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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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吃痛地低呼一声:“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门被推开,沈惊睡朦胧地现在门:“哥哥,你怎么还不睡?”

“哥哥,”沈惊说,“我要和你说对不起,刚才我没有和你说晚安就走了。”

直到彻底恢复了平静,他才转,对俞昼说:“哥哥,你觉得我可吗?有趣吗?”

接着,他打开“psychar”网站,将时间节调到四年前,翻了沈惊在六月九号那一天发表的日志——

鼠标击的“喀”声接连不断,机械而冰冷,不知疲惫地重复着。

嘛这么问?”

沈惊摊手:“那不就好了。”

没有添新的伤。

俞昼慢条斯理地摘镜,缓慢而清晰地说:“沈惊,哥哥没有阻止你朋友。”

俞昼此刻笑得很平和,但就是这样的平和,让沈惊觉得很不正常,很烦躁。

沈惊打了个哈欠,走到哥哥边,牵起哥哥的左手,褪手链,观察哥哥手腕上蜿蜒重叠的疤痕。

他从俞昼的大来,穿上拖鞋走到窗边,把额贴着冰冷的落地窗。

俞昼说:“我记得你说过,你不需要朋友,你讨厌朋友,你不会和任何人朋友。”

膛微微起伏,底不自知地浮起几分燥郁,意识地掐住了手腕。

他要为弟弟开心,所以必须要笑。

手腕传来实而有力的心,俞昼呼渐渐变得沉重。

“没关系。”俞昼谅地说。

无论是作为兄,还是作为人,俞昼知,他理应为沈惊到开心。

俞昼没有错过弟弟任何一个细微的表变化和肢动作,他眸光微动,扬起的角加了弧度。

四年前的沈惊敲这几行字时应该是绝望的,四年后的沈惊说“我有朋友是很自然的事”。

“哦,那你忙吧,你多赚钱,给我买别墅。”

他撇俞昼,回了自己房间。

“上次考试的作文题目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没有朋友,只好随便编了一篇。今天发试卷了,他们把我的作文贴在黑板上大声念,问我写的那个朋友是谁,是不是我爸的客人。我把黑板砸了个大,老师打了我一掌,作文也被撕烂了。有朋友了不起吗?我不需要朋友,我讨厌朋友,我永远都不会朋友,永永远远都不要朋友。”

“所以我有朋友是很自然的事。”沈惊问,“对吗?”

俞昼关闭网页,从嘴里取手链,不疾不徐地回到手腕上,温和地说:“还有工作要理。”

“当然,”俞昼又添了两个字,“不会。”

被困住的只剩他一个了。

俞昼握住鼠标,不断击右角那个不起赞符号,代表着cd的黑像几乎是无间断地闪烁着。

俞昼坐在宽大的椅里,姿态闲适慵懒,只是握着扶手的手背青凸起:“当然。”

弟弟病态的反应让他到安心,他们还是同样的人,在同一个世界里,弟弟没有离开他。

短短几行字,将偏激、郁和病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就在这一刻,沈惊从俞昼漆黑的瞳孔里看到了他自己的脸,郁气横生,冷可怖。

“你不记得了,”俞昼笑了笑,“沈惊,你不记得你对我说过的话了。”

俞昼继续理繁杂的公务,他和远在洲的设计团队开了一场达两小时的线上会议,结束后已是夜。

电脑屏幕倒映俞昼此时的脸,他摘手链叼在嘴里,角上扬,在笑。

沈惊继续问:“你会不同意我朋友吗?”

沈惊如梦初醒,他心底生诡异的错觉——俞昼似乎在引导他犯病。

俞昼说:“当然。”

不可了,也不有趣。

因为沈惊在走那个小小的、黑暗的牢笼。

俞昼惩罚似地咬了沈惊后颈的:“说过。”

“我给你分组了,”沈惊牵着俞昼的手,将俞昼的手腕贴在自己心,“分在这里,单独一个组。”

“哥哥,你就是不想我有朋友,”沈惊激动起来,攥着拳砸了桌面,“你有话就不能直接说吗!”

沈惊莫名其妙,嗓音不自觉几度:“哥哥,那你还记得你对我说过什么吗?是你说的,我有朋友的权利。”

沈惊忍不住皱眉:“我什么时候说过?”

俞昼公式化的笑容:“沈惊,怎么了?睡不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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