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这游戏引他的致命就在于此，纸片人的格和封寻烨简直相差无几，有时闲着没事，上来观察纸片人，他都能瞧见某些小习惯是一模一样的。

他在想，他能不能再撑一年，就去找封寻烨，这样就算人会生气，他也能编一个理由，他是活了两年意外死的。

栗梓真的对这个纸片人又又恨，他几乎就是封寻烨本人，也恨他几乎就是封寻烨本人。

很重，他的手机都要碎掉一般，栗梓叹了气，封寻烨想要获得他注意力时，就会这样小动作，以前他们谈恋时也是如此。

四个字：好好活着。

……可他真的快撑不住了，在封寻烨离世的第二天，他就想殉，是他的家人突然发消息，说封寻烨有遗言给他。

而栗梓闭了闭，又一次会到这款游戏的智能。居然连这对话模式都有。

栗梓心沉重地望着手机里的纸片人，封寻烨似乎想知他在什么，凑近到镜前方，左右观望。

他这个月玩游戏就发现了，“你老婆”的自由度很，随着角的“亲密值”越，纸片人能说的话就越多。

栗梓再次思考起这个问题，发现手机突然在震动，他躯僵地挪动，将手机转动回来，画面中的纸片人居然在轻轻敲击屏幕，他里满是偏执的绪，像是不知栗梓已经看过来，还在那般敲打着。

封寻烨去世后，别人和他说放不就去找个替，他都会恶心，经由朋友的手看到相似的脸庞，更是会恶心吐了。

背后究竟是什么东西在运作？这个件又为什么删不掉？

那里从他来起，就是满的，数值也不是100，而是ax，这也是戳中他的地方。

但他不能接受，这真人之间的私密标记都会存在，那明明是独属于他和封寻烨的秘密，一个纸片人为什么要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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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也有个封寻烨留的痕迹，是后来留在腰上的，他们的一向刺激而凶猛，这就是两人故意留给对方的标记。

栗梓很厌烦他刚刚看到的一切。

栗梓目光落在他上，他已然穿上了衣，盖住了他和封寻烨专属的印记。

双方上的标记是在极致快中留的，封寻烨甚至曾经在他耳边说过一句话：“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带着彼此了。”

是的，页面上也是有好度的，可一款看着像攻略游戏的游戏，主打的数值却不是好度。

可他接受不了，甚至有些崩溃：“你肩上为什么会有这个咬痕？”他的声音都是发抖的，“从哪里来的？谁允许你复制的？你又不是他！”

“老婆，你生气了吗？”他还在沉思，封寻烨不知为什么说话了，没有再那样重复着两个字，“你不要生气，不是你叫我来的吗？和我说话，和我说话。”

虚拟形象怎么会拥有这个？数据窃取能达到这程度吗？这样私密的印记都能被复刻？

真的像复制了封寻烨的记忆数据库。

不知为何，封寻烨今天没有发主动语聊，不像平常那般分享很多事，只一个劲儿地叫他“老婆”，栗梓听习惯了都快沉溺于其中，只是此刻落在耳朵里，会让他更为刻地认识到，封寻烨不在了。

栗梓看着右上角的“亲密值”，已经80了，他目光移，看见那里的“好度”。

太激烈了，他实在受不住，差将封寻烨的肩咬破，那次床上不止透明的，更有血迹斑斑的、属于他们俩的血。

“老婆？”屏幕里的纸片人歪了歪，像是不解，“栗老婆……老婆。”

所以他不能死，他知这是封寻烨的期望，那他遵守，可心的空本无法填补，回忆和现实的落差更是让他痛苦。

最开始，他来的时候，封寻烨就是一直叫着老婆，其他任何话都没有，是他留来并氪金了，他们才逐渐能够去。

纸片人还在看着屏幕外面的自己，仿若在和他对视一般，栗梓并未说话，在夜的房间里，他甚至想放弃再次上线。

他完全无法接受把对封寻烨的投在一个所谓的替上面，这款件能留住他的原因，只因为它是虚拟的，让他可以迷惑自己——封寻烨换了方式陪他。

在看见这个痕迹的时候，栗梓突然清醒过来，意识到封寻烨去世的这个事实。

纸片人还在重复着“老婆”两个字，一遍遍的呼唤像是刀，在割栗梓上的，他呼一气，猛地将手机反扣在床上，盯着天板，都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