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2/2)

大概是这位以冲锋之姿冲警局的中年女人看起来太过彪悍，那俩男的竟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老老实实听训，只默默反驳了一句：“浪狗，我们牵到家里来，不算偷吧……”

弋戈闻言，站起，“好，你们承认了是浪狗。那买狗的钱，不是五百还是五千，我一分都不会。你们俩如果打算去医院仔细检查，医药费我负责，但我要明明确确的收据，医院收了你们多少我给你们多少；如果不去，签字吧。”

“诶诶诶，蒋姨！”韩林忙将人拦住，好一通说，才把事来龙去脉解释清楚，将蒋胜男的绪安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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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支吾了一秒，瘦个：“怎么不是？！就养在我们厂院里的，怎么不是？！”

“怎、怎么也得五六年了！”

“还没。”弋戈又调，“您也别跟他说。”语气弱来，少见的怯懦。

“…知了。”

那俩人一哆嗦，不敢反抗韩林，但颇有怨念地瞥了弋戈一，嘟囔：“凭什么她坐着我们蹲着……”

实际上动手也没捞着什么好，除了一开始先发制人往那胖上敲了一，之后弋戈立刻就被他们推倒在地上，不仅伤手臂，后背也摔得生疼，肚上还挨了好几脚。

快两个小时后，蒋胜男才拿着登山匆匆赶来。

“对不起阿姨，让您担心了。”一上车，弋戈认错态度良好。

到手的五千没了，脑袋上还白挨一闷，那俩男的当然不乐意。可抬正要争辩，看着蒋胜男怒目圆睁的模样，就仿佛血脉受到压制似的，都不敢放一个了。

蒋胜男听了，登山指着那俩男的鼻，大骂：“活该！这么年轻有胳膊有的什么不好，偷狗、坑人，还跟小姑娘动手？！”

韩林摸摸鼻，先厉训了那两人几句，又对弋戈：“浪狗这个事……没有很明确的法规，我们不太好。但你这个确实是先动手，还把人开瓢了，可能，得负担医药费。”

弋戈笑笑，“不知，可能有吧。”

“你还答应给他们五千？”蒋胜男开却问。

“行，那我们待会儿就去医院。”弋戈冷冷地，“那狗要是超过三岁，别说五千，五万我立转你。”

“放心，在队里训导员那，正检查呢。”韩林见她没跟他据理力争，松了一气，他是见识过蒋寒衣这女朋友的，她要是想争辩什么，谁都得被她说得哑无言还默默倒戈“有理啊”。于是他赶转移话题，“那什么，蒋姨在来的路上了。”

弋戈知她的意思，淡淡：“我知这钱不该给，给了不仅我自己是冤大，也是开了坏，不利于之后的救助工作。但那狗看起来况太不好了，我急着送它去医院，就答应了。可那两个人说好了五千又反悔，是要加价的意思，还拧那狗狗的耳朵威胁我，我实在生气，就动手了。”

弋戈冷笑：“那是你们的狗？”

一直到现在弋戈其实都有些恍惚，或者说灰心。她发现大分时候，她还是一个随随便便就能被男人推倒和压制的弱者。哪怕她已经练了好几年的拳，哪怕那两个男的甚至都算不上壮。

“我三天前接到求助电话和视频的时候，它还在街上差被车轧死、在垃圾桶里翻吃的，我今天一来，你把它往你们门一锁，就是你们的狗了？”

“你俩大男人在这嚎半天，还给包扎了，人家包扎了没？！”韩林更加严肃地训斥，“还好意思说，生意不老实，还跟人家小姑娘动手？！”

俩男的憋屈地瞪大了，瘦的那个指着自个儿兄弟的脑袋喊冤：“警察同志，她哪儿像小姑娘了，您看看我兄弟这脑袋都给她开了瓢了！那是这么的木啊！”瘦个越说越激愤，“再说了，这买卖不就是你我愿！她既然要买我们的狗，那不就得接受我们的价么，不起拉倒呀！说好的五千，她都答应了，突然反悔，还照着我兄弟脑袋上来一，我们也就是正当防卫，怎么也怪不到我们上吧！”

“那……那怎么了，我们养了这么多年了，平时就不拴着，它认得家！”

弋戈心里不，但知这事韩林也没办法，于是不太耐烦，“知，我赔。”又问：“狗呢？”

他没多问，只是看着弋戈那半条手臂瘆得慌，又问了一遍：“真不用先去医院包扎？”

瘦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憋了好一会儿大声：“不行！万一你去了开单，最后又不要，那个钱谁？说不定你就是跟医院串通好了拿回扣的！”

那俩男的包扎是在队里随手的，弋戈拒绝了队医的包扎，就简单地用双氧清理了一伤然后自己拿了瓶碘伏。

“老实，蹲好！”韩林斥了句。

“寒衣知这事了么？”

“嗯。”弋戈没什么反应，绪有些低落。

韩林不信，蒋寒衣二十四孝好男友的名声都快传遍全杭州，谁不知他一颗红心向弋戈，化论都得排在绝对弋戈主义后面？

门看见弋戈那手臂，伤面积本就大，加上碘伏的痕迹，看起来特别吓人。蒋胜男登时大火，差拿登山往那瘦个脑袋上也开一瓢。

“你也是真有意思，了警局要喊婆婆来捞人。”韩林想跟她说轻松的，“这事为什么不敢让蒋寒衣知？你总不会是怕他吧？”

弋戈笑了笑，不再与他废话，拿神示意韩林——你看清楚了？该你理了。

今天要不是那两个男的还算老实怕事，要不是有人看见报了警，还会发生什么呢？

她敢想，却不能接受那个后果。

“这么多年？几年？”弋戈反问。

最后，那两个人留了弋戈的电话，说到医院检查完了之后发消息给她。蒋胜男也在文件上签了字，把弋戈领走了。

弋戈摇，然后又拿起棉签，三并一排，往自己伤上划拉。

却都十分淡然，就差给她手臂垫个枕让她演垂帘听政了。右看一，那一胖一瘦俩男人沿墙蹲着，一个脑袋缠纱布，一个捂着手腕咿咿呀呀地叫疼。

韩林看得龇牙咧嘴，弋戈自己面无表。

“回碰到这事，他说五千的时候就该直接上。”蒋胜男心疼她，又忿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