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9 已经不需要你来救了(1/1)

正值午休,茶水间挤满了用餐后来往接水的人,叽叽喳喳的闲言碎语响成一片。

这些忙碌的年轻人自然想象不到,自己的上司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被按在床上Cao。

“狼狗”宣言已经说出口,晚风的运动强度自然要对得起自己吹出去的牛。

木淳被他大手抓着一只手腕,那掌心还带着红肿的伤痕,烫得吓人。另一只手则不得不叼在自己唇齿间,堵住压抑不住的呻yin。

休息室的隔音强度并不差,木淳也没太把晚风那句半开玩笑的揶揄放在心上,但毕竟青天白日,在公司里,在他自己的地盘上,穿着这样露骨的衣服被晚风按着疼爱,还是让木淳无法如平日般肆无忌惮。

胸口处少得可怜的布料已在晚风的吮舔下shi了一片,摩擦着红得发亮的可怜ru首。

晚风对主人从无僭越之心,只想给他最舒服的性爱体验,木淳的胸腹敏感处被他一一吻过,又用唇舌叼起脆弱的喉结啃咬几下。

黑丝下光裸的细白长腿紧紧夹着他劲瘦的腰,交合处已是一片水光,被驯服的shi润xue口一下一下地吞吐着他粗红的性器。

“主人,舒服吗?”本是一句恼人的调情话,偏偏晚风的神情认真至极,shi漉漉的眼睛里没有半分亵渎的意思。

木淳早已被他那东西Cao弄服气,但又不肯轻易说些服软的话,嘴硬道,“不!不够...啊...!”

晚风有些懊恼,觉得自己还不够卖力,便掰着主人的身体换了个姿势。

后背位是最容易顶到前列腺的姿势,晚风身形比身下的木淳大了一圈,胳膊横腰一拦,便将他困在自己怀里。

这下进入得更深更狠,木淳恍惚间觉得这奴隶下体的两颗球都要被捅进自己身体里。

“不...不行了,你...你太深了...啊!好厉害,你...你给我滚出去...啊...!”木淳跪趴在床上,两只胳膊伸展开,手指把身下的床单都要抓破。

“?”晚风有点委屈,乖乖退了出来。

正被搞到爽的木淳骤然间失去了身后的rou棒,软红的xuerou无所适从地收缩几下。

连床上的话也听不懂!木淳气得咬牙,“还不赶紧滚进来!”

“?”晚风又一次委屈巴巴,只好又把硬到筋rou凸起的东西插了进去。

解释是无法解释的,只能更用力把主人哄好这样子。

可怜的晚风从此大概理解,主人在床上说的话,一半都信不得,自己只要埋头苦干就可以了。



午休时光全部荒废,餮足的木淳躺在床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于是晚风任劳任怨地把他抱起来,洗洗干净,再把人光溜溜地塞进被子里,而他自己按规矩不能睡在床上。

木淳此刻从身到心都柔软得一塌糊涂,舍不得让这笨蛋睡公司冰凉的地板,便招手让他上来。

谁知被晚风拒绝了,“淳淳,你都没有吃午饭,我去给你买点东西回来吧。”

木淳笑着看他,“敢一个人出去了吗?”<

“嗯。”晚风点点头,拿着木淳的卡下楼去了。

已经到工作时间,街上并没多少人。<

晚风手里拎着食盒的袋子,正回忆淳淳喜欢什么牌子的水,却在无意间看到了远处的一个人。

只存在于模糊的童年记忆里的、熟悉又陌生的人。

本来高高兴兴的晚风回来后一直情绪低落,木淳问他,他也只是摇摇头。

木淳怕是他一个人在楼下遇到那个最近正倒霉的前任,怎么都无法放下心来。

他这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落在晚风眼里,又甜蜜又心软,想来想去却实在不会撒谎,于是吐露了实情。

“真的没事,只是看到了....一个人。”晚风低垂着脑袋,声音也小得快要听不到。

完了,真的是那个老变态!木淳又惊又怒,恨不得杀人,可晚风却说不是。

“不是他,是...我父亲。”晚风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木淳了然,沉默半晌后小心翼翼地问,“晚风,你想见见他吗?”

晚风红着眼睛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已经很多年没见到他,也许他已经不记得我了。”

被父母抛弃是晚风心里的经年之痛,但对那位狠心的父亲而言,大概只是甩掉了一件多余的垃圾。

木淳想起自己的父母,也无可奈何地闭了闭眼,“没事,不要想太多。如果你想见他,我就带你去见他,如果不想,那就再也不要想起他。”



晚风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用什么样的心情,站在这间房门外。

他模糊的记忆里甚至不记得自己从前住在哪里,木淳几经周折,好不容易找到这片房区。

是这里吧,曾被赶出门跪过碎瓷片的走廊,曾在冬日里用冰凉的水洗过衣服的阳台。

已经被忘却大半的记忆如chao水般涌来,晚风强做镇定叩了几下门。

房门打开,晚风与开门的男人对视了一眼。

太像了。<

晚风与他过世的母亲实在太像了。

那男人一瞬间就明白他是谁,颤抖着把他让进屋。<

屋子里的摆设普普通通,屋子里的中年男人也普普通通。

木淳端详片刻,开始好奇晚风的母亲是怎样的一位美人。

女主人今日凑巧不在,待客重任便落在男人身上。

他端过两杯茶,把偷偷跑出来看客人的小儿子赶回去写作业。

木淳并没露出什么嫌弃的神色,反而对晚风的亲人格外包容,将茶水端起来一口一口饮净了。“今天来,是因为晚风想冒昧问问,您这儿还有没有他母亲留下的东西,照片也好,小物件也好,他想带走收起来,就不麻烦您保管了。”

中年男人看他容貌Jing致、举止不俗,便起身去翻找半晌。前妻的东西早已遗失的遗失,丢弃的丢弃,片刻后也只翻出一张简陋的照片,拿出去递给晚风。

又是满室沉默。

眼前的中年人神情有些局促,还是扯出一个别扭的笑容来打破僵局,“枫枫啊,看你的样子应该过得不错,那爸爸就......”

晚风不想再听下去,他只觉得啼笑皆非。

被亲生父亲抛弃过后,在调教师手里挣扎求生,自由和尊严都被摧毁、情绪与思想都被禁锢,从一个人被磋磨成一件物品,连喝口水都要下贱无比地哀求的日子,原来还算“过得不错”。

如果不是侥幸被木淳捡回家,大概早已在太多人的玩弄下殒命,连死法都不堪至极,何来现在这样衣冠楚楚、行头不菲的体面样子。

昏暗森然的刑室与Yin寒彻骨的水牢仿佛就在眼前,晚风猛地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眼睛,恸然道,“我不好,我过得不好,你会来救我吗?”

众人都被他罕见的情绪外露吓了一跳,木淳紧紧抓着他的手,又轻轻拍拍他的背以做安抚。

对面站着的男人则更为不安,嗫嚅着拼凑出几个音节。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晚风一直知道,今天这一趟,大抵只是来自取其辱,但他还有那么一星半点属于孩子的委屈和渴望,他想要来质问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丢掉他,为什么把他抛在地狱里一个人挣扎那么多年。

哪怕一个拥抱,都能让这个善良的奴隶怨无可怨。

可是如今,一句多余的话都问不出口。

短暂的失态过后,晚风快速地重新整理好情绪,回握住木淳的手,“......没关系,没关系,我已经......不需要你来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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