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2/2)

她冷言冷语，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终于耗尽所剩无几的温柔与耐心：“‘我们’早就分不开了！”

不知何时竟走到了路灯，昏黄的光穿过遒劲的枝，两人迭的影在脚边被无限拉。

“我们试试？”

脸颊上染着无限桃，她神迷离朦胧，一声命令像燃火海的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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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车停稳，人就开了后车门了去。

两人距离，贴得更近了些。

“既然你曾有过刻骨铭心，为何要从不相的人上寻找藉，只因为一张相似的脸吗？这就是你所谓的‘’吗？”

“刹——”

一时兴起的表白，换来她不算短暂的沉默。

俞薇知想她真的喝醉了，迫不及待想醉生梦死一把。

寒冷让月光都朦胧若纱，织如雾般倾泻的光辉，他无法置之不理，随即也追了去。

人想挣扎，他却警告：“老实。”

“他们都是各玩各的，谁又该为谁守如玉呢？”

“抱我。”她仰迎上他的眸，低低地息着，却无比清楚地要求：“我就答应你。”

程宵翊心里没了底，环抱她的双手却没松开，低见她尾像缀玫瑰，却忽然垫脚吻上他的。

……

低音沉，略带金属质的好听。

绕的馥郁玫瑰香，折磨着他躁起的心火。

亲的时候，希望一生年少，拥抱的时候，却期盼瞬间变老。

“程先生，你能吗？”

先让她满意，再来谈“可不可以”……

“抱我。”

“言筝筝和我没在一起，是她过来敲车窗说保姆车故障，求司机顺路捎她一程……”

“狗仔也是她有意安排的，我没让她上车，更自始至终没碰过她！”

“停车！”她敲敲了前座。

“知知，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只在乎当和你相拥的每分每秒，只有这些是最真实的。”

他清晰听见那叫“理智”的弦，顷刻间绷断。

脱而的不是解释，而是质问，为刚才包厢里那刺的一幕。

“俞薇知！”

他的背为她抵挡了萧瑟刺骨的寒风，抓起她的手，尾弥散着猩红：“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她果断转：“自古女人就是投湖吞金，以死明志，男人只需找个替以寄相思，便别人歌颂为似海，矢志不渝，凭什么！”

解释听起来是合合理，但俞薇知却健步如飞，懒得接话，程宵翊在后面追不舍。

“我把狗仔拍的底片和监控都调给你看，好不好？”

她搂着他的脖颈，不断加这个吻，尖模仿着他，贪婪的挑逗舐，像是伊甸园盛开的诱人朵，散发着神秘而又禁忌的诱惑。

程宵翊脸确实不太好，他今天第一次真真切切会到“嫉妒”二字，是何滋味。

猛地僵直温，沿着脊中心线慢慢往上，愈演愈烈。

她停脚步，两人都气吁吁。

人来人往的斑线上，两个衣冠楚楚的俊男女一前一后，像耍小的幼稚园小朋友在赌气冷战。

俞薇知受到他实的怀抱，那冷冽的松柏香，如同月照青山，倾柏上雪，莹白的脸染上了微醺的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