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2/2)

这话不假，楚留香也要赞同，说：“不错，这世上如果真有传言中的那封先帝遗诏存在，汴京的大人必然已经行动了。”

这个消息能传来，也足以说明当今的朝廷有多腐败，天有多不得人心。到了这个份上，是不是真的已经不要了，这是楚留香的聪明才智看得来的事。

听得好笑，胡铁：“这都什么什么，还贫呢，先上去，我到屋里再跟你讲。”

胡铁当然也忌讳，毕竟是不慎就要人落地的事，可是百姓与天积怨已久，自方腊起义后群激愤，他在边关又因天昏庸的决策吃了不少的苦，此时自知左右无人，也敢说话：“传了有一两天了，汴京城里还没大动静，小动作不少，估计再传去就要杀上几个人，镇压一番了。”

“我倒希望是这样。”胡铁也承认了，他实在在边关吃够了苦，回来时都怀着一肚的火，先骂了几句火，再说，“至于是不是真的，肯定有人比我们急。”

胡铁一就从人群里认来了楚留香，将他招呼过来，楚留香认来了，可也再三得确认了两，才接受了前胡铁的变化，叹气了：“一两年不见，你居然变成了这副样，我快要不敢认了。”

胡铁便向他诉苦，：“我到边关那边去了，鸟不拉屎的地，真不是人能待的，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不说这些了，尽是些吃苦的事没什么好说的，先上去。”

一说，楚留香便彻底理解了为什么大堂里的人即使想聊都要绕着圈避着话题聊，不禁倒一冷气，压低声音有些忌讳地说：“这消息是怎么传来的，怎么敢传的？”

话罢两个人就上了楼，楚留香再看看客栈大堂中的人群，心中还是被疑问挠得心。好奇真是挠人的思绪，时常带来麻烦，他也就这样一次次为自己的好奇主动去找麻烦，楚留香问胡铁：“你知这客栈里的人，到底都在聊些什么吗，我一句都听不懂。”

他冷笑了：“镇压又怎么样，消息要真是真的，杀再多的人，那也假不了。”

楚留香的求知便也上来了，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鼻，不知自己回海上躺了一个多月后，怎么就与江湖脱了节，连蒙带猜都没有绪。

一连串的奏折被赵佶从桌案上推，接二连三地摔在了地上，携带着他的火气，虽然没有摔到谁上，却也摔得伺候的太监都抬不起，只怕多看了一，就要承担帝王之怒。

他想再问一句话，但没有说，胡铁熟悉这个老朋友，反而回答了。

他：“要真有事，难还能比现在更差吗？”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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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什么？”楚留香苦笑了，“我才从海上回来，消息没听说，海风听了不少，这个算吗？”

接着他再一想，目光都不能定住，看向了别的地方，再迅速转回来：“汴京里有什么动向吗？”

他这般的谨慎的架势，让楚留香也看来了些东西。他跟着胡铁到了客房里，将门窗一关，胡铁舒服地吐气，在木椅上，才告诉楚留香他在海上的这一个多月，到底传来了个什么消息。

楚留香听了些意味，他不关注这些，可是这样的消息事关国本，在知之后，想不聊聊都难，问：“难不成你觉得就真如这言所说，先帝之死另有蹊跷，今上得位……”他没有说完。

许久不见的青年略有些憔悴，他原本也是个英俊的汉，这些分别的日不明白是去了何，虽然来之前洗漱准备过了，但还是看得倦和邋遢的影。

几乎脸都要红了，赵佶无疑已气极。几乎牙都要咬碎了，赵佶无疑已恨极。

之相关的事不断的换着话题，旁敲侧击地聊。而其他人就算刻意地避着它，但心中至始至终真正在意的，也同样都只有那一件事。

胡铁回看着他，一时不知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老臭虫，那么大的消息，你没听说吗？”

他的仪容已经不需要过多的形容，只剩怒态还挂在脸上，心更是摆在了明面，仿佛一秒就要同烧坏的瓷一般裂一条来，推完奏折后犹嫌不够，又重重的一掌拍在了桌案上。奈何赵佶自诩文人雅士，这张新的桌案又实在结实，只叫他手掌生疼，如被人反打了一拳，可是喊也喊不，喊也不能喊。

但是还好有胡铁。

而那些舞权墨的人，泡在权势中，对这一切的度还会在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