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潘金莲 第1(3/3)

p; 正发急，忽闻栈上传来个男人的笑声，“这就叫尽途殚了，赵成，我劝你趁早束手就擒，兴许还能留你个全尸。”

那赵贼扭望去，栈上几名官差已拉弓张弦，立箭待发，一片肃杀气氛。唯有一个青年飘然淡远地立在前，一双桀骜轻狂的睛正朝船上望过来。

赵贼一时由急转悲，化悲为笑，“小姚大人，不知你今日得这阵仗，所为何事，难不成是我赵成哪里得罪了你？”

小姚大人？也姓姚？西屏虚着朝栈上望去，虽瞧不清面容，但看那青年的量个，猜测年纪，倒像是大家的二公姚时修。

领的官差抢白：“赵成，你这是明知故问！”

“不必跟他废话。”那姚时修拦他一，目光凛凛地到船上，“你知法犯法，监守自盗，罪当诛。”

这赵贼慌起来，“凭什么认定是我盗取了官银？！官银失窃那夜，不该我当值！我在福缘酒楼和人吃酒，吃得晚了，已过宵禁时分，我便留宿在店，酒客伙计皆可为我作证！何况库衙看守严密，凡上值差役，皆要搜，我如何盗得？”

“库房有一地，直通库房后那堵院墙底，尽事后你将院墙外那个填平了，可那一新生的苔藓还是留了痕迹。”

赵贼一听，脸稍变，“可那条地你早就叫人试过了，狭窄得很，连个孩也爬不过去！”

时修不疾不徐地来：“人虽不能通，狗却可以，赵成，你训了条十分聪明的狗。那夜虽不该你当差，可你在白天当差时就暗将银分别装在几个包袱中，藏于库架，你的狗从暗爬库房，开那块地砖，嗅着味寻到包袱，拖暗中，送去库衙附近的福缘酒楼，如此来往几趟，那狗又将地砖扒回原位，神不知鬼不觉，两千银就这样送到了你的手上。”

赵贼仍作镇静，“就算有这样聪明的狗，来往数趟，福缘酒楼里的人也不会看不见。”

“他们当然看不见，因为你当夜假装吃得酩酊大醉，借了酒楼后院伙计的房间稍作休憩，狗是从酒楼后门钻去的。”

“那后门落着锁！”

“可门宽大，正好可容一条量瘦窄的狗挤。”时修不慌不忙地踱着步，“五更后，你假借吐脏了伙计的被，要替人家清洗，将银藏于被中带了福缘酒楼。那伙计还奇怪，平日里趾气昂的赵大爷，那日却忽然十分有礼起来。赵成，你那条狗我已在武定山上找到了，怪只怪你不够狠，只将它弃于山林，倘或换了我，事成后一定先宰了它。”

赵贼一时说不话，忖度半晌，回过神来，了西屏一笑，“偷盗官银是死罪，我赵成算个什么东西，今日杀了我不要，难要这个无辜妇人替我陪葬？小姚大人，你民如，不如叫那船家过来替我撑船，等离了江都县，我便放了他们。我赵成虽充不上什么英雄好汉，也能言必行。”

时修侧首打量了几早爬上栈的老船家，提起腕向他招一招，待他跑到跟前来，睨着他问：“你们是从何地来的？”

老顾不得浑是，忙打拱，“回大人，我们是从泰兴县来的，那船上是泰兴姜家的二，小的送她来江都县投奔亲戚。”

时修乍了眉，“那妇人可是姜潘氏？”

“正是潘氏。”

好巧不巧，他娘打发他来接的六姨妈便是那年轻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