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3/8)

。」

「g嘛？」

如果早认识你就好了。

哗啦——

外突然起了倾盆大雨，我望向窗外，c场上的人群瞬间散了开来。

雨滴落在地面上，溅起了。

在大雨中，我认了那熟悉的影。他与其他人不同，并没有找遮蔽躲雨，而是独自一人踏着缓慢的步伐，在雨中前行。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他的上，似乎也染上了一抹忧郁的蓝se。

我微微g起了嘴角。原来，我们都是不撑伞的人。

「我还以为，从这度看去的人都得一样……」直到他的影从底消失，我才将注意力放回课堂上。

这节是国文课，而辰诺正站在台上讲解着题目。这阵的他，虽然看上去已不像先前那般闷闷不乐，却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

我并不了解他，理所当然猜不中他的心思。

放学的钟声响起，他阖上了手中的课本，草草地了个结尾、离开了教室。犹豫了一会儿，最後我还是跟了上去。

「你还好吗？」我在门外站了好一阵，刻意等到老师们都走得差不多之後，才踏了导师办公室。

「怎麽这样问？」他维持着一贯的笑容，却无法掩饰眉宇间的疲倦。

「只是觉得你最近好像有心事。」

「我没事，别担心。」他停顿了片刻，似乎正犹豫着什麽。「其实我最近，见到了一位很久不见的老朋友。」

「朋友？」

「嗯。」他低喝了茶。「当年我们闹得不是很愉快。」

「那这次见面，不尴尬吗？」

「尴尬吗……」他浅浅一笑，「或许多少有吧！」

这是他最近心不好的原因吗？我盯着自己的鞋尖。

「我还有些事要理，你先回去吧。」

我，转离开办公室。

回教室的途中，我忍不住想，要是现在任凡现在我面前，我会有什麽反应？我也会和辰诺一样，整天心神不宁吗？

老实说我并不想知答案，因为我打从心底希望这个假设永远不会发生。

「走路时一直盯着地面是很危险的喔！」

我停脚步，抬起。

「嗨，又见面了。」她笑了笑，「知颖，对吧？」

「……」

徐映璇。

「都这个时间了，你怎麽还没回去？」

「……我正要回去，谢谢老师关心。」我礼貌x地了，接着绕过她离开。

我并不是徐映璇的学生，我不认为她需要时间关心我。这没来由的关怀，只会令我厌恶。人与人之间的是很脆弱的，所有的善意，都是另有目的——至少我是这麽认为的。人类，是世界上最丑陋的生；而老师这个分对我而言，更是如此。打从第一见到她，我就无法喜她。

「等等，知颖。」走没几步，她又突然叫住我。

回过，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你是三年四班的，对吗？」

「嗯。怎麽了吗？」

「没事，回家小心。」她朝我挥了挥手，转离开。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踏导师办公室的背影。

走向公车站的途中，不知怎麽，我的思绪有些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了问题。

要说是直觉也好、心理作用也罢，有些事，是能够从一些细节中推敲原貌的。

我并不想过分猜测，然而当辰诺的车缓缓驶校门时，心中所有疑问好像突然都有了答案。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副驾驶座，即便看不清她的模样，我还是能一就认她那好看的卷发——就像个jg致的洋娃娃。

原来你中那位很久不见的朋友，其实近在前。

小学时，学童们被要求中午吃饭过後必须午睡，无论他们想不想睡。在那时候，老师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便是——

「趴。」

即便你保持安静不说话，只要不乖乖趴，就像是犯了什麽滔天大罪般。难只是和别人不一样，便是错吗？当时候小不懂，然而即便升上了国中，她还是没有ga0懂。男孩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究竟是谁造成的？家人、同侪？学校是不是也脱不了g系？回想起那天，滴落在地上的鲜血、男孩脸上的表，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清晰。

