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3/3)

伴读书。

这个时候颜如贝已经坐在书桌前了，她年方十四，快到将笄之年，生的丰端庄，见到窈娘她们，对她们招手：“瞧你们一的汗，我带了冰酥酪来，快解解渴。”

窈娘用丝帕着汗，坐来向颜如贝谢：“多谢贝了。”

这颜家二房的在第二代算得上人丁兴旺，二老太爷现任宁州知府，一共三个儿，两嫡一庶。到了第三代，反而比不得大房和三房了，莫说大房有三三女，三房也有一一女。二房颜应龙比窈娘父亲颜应祁还大五岁，已经十年前去世，撇妻儿，次则是颜如贝的父亲，不好读书，荫监，虽是庶，但因为娶了盐商的女儿，家境颇为富庶，只可惜颜如贝没有兄弟姊妹。至于二老太太的幼颜应钧夫妻，夫妻虽好，但成婚数载，一直无所，钧三太太这里把娘家一对侄儿侄女常常接来小住。

颜如贝笑：“虽说好吃，可也别贪嘴，解解渴就好了。”

窈娘看起来瘦，其实骨好的，所以不介意，倩娘倒是很赞同：“昨日我吃了一碗木瓜，闹了肚。”

几人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只见门现一瘦弱的姑娘，她生的纤巧薄弱，即便如此暑，她依旧穿整齐。

“莘表。”窈娘笑着起。

这些日她的学业有，也多亏了莘婉指，所以她对莘婉多了几分亲近。又听母亲解氏提起她父母双亡，托孤颜家，颇为可怜。

但莹娘却不大喜莘婉，无他，同行是冤家。原本在莘婉没来之前，莹娘很受，莘婉来了之后，莹娘地位就不如以前了。

莘婉坐之后，却不吃冰酥酪，她对颜如贝：“我恐怕不能享用了，多谢你的意。”

窈娘看了颜如贝一，莘婉据说是早产儿，因此骨不好，颜如贝平素再周到不过的人了，怎么明知人家不能用，还专门准备这个，完全可以准备些竹蔗蹄茅这样平和的凉茶。

耳边又响起颜如贝笑的声音：“婉儿你真的客气了。”

最后来的是赵芳，她年纪约莫和莘婉差不多大，十岁左右的年纪，若说莘婉上有一“华灵秀”，赵芳则是颇有“林之风”，和魏晋名士一样的品格。

“昨日清理旧，发现了《郑羲碑》的拓文，当年我父亲在山东任上官，带我和哥哥爬天山，发现了上碑，后来听人说碑在掖县云峰山之东寒山，我那时年纪还小，父兄又去寒山亲手拓。我听说这碑文集篆、隶、草之于一，所以今儿特地带给你们看看。”

窈娘等人围着看了一会儿，都啧啧称奇，还好一会儿余先生来了，她们才各自回到座位上。

虽然这里摆了冰盆，但依旧燥不堪，窈娘艰难熬过上半晌，学后就先走了。倩娘和莹娘还有莘婉则一起去甄氏那里用饭，莹娘看今日中午果然有鲍鱼，不由得问甄氏：“这是不是三舅舅家送的？”

甄氏讶异：“你如何知晓？”

莹娘噘嘴：“今儿就听三说过了。”

甄氏笑：“这是新鲜的鲍鱼炖的汤，里边加了苹果、无果、黑枣还有猪排骨这些，我是北人不擅这些，还是你二娘了送过来的，你多喝一些。”

“知了。”莹娘埋喝汤，不敢多问。虽说她会在窈娘面前显摆一二，可是若是在甄氏面前被她知晓了，定然会被责备。

甄氏又问起莘婉：“如今天气炎，姑娘可还吃的消？”

莘婉笑：“还是和以前那样，不过和妹们一消遣也极好。”

“过些日再请人来看姑娘瞧瞧。”甄氏看了莘婉的脸，思忖之。

莘婉正回答时，只听外面：“夫人，三爷回来了。”

“快，快让景文来。”甄氏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