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手底的狐狸又开始絮絮叨叨：“你说说你，你就是一块小墓碑，一直待在这荒山，连凡俗都沾染甚少，又不跟我们狐狸一样，有什么劫要渡的。

“你以为谁都像你，被雷劈一劈就会生灵智，说不准直接被劈个灰飞烟灭。”话音落，那双黑溜溜的狐狸转回来，暗羡慕地看了他。

苏晓从他的手中挣脱，落到地上，看着前激动的人逐渐平静来。

后传来的呼唤打断他的思绪。

两条赤的尾跟随话音落，其中一条迎面而来，另一条袭向他的手。

“你知怎么回事了？”

他抬手指向本后的坟包。

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两，小墓碑摸了把脸，修的手指继而拂上那两条赤狐尾，怜地摸摸，手真好。

苏晓是只狐妖，赤的狐狸，住在四山山涧附近的一山里，据说是从青丘来的狐妖，比他化形的时间不知早了多少年，知的也比他多。

小墓碑：“还是老样，在原地踏步。”

小墓碑转，视线映肩膀上的狐狸：

苏晓踩在他膝上伸了个懒腰，叹了气继续：“唉，这墓碑成，我也还是第一次见。”

“这还要看今天晚上会不会再劈一雷。”

苏晓：“你呢？最近修炼得怎么样？”

“若不是她需要墓碑，我怎会被人从那荒山中运，被雷劈灵识，她于我便是那生育之恩。”

不怪他们能成为好友，小墓碑顺利地接上好友的话题，又对好友的话稍作补充：

荒山昨夜间便淅淅沥沥落着雨丝，连晨间都是蒙着雾气昏暗一片，此刻拨得云开见日明，丝丝缕缕的光从云层间穿过，落在少年惊喜的脸上。

回忆起老妇那白的发髻，小墓碑怎样也无法把她同墓碑上的年纪对应起来，前者的看起来更像是年过甲。

他住狐狸脑袋狠狠搓了搓，好友的声音在手逐渐变得糊不清：

小墓碑抱着苏晓坐回到自己的本上，双挂在半空中晃着。

“晓，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

他扭过去，一只赤的双尾狐狸从草丛中钻，奔跑几步后一个跃落在他的肩。

肩上的狐狸转了转脑袋，般的睛瞟向那新堆起的土包，惊呼声：“哟，你有伴了啊。”

“老远就瞧见一群人往你这片地方过来，我可不想和他们碰上，就藏在那边的草堆里等他们离开再过来。”苏晓。

自他生灵智后，苏晓看他不能移动的缘故，经常带来话本或者山的故事找他，今天倒是还没来，不然他可以问问苏晓墓碑上的字认对了没。

“晓，我知了，我知问题在哪里了。”

件事也不怪他，谁让他是个化形才一年的小妖呢，识字还多亏了同住四山的好友苏晓经常拿些话本念着给他听。

狐狸的胡须跟随苏晓转动的动作扫过他的脸，微微发。

墓碑上刻了那老妇的名字，秋霜。

“我是天生地养没错，但我和她有因果啊。”

苏晓窝到小墓碑的怀里，两只前爪抓着后者的手换了个位置，使唤小墓碑梳理那的。

苏晓思索一番：“你如今生灵智不过十三年，她投胎怕是没这么快，只怕还要等上数百年。”

苏晓讨厌人类这件事，小墓碑是知的，他尊重好友的想法，毕竟每只妖对待人类都有自己的想法，就像他，对人类没什么兴趣。

天生地养，也没跟人有过什么因果，修为怎么会停滞不前呢？”

他心底暗自思量，跟这荒山倒是般，早些年的时候，温度一低，他本上也会结霜。

“你要是只狐狸，我还能指指你。”

小墓碑举起怀里的狐狸，从本上来。

小墓碑，蹲和蹲坐在地上的小狐狸对视。

苏晓若有所思地，“你这么说倒也没错，但她已死，你如何了却那段因果，若要去寻她的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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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墓碑。”

小墓碑的手有一没一地在赤的上抚摸过，的羽睫在他的落一片影。

名字旁的小字刻了生卒年，他细看了一番不由得咂，算起来不过三十多岁。

如葱玉般的手指顿住，苏晓重新窝在小墓碑的膝抬望去。

“不过要是，能让我九条尾，我也愿意挨雷劈。小墓碑，别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