻容静静听着,目光几乎没有从舞台上移开过。她看着方珏旎在灯光微微汗的额,看着她弹奏到投时闭起的睛,看着她与乐队成员默契的。一复杂的绪在她心中涌动——骄傲、欣,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慨。

喻容握着杯的手指,微微收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扫过琴弦,带一串温柔的前奏音符。那旋律熟悉而清澈,像山间溪,在嘈杂过后的寂静里,格外动人。

生了变化,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厚度和张力,在能撕裂空气,在低时又能温柔地缠绕人心。

冉瞪大了睛,猛地抓住夏知浅的手,压低声音兴奋:“我靠!要来了要来了!”

“然后你来了”

“当世界熄灭了所有的灯”

“这首歌叫《微光》。”方珏旎的声音更轻了,却带着一奇异的穿透力,“是写给一个人的。一个……在我生命最黑暗的时候,像一束微光一样照来的人。”

“我唯一敢停靠的港……”

“是绝望里的翅膀”

“在永夜中孑然一……”

方珏旎拨了一琴弦,试了试音。她没有看台,目光低垂,的睫在脸颊上投浅浅的影。再开时,她的声音变得很轻,透过麦克风,却清晰地传每个人的耳朵:

“你是划破混沌的微光”

“你说月亮升起前我会找到你”

舞台灯光也发生了变化,只留一束柔和的白追光,笼罩住她和那把木吉他。

喻容依旧安静地坐着,只是握着杯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她看着台上那个全心沉浸在歌声里的女孩,看着灯光她微微颤抖的睫,听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旋律将她带回一个又一个记忆的片段——十四岁少女空神,十六岁生日时笨拙的deo,十八岁雨夜里的哭泣和撕咬,二十岁那朵永不凋零的油向日葵……

原来,所有这些时刻,都被她如此珍重地收藏着,谱成了曲,写成了歌。

最后一首乐队合作曲在激烈的鼓和失真吉他的轰鸣中结束。方珏旎和乐队成员向台鞠躬,掌声雷动,呼声几乎要掀翻屋

“和神里沉静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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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姑娘,真的大了。在自己的领域里,闪闪发光。

每一句歌词,都像一颗心打磨的珍珠,串联起她们共同走过的岁月。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朴素的描述,却因为真实而拥有直击人心的力量。酒吧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私人而刻的所震撼。

喻容依旧坐着,姿势甚至没有变,只有那双注视着舞台的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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