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2)

如果是暗裔和人类，那就意味着暗裔舍弃了相对人类来说永恒的生命，与之同寿，与之共苦，甚至如果暗裔愿意，他可以代替他的伴侣承受伤害，只要那枚骨钉和他的伴侣血相连。

哈罗德讲完了，故事链并没有什么漏，但祁言总觉得怪怪的，一定有哪里是不对劲的。

如果只是暗裔之间的换，那就是私定终生，永恒的牵绊。

但上次哈罗德没给他问的机会，既然这次他主动提起，那祁言也不会客气。

他说，那是他们最刻骨的承诺和献祭。

“你没骗我？”

祁言狠狠咽泛到的烈涩意，忍着不适顺着哈罗德的话继续去：“他现在自顾不暇，但他毕竟是邪神，你如何能保证你的药一定能致他于死地呢？”

于是他想了想，说：“你有什么想问的吗？只要我能说，一定告诉你，绝不骗你。”

“——把海底的暗金尽可能地开采来，即便用不了也要掌握在人类的手中。这样，就能一定程度上牵制暗裔。”

祁言一直很在意这个，塔调查的时候巫宁就提到过，当时他还傻乎乎的不知这是什么，直到从哈罗德嘴里听到这个词，他才意识到这一定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对人类来说，能量的来源是什么？是？是中的碳化合？脂肪？白质？其实都不是，归结底是太，是太能，而所谓的只是一载。”

sp;他说，那是最重的一滴心血。

“那我怎样才能找到巫……邪神？”

哈罗德没想到会这么顺利，颇有意外。他看着祁言淡淡的模样，忽然就有心，毕竟也只是个二十的孩啊。

他摇了摇淡黄的那，说，“就是要辛苦你再献一次了，不过这次的药因为效果更烈，所以对你的伤害也是很大的，结束之后记得来找我拿解药。”

“……嗯。”

“谨慎一总是好的。”

说来讽刺，哈罗德的神还真诚的，祁言不得不信。

哈罗德笑了笑：“没错，所以当时并没有把暗金全采尽，只是掌握了一分在人类的手中，也正因如此，在人类和暗裔的战争结束后，人类才有了能够和暗裔谈判的筹码，人类才能存活至今。”

“也就是在那时，现了暗裔，这以暗金为能量来源的生。暗裔刚现的时候，数量不多，但力量已经初现端倪。因此为了达到一平衡，人们想了一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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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罗德说完后，祁言垂眸，不所料，他淡淡瞥过那蓝的试剂：“直接都给我不就行了，你不信我？”

说着，哈罗德拿两试剂，一淡黄，一则是清透的蓝。

“之前的药只是第一阶段，目前算是完成了，甚至是超预期的完成。那么解来就是第二阶段，也就是最终阶段。”

“当然没有，这一你可以放心，既然答应你了，我告诉你的一定是我所知的全，不会骗你。”

“而邪神，作为暗裔中最大的存在，仅靠厄海里的那暗裔是远远不够的，因此他需要从人类手中获得更大量的暗裔来满足能量的消耗，延续至今。”

“你之前说的暗金是什么？”

“……”

“……”

祁言知巫宁的选择是什么。

“那么对暗裔来说也是一样的，只不过他们的载是暗金。暗金是潜藏在海，或者准确来说是厄海中的能源，只有暗裔能消化，这也是为什么暗裔最先现的地就是在厄海中。”

哈罗德静静地看着祁言，几秒后倏然一笑：“所以还需要你继续合我。”

哈罗德挑眉，大概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但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他就开：“直接说或许有些象，我给你打个比方吧。”

那个选择的答案就是他站在了这里。

其实哈罗德还留了一手，第一阶段的药剂虽然对祁言的伤害不大，但终究还是有伤害的，因此这个解药其实是两个阶段共同的解药。

哈罗德顿了顿，祁言有不好的预。

“厄海刚现的时候，还没有暗裔，但暗金已经现了。当时的研究者们对暗金这新兴能源很兴趣，采了一些来研究，其中蕴的能量十分大，很有可能替代现有能源供人类驱使。但很可惜，研究者们绞尽脑也无法利用暗金中的能量，只好放弃。”

祁言了：“好，就你说的。”

“但能源的开采需要适度，这是人尽皆知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