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3)

真是的。卢启文像拍哄一个小孩儿那般,又在汪司年肩轻拍了拍,笑着问他:“被禁足了?”

汪司年摇,自己也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卢启文朝汪司年递一只手掌,边笑意加一些:“快起来,带你去散散心。”

汪司年懒洋洋地爬起来,问他:“去哪里?”

卢启文笑着反问:“你想去哪里?”

汪司年又去,嘴里哼哼唧唧,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让我烂在这儿吧,哪里也不想去。”

卢启文再次大笑,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拽起来。

汪司年似被缠得没了辙,想了想,终于松说:“要不就去圳,好久没去你家了。”

汪司年迷恋卢启文那会儿,卢启文已经把事业重从香港转向了地,分公司开得各地都是,但大本营一直在距香港不远的圳。

汪司年在汉海时住的是卢启文名的天玺豪园,在圳那会儿也留宿于卢宅。时隔多年,故地重游,却早已没了当年的心境。

跟记忆里没什么差别,还是那床那柜那桌那椅,连带着屋里的古董都没变化。卢启文酷信风,家宅的布局都请人指过,不可能轻易改动。

汪司年四看了看,从厨房走到客厅,又上二楼,卧室书房都转了一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但一时又说不明白。

汪司年在卢宅住了三天,每天晚上卢启文都会敲他房门,来一声“晚安”。

卢启文这声“晚安”寓意刻,通常还伴随着神与饱分的嗓音。

都是成年人,跟人回家的义不言而喻,不怪会产生那方面的望。到了第三天晚上,卢启文再捺不住,索直接上床,不由分说地就压在了汪司年上。汪司年人往后躲,中连连推搪着:“上一段伤我太,我还没好准备……”

鳖在瓮中,卢启文也不心急,毕竟要他心甘愿地归属,取豪夺哪有意思。他灼灼火,冲汪司年温存一笑:“只要你记得,我会永远在这里等你就好。”

然后附吻了吻他的额,又一声,晚安。

待人走后,汪司年吁了气,他从床上爬起来,悄悄摸自己的卧室,又来到了卢启文的书房里。

上回来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在书房里左顾右看,到底哪里不对劲呢?

窗外月光大亮,即使房间没有开灯,视也很轻松。书房的装修风格偏中式,大是原木与黑白灰三,黑大理石桌上摆着几本书与一只二十多厘米的黄铜鎏金蟾蜍镇纸。汪司年随手拿起这只蟾蜍镇纸把玩,以前就听卢启文说过这是明初的古,蟾蜍的两只睛镶嵌的都是红宝石,价值不菲。

放在桌上没注意,拿起来才发现,这只金灿灿的蟾蜍居然少了一只睛。

汪司年满腹狐疑,又放镇纸环视四周,墙纸上有暗金纹,纹古韵盎然,也不常见。

他记得卢启文不喜墙纸,以前自己来的时候,书房里也没有墙纸。

突然间,他豁然大悟:是墙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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