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2/2)

“今时不同往日,你已成家,理当分门别过。平日可以共同餐,这团年饭,还是自家吃吧。”肖忍冬在床沿坐

“殿,你的要求多了。”肖忍冬挣脱了他的手,起展开棉被为他盖上,又细心将四角掖好。“睡吧,明早我会来叫你起床。”

“你会和从前一样陪我一起睡吗?”他问。

肖忍冬将玉环逐个捡起,连同残杆一齐收橱柜中去,安:“无妨,我不是说过,你我的,不是非要靠这一才能维持的。”

肖忍冬也还没歇,倚在床读书。乍听得院里突传吵闹声,便披了衣裳门探视,只见冯翼不顾一众人劝阻,正朝他房间冲来。

九连环,装作要递给冯翼,却在他伸手来接的瞬间松了手,九连环“咚”地落在地上,地面虽铺有毯,玉终究是易碎之,这一摔,便是从中间裂成了两半。冯翼见状急忙蹲去拾,那些环索却从断杆上落,散了一地。

“我本以为离了,我们就自由了。现在看来,本不是。是不是只有我与皇上断绝关系、与谢氏和离后,才能真正得到你?”冯翼问。不等肖忍冬答话,他又立即自说自话:“当然你不会让我这么的,这样我就是不孝不忠,也会陷你于不仁不义。令你不兴的事,我从来不会去。”

“殿说笑了。我不是章鱼。”肖忍冬摇

商儿见状,忙说:“我去醒酒汤来——”

“殿,不要闹了,你要在我这里睡,就老实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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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公公上就领会到殿指的是谁,见他神发茫,也知劝不动他,只好命一个小太监提了灯,又叫上两名侍卫小心跟上,随他一同往肖忍冬的居所去了。

“你我了十五年兄弟,如今你却连一餐年饭都不肯与我共了。”冯翼目不转睛,一双一直追随他影。

房间陷黑暗,随后是那人关上门离去的声音。冯翼伸,笑了起来,笑声逐渐变成呜咽。

“那你就可怜可怜我,吻我一吧。天明后我还是正直本分的楚王爷,你还是遗世独立的肖公。只有今夜,就当施舍我,行不行?”冯翼的语气近乎哀求。

“我知,章鱼有八条,可你有十一条嘛,你当初和我说过的。”冯翼傻呵呵地笑了起来,“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一句也不曾忘。”

肖忍冬没再理他,径自给他脱了鞋,将他两也抬上床,起便要去摊开被,却被冯翼地攥住一只手,死活不松开。

待人都离开后,肖忍冬关上房门,转只见冯翼不知何时已倒在他床上,边还散着一堆玉环。他上前去细看,认那竟是先前被谢氏讨去的九连环,迟疑:“这”

肖忍冬叫住她:“不用麻烦了,他不过是借着酒劲来我这发疯,你们都不必心,回去睡吧,这里有我呢。”商儿见状,便招呼人们散去了。

两人贴得极近,脸对着脸。肖忍冬垂不去与他对视:“不能。”

肖忍冬住的小院离王府不算远,步行不过一刻钟的工夫。冯翼虽醉,却还认得路,来到院前,也不等太监上前招呼,便一把推开低矮的院门,闯了去。

肖忍冬沉默一瞬,伸另一只自由的手遮住了冯翼的。冯翼只觉一个柔蜻蜓般碰上自己的,随即就离开了。前恢复了光亮,肖忍冬仍旧坐在床沿,腰杆得笔直。

冯翼木然抬望向谢氏,谢氏故作惊恐:“哎呀,竟然摔碎了,夫君可真是太不小心,可见饮酒真真误事!”

冯翼没理她,埋将地上的环和断杆一一拾起,小心地捧在手里离开了房间。谢氏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里满是怨怼。

肖忍冬见状无奈:“也罢,来都来了,今夜就留他在我这儿凑合一夜吧,你们先回,替我和胡公公说明况,明早再来接人便是。”那太监和两个侍卫便谢过他,转去了。

冯翼猛地一扯,将他整个人拽倒在自己前,箍住他的后颈,问:“我能不能吻你?一就好。”

冯翼也不吭声,径自往大门外走去。胡公公见状连忙跟上来问:“殿这么晚了还要往哪儿去呀?”

“它碎了。”冯翼直勾勾地盯着他,“是我不小心,它碎了。我本想把它拿回给你的可是它碎了。”

“肖公,实在抱歉,我们殿他席间饮得多了些,非要登门叨扰”那提灯的太监急忙向他致歉。商儿本已歇了,这会儿也跑来,一脸惊讶地跟了过来。

肖忍冬一时间无言以对。冯翼又去拉他的手,:“你以为我在发酒疯。可是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想与你去找爷爷,然后我们一同回东海去。我每日清晨去打鱼,你教书先生,共同奉养二老,如此过一辈。等我们俩都死了,就请村里人把我们埋在一,或者索将我们的尸都沉海里去,一世一起两条鱼。噢,我都差忘了,你本来就是鱼,是章鱼那我也要章鱼。有八条,多么威风,哈哈哈。”

“我去找他。”冯翼目不斜视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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