究竟什麽是对的、什麽是错的，好像早已分不清。

坐在公车上望向窗外，那片被夕yan染成橘红的天空。

我不太确定自己现在是什麽样的心，似乎b想像中平静。想找个人说话，握着手机，却又犹豫着是否该发讯息，还来不及好好思考，电话那却突然传声响。我愣了愣，才发现自己方才无意间碰到了拨话键。

「喂？」对方刻意压低音量，背景音有些吵杂。

「……魏青蓝？」我小心翼翼地问。

「g嘛？不是你打给我的吗？」他纳闷。

「哦……我不小心到的。」我尴尬地笑了两声。「你在补习班吗？」

「嗯。」

「好啦，没事了，你忙你的。」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陶知颖。」

「嗯？」

「你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他轻叹了气。

「没有啊。」我不自觉地坐。

「……陶知颖。」他又一次喊了我的名字，只是这次的气稍微严肃了些。我无奈地笑了笑，究竟是我演技太差，还是魏青蓝有读心术？

「我……」我停顿了一会儿，思索着该如何表达。「我刚才，遇见了那个国文代课老师，她……」

「和辰诺走在一起？」他语气平淡，让人听不他此刻的绪。

「你、你怎麽知？」实在是太惊讶，我竟忍不住叫了声。我说啊，魏青蓝该不会真的有读心术吧？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什麽？」我又不小心提了音量。「不用啦！我要回家了……」

「你一个人，没事吗？」

明明我连事的始末都还没说，怎麽魏青蓝却好像什麽都懂？

「我没事。」我扯了扯嘴角，「倒是你，补习班是可以让你这样说翘掉就翘掉的吗？」

「当然不行啊。」虽然透过电话无法看见他的表，但总觉得他说这话时一定偷偷翻了个白。「但我如果就这样放你一个人，你等等想不开、g了什麽蠢事，我岂不成了罪人？」

「我才不会。」我不禁失笑。「你快去上课吧。」

他沉默了一阵，似乎不打算挂上电话。

「魏青蓝？你是睡着了吗？」

「没有啊。」他清了清咙。

「那你刚刚g嘛都不说话？」

「因为我在查公车。」

「啊？」和他通话也不过短短几分钟，我究竟还要受到几次惊吓？「你不上课吗？」

「你觉得上不上课，对我来说有差吗？」

这自信程度，果然是魏青蓝。

「你在哪一站车？」

「火、火车站。」不知怎麽，我竟有些结。

「好。车後站着别动，等我。」不给我时间回应，他擅自切断了电话。

……这家伙，什麽时候变得这麽任x？

「车後站着别动，等我。」

真不知该说是因为魏青蓝的态度太决，还是我这个人实在太听话，到站後，我在公车亭找了个空位坐，看着街上来来去去的人们，竟也就这麽看了神。不知这个状态维持了多久，一影忽然在我面前蹲了来。

「……嗨。」我尴尬地挥了挥手。

「嗨你个。」魏青蓝毫不客气地给了我一记白。

我稍微往旁边挪了个位置，而他也很自动地坐。总觉得该说些什麽，脑袋却一片空白，而他，也同样沉默。我们静静地坐了好一阵，有那麽一瞬间，我差都要忘了魏青蓝现在这里的原因。

