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人是男主白月光 第70节(3/3)

们夫妻自不是外人。”

严博朗的神这才松了许多,只看着傅瑜,眉略微放松,眉间似在回忆往昔,不禁叹:“一晃,竟是十年已过,昔日的小郎君竟也娶妻了,不知二郎君如今可有谋职?”

傅瑜便回:“去年过了闱,如今尚在刑衙门谋事。”

“刑?倒是个好去。”严博朗的目光又看向傅瑾,先是问了他:“瑾弟觉得那个元都公主可是面熟?”

“不过十六年前的寥寥数面之缘罢了,就算还记得她的模样,也有些面目模糊了,”傅瑾低语,“从形、面容、仪态上来说却有几分相似之。只是元都公主和阿卓娜公主是同母姊妹,又是百业王室,听闻百业公主大都这般模样,她们又同为公主,所境地相似,所学礼仪相同,不好断定。”

“不过五五之数。”傅瑾轻言。

严博朗闻言倒是久久无言,直至金圆捧了荆克寒的画作回来,他才慢慢:“我也觉得只有五五之数可能是她,只不过我见了另一人,倒觉得这五五之数怕也只是虚假。”

“谁?”傅瑜问。

“傅二郎君既然是多次和元都公主相见,可知晓她边跟着的那几个仆?”

傅瑜回想起来,慢慢回忆:“元都公主虽说是百业使臣,可百业也不是只派遣了她一个使臣,还有另两个使者,一个四十岁上的男,一个二十岁的青年,像是元都公主的副手,他们倒是忙得很,元都公主来打球或者是赴南公主的私宴,这两个人都没有跟随。倒是有几个常披黑斗篷的仆,是常跟着元都公主的,其中两个形略微的,也是每日里跟着,上次半夜还提了灯笼跟着元都公主在小巷蹿。”

“二郎君可知跟着元都公主的有几个仆?”严博朗又问。

傅瑜这次倒是摇了摇,他在大魏待久了,边的朋友家人和他自己,哪次行不是要带着好几个小厮婢女的,饶是他自己,不喜别人近服侍,也还有金圆和元志天天跟着他跑,莫说斐凝边的四个大婢女了。元都公主为一国公主,又是远至永安,尤恐他人轻视了去,边跟着的仆更是众多,有时个,有时十多个,都没有定数。

这事傅瑜不清楚,自是有别人清楚,斐凝只轻声:“阿瑜不清楚,你边跟着的金圆和元志肯定是要多看着的。”

傅瑜这才让金圆来,细说了元都公主边的几个人,金圆也果真比他们更清楚,许是主边近伺候的人都有这般圆际的本是,也许是他们自有一有别于诸府主人的际方式。金圆只略沉思了片刻,就:“元都公主边能近跟着的也不过三个人,一个婢女两个小厮,都是她从百业带过来的,至于其余人等,不过都是百业从属,不能近。”

斐凝轻声问他:“昨天在公主府的杏林,元都公主带了谁?”

能跟着主家赴宴,甚至在不远的地方待命,这些人自然都是能近伺候颇得主家信任的,譬如傅瑜昨天带了金圆,斐凝带的是杏娘和空青,而元都公主带着的,金圆不假思索,脱:“是元都公主边的苏寥勒和那个婢女,只是那个婢女沉闷寡言,倒不肯与我们多。”

“看来,我昨天看到的那个人,就是那个婢女了。”严博朗叹。

严博朗这次倒是没有藏私,只幽幽:“十六年已过,仅凭样貌形是无法判断一个人是否为故人的,哪怕她知晓诸多前程往事也不能笃定,但有一样却能确定。”

“阿卓娜左肩上,有一块紫的拇指甲大小的胎记,形似弯月。”严博朗垂眸

傅瑜看他的目光顿时变了,仿佛要透过他上披着的正正经经禁袍,看清他十六年前风|的青年时期似的。

严博朗神不改,只说了这么几句话,取了荆克寒的画作,起告辞,傅瑜多加挽留也不肯留,只得起送他走了。

厅里一时只有傅瑾和斐凝两人端坐,斐凝心轻叹,素手沏茶,先给傅瑾端了一杯,才又给自己沏了一杯,两人对坐无言。

傅瑾突:“弟妹有什么见解吗?”

斐凝一愣,显然是还被傅瑾这声弟妹有些惊到了,不过她也没有言反驳,只执了茶杯,轻声开:“兄觉得,一个人经了父族屠灭、母国坠,烈火焚后改换面重来的目的是何?”

没有问元都公主和那个婢女的真实份与否,直接问她们的目的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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