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gong福妾(清穿) 第181(3/3)

养了。

仿佛之前嫌弃难养的人不是她。

永寿,她就见程婉蕴主仆几人推了辆带小的小木推车,上还加了遮棚,椅上铺了锦垫,推车里躺着个白生生胖乎乎的婴儿,正是弘晳的永琛。这孩已经满月了,今儿是一回抱来。

刚刚是刚带永琛去乾清给康熙请安,让康师傅着老镜好生看了看自个的嫡重孙,才遛娃遛到了王嫔这儿。

程婉蕴回一看是德妃,便连忙福行礼,笑:“见过德妃娘娘,这是弘映吧?生得可真壮实啊!记着是两周岁了吧?哎呦,这小模样真叫人喜。还是娘娘会养孩,四爷和十四爷的孩个个都叫娘娘养得壮呢。”

自打十四爷在澹泊敬诚殿惊天一语将八爷党几个重要的骨全拖后,程婉蕴与德妃也日渐和睦了起来,这就是应了那句话,这世上啊,既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永和和毓庆眉来去,好似月期一般,导致本就早早投了太爷阵营的翊坤也有些着急了,前阵弘暄的女、弘晳的降生,都送了极重的礼过来。

因此程婉蕴这话让德妃听得开心,也打趣:“太嫔谬赞了,四爷和十四爷的孩养得好,多亏了他们各自的福晋得力,只不过弘映这孩打小送来叫本养着,本才多疼几分,实则是虱多了不养,过年过节这么多孙儿,也是吵得大呢!太嫔娘娘一回当祖母,还新鲜着,过两年毓庆又添新丁,只怕也同本一般。”

德妃说着又想起乌拉那拉氏在永琛前两个月生来的老四的第四弘历,说话间也不由多了几分真心:“听老四福晋说,那会儿弘历降生颇有波折,还多亏了太嫔照拂,本在此谢过了。”

老四嗣不丰,弘晖弘盼都没了,好容易又得个嫡,听闻乌拉那拉氏生产时艰难险些大血,是太嫔娘娘恳请太爷赏了阙院正去给乌拉那拉氏止血助产,还用上了什么阙院正新研制的西洋药,这才挽救了母两个的命。

“哪里的话,嫔妾与四福晋投缘,这是理应的。当初在木兰,也是多亏了四福晋。”程婉蕴连连摆手,她语焉不详,但德妃知她提及的是当初太爷被囚绮望楼时的事,便也会心一笑。

两人寒暄几句,这才去看灰树猫。程婉蕴看见那小考拉怯生生从考拉妈妈背后探半个脸来的样,心都要萌化了,可惜毓庆里地方不够,不然她也想搭个房养考拉啊!

她还在惋惜呢,谁知德妃已经非常迅速地让贴女和太监抬上了聘猫的彩礼——一箱盐、一箱新鲜树叶,又亲自拿着聘书给正笑着迎来的王嫔,笑:“王嫔妹妹,所谓盐裹聘狸,这是宋朝就传来的旧俗了!你家的灰猫崽,就让本聘回家去吧!”

王嫔上前福,用帕掩嘴笑:“娘娘折煞嫔妾了,这猫崽与娘娘投缘,您家屋搭好只领了去就是。”

三人坐在院里看考拉睡觉,程婉蕴还带了考拉形状的小饼,一壶新泡的普洱茶,说说笑笑又逗逗孩过了一午。

自打直郡王“大千岁”成了大贝勒,八爷圈在府邸无所事事只得专心造人,竟叫他生个闺女来了,也算东边不亮西边亮了。阿哥们经过澹泊敬诚殿那一遭可算都看清了——在他们皇阿玛心里,除了太爷是亲生儿,他们这十几个都跟捡来的似的!个个都夹着尾人,很是安分。

至于外朝也够呛——继索额图、纳兰明珠之后,如今“佟半朝”也倒了、钮祜禄氏苟延残,勋贵世家被皇上一顿收拾,家家都不好过,革职的革职,死的死,真是凄凉无比。

这恐怕正是康熙的用意。

佟国维也在隆科多和鄂岱都革职赋闲在家后明白了当初纳兰明珠有多明智——揆叙没跟着八爷胡闹,如今孝期满了官复原职,照例去了山西当巡抚,揆方的遗女还封了县君呢。

他心里后悔,却只能在家捶顿足。

更凄凉的是良妃,她因八爷事败受了打击,又听说了康熙骂胤禩的那句母族卑贱之语,更是以泪洗面,是自个拖累了儿,竟渐渐不思饮、不肯吃药,已经病膏肓了。

偏偏康熙觉着良妃是用这在对他表示怨恨与不满,更是生气,一次也不去瞧。

“如今……”德妃叹息着摇摇:“……也是在熬日而已了,务府吉祥板都备好了。”

程婉蕴心里恻恻,却也不知说什么好。良妃所有活着的希望都寄托在儿上,这才苦苦熬着,现八爷事,她恐怕早就已经不想活了。

程家倒是正好避开了那场保举太的风波,程世福和程怀章因守孝从歙县回来瘦了一大圈,但人的神、城府倒是都成了许多,两人奉旨见驾,当即便被康熙授了官职。程世福升尚书(原尚书齐迁任佟国维告老空来的吏尚书)程怀章则升翰林院掌院。

另一,格尔芬和阿尔吉善从洲平安归来,带来了有关洲黑闹独立的消息,程怀靖也在班师回朝授赏的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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