「你……」我试探x地开，「怎麽会知我刚刚在电话中想说什麽？」

「你说辰诺的事吗？」他若有所思地直视着前方。

「对啊。」

「你还记得前几天，我问了你关於代课老师的事吗？」

「记得啊……」

「有次，我无意间撞见她和辰诺在楼梯间谈话，虽然没有听清楚容，但气氛有些严肃。」他停顿了几秒，「後来，我才知她是国文科的代课老师。你不觉得很巧吗？」

「巧？」我不解。

「辰诺也教国文。」他转过，望向我。「我不知他们两个是什麽关系，但你也别自己脑补瞎猜，与其自己在这穷张，不如找他问清楚，这是最快的方法。」

「我才没有脑补瞎猜，更没有穷张。」我忍不住嘀咕了几句。

「没有吗？不然你g嘛打给我？」

「就说是不小心到了。」谁来帮我把这听不懂人话的家伙架走……

「这不重要。手机拿来。」他将手伸到我面前。

「g嘛？」

「帮你约辰诺啊。」他一脸理所当然。

「什麽？」我意识地护住了书包，「你别来啊！」

「……看你这样，不知的人还以为我要对你g嘛勒。」

「我只是……我……」我叹了气，「我不知要和他说什麽。」

「你不是想知她和那个代课老师的事吗？直接问不就好了？」

「哪有那麽简单……」

「是你想得太复杂了。」他语气定。

的确，事总是要解决的，也许就像他说的，我把一切都看得太复杂了，所以才会犹豫，所以才会担心。将魏青蓝说的话仔细想了一遍後，我看了他一，从书包中拿手机，到他手上。

「怎麽？想开了啊？」他挑起眉。

「你很罗唆欸。」

他笑了笑，开辰诺的对话框，我朝他旁凑近，想确保他没有打些什麽。

「你到底是多不信任我？」他将手机画面转向我，上只有短短一句话——有空吗？我们见个面吧。我还来不及反应，他便了传送键。

「喂，你要传之前好歹也问问我觉得怎麽样吧？」

「那你觉得怎麽样？」

「……」这个後pa0是怎样？

正想说些什麽，手机便震动了起来。是来自辰诺的讯息。我们两人互看了一，接着同时看向萤幕。

「好啊，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魏青蓝缓缓起，「我陪你等到他来了我再走。」

我抬看着他，心突然有些复杂，但我分不清这觉，是因为等等要和辰诺见面，还是因为前的魏青蓝。

「欸。」我看着他的背影。

「g嘛？」

「你今天为什麽离开补习班跑来找我？」

「我不是说过了吗？」他回，「怕你傻事啊。」

「我才不会。」我苦笑了两声，「不过……谢谢你。」

「谢p啊。」他看了我一，笑了声。

「你不是很讨厌他吗？怎麽现在好像反而开始同他了？」nv孩低回着讯息，随意地问了句。

小想了想，正准备开时，nv孩却又突然打断。

「算了，反正也不甘我的事。你看看我这两件衣服，哪件b较好看？」

「都很好看。」小g了g嘴角，y是挤了个微笑。

为什麽会开始同男孩呢？是因为他和自己一样，是个不被ai的孩？还是看不惯老师们对他的态度？其实小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要是大家好好相、不拿他们两人的事瞎起哄，那麽或许她和男孩之间，也不至於演变成这局面吧？

上课钟声响起，nv孩也不回地了教室，留小独自一人。这节是t育课，正当小准备动前往c场时，却正好遇上了从厕所走来的男孩。

男孩瞥了小一，便急忙将视线移开。小注视着他手腕上的伤痕，突然觉得有些难受。

「你……你还好吗？」小向他靠了一步，可男孩却反sx地退後。

「要你啊？你g嘛跟我说话啊？很恶心欸！」男孩把低，可就那麽一瞬间，小看见了他角的泪。

他们两人明明互相厌恶着对方，可偏偏在这时候，能陪在对方边的人，只有彼此。憎恨，却又同，因为在对方上看见了自己的影。

此刻小好像突然明白了，自己对男孩，究竟是抱持着什麽样的心。

当辰诺的车停在对街时，我看了魏青蓝一。

「他来了，那我走罗？」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任何绪。或许是见我没有回应，他迟迟没有离去。

「还是你希望我留？」

「你……」

「青蓝？」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问题，辰诺的现，中断了我们的对话。「原来你也在啊。」

辰诺尴尬地笑着，从他脸上的表，我大概可以猜到他此刻的想法，毕竟他并不知，其实魏青蓝早已发现我和他的关系。

「你突然找我，是发生了什麽事吗？」辰诺搔了搔，视线有意无意地飘向魏青蓝。

「我……有些话想问你。」语毕，我转看向魏青蓝，「谢谢你陪我，不过接来，我想自己面对。」

「嗯。」他正准备离开，却又回过对我浅浅一笑，「加油。」

那是个有力的笑容，令人安心不少。

「青蓝他是不是知了什麽？」魏青蓝前脚才刚走，辰诺便急着问。

「嗯，我们的事，他其实一直都知。」我悠悠地说。

「你难不知这件事的严重x吗？」他皱起了眉。

「我当然知，但这是他自己发现的，我一个字也没提。」我抿了抿，「何况，我相信他不会告诉别人。」

「知颖，你还年轻，想法太单纯了。随便相信一个人是会……」

「我还年轻，但我认为我经历过的事不b你少啊。」我直视着他的双，语气定。「人x的险恶，我想我看得够多了。但魏青蓝，他不是那人。」

「……好吧。」他x1了气，似乎无法认同我所说的话，「我还以为，你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顿时，我傻住了。辰诺的话，像是一卷录音带，在我耳边不断拨放。彷佛在告诉我，难过去发生的那些事，还没让你学到教训吗？

「我没别的意思……」注意到我的反应，他叹了气，「你愿意敞开心房，我当然很替你兴，只是……」

我摇摇，示意他别再说去。

「……你今天找我过来，就是想说这些吗？」

「不是。只是……想问问，你和徐老师究竟是什麽关系。」

听了我的话，他先是一阵错愕，然後，沉默了好一阵。

「她是我前nv友。」良久，他才终於开。老实说，我并不意外，反而有松了气的觉。原来啊，辰诺总是避而不谈的那个前任，是她。

「她的现，影响了你的心吗？」

「多少有吧。」他移开了视线，闪躲着我的目光。

「我可以听听你们之间的故事吗？」我坐上候车亭的板凳，摆动着双。辰诺似乎对我的反应到很惊讶，或许他认为，我会咬着这件事不放、像个孩般大吵大闹。

「哪有什麽故事。」他笑着，「不过都是些无聊的陈年往事。」

「无不无聊，等我听完再告诉你。」我拍了拍旁的空位，示意他坐。他耸耸肩，乖乖坐了来。

「她小我一届，是我大学学妹。我们都喜读新诗，所以常一起讨论，久而久之也越来越熟。」说到这，他停顿了。「无聊的吧？」

「你又还没说完。」我不置可否，「我b较好奇，你们为什麽分开？」

他一脸无奈，继续说去：「其实映璇好像不太受nv生迎，从求学时期我就隐约发觉了这件事。和她在一起後，她的生活、她的世界，好像就只剩ai了。那时候我也不觉得这样有什麽不好，直到那年，她到了一所中实习，那是一所男校。

她年轻，得也可ai，所以很受学生迎，但却和同事不来，毕竟你也知，国文科通常都是nv老师b较多。那时候有几个男同学特别喜她，还因此起了不好的念，趁她穿裙授课时，试图偷拍，但最後被发现了。这件事被传开後，有些人说，是她g引学生，也有人说，她其实乐在其中；这麽多言蜚语，就是没有人替她说过任何一句维护的话。」

天se渐渐暗了，候车亭的灯也亮了，辰诺仰着、望着天空，而我也不自觉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那阵，她的状况一直不太好。早在一开始，就有不少人说她只是个空有其表的瓶，或许因为年轻，又或许是缺乏经验。偏偏又在那时发生了这件事，好像她所有的努力全都是白费力气。

也是从那之後，她变得没什麽自信，毕业後只参加了一场教师甄试後便放弃了，无论我怎麽说服、鼓励，她都不肯再次去尝试。她说，她失去了面对人群的能力；她说，世间险恶、人x很可怕；她说，当她站在台上，面对底那些资的老师们时，她连一个字也吐不，只能任凭自己拿着粉笔的右手不停地颤抖着。所有人在她中，好像都成了坏人，包括我。」

听到这，我的脑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但看了旁的辰诺，我决定先等他把故事说完。

「我知她的心生病了，但她不肯面对现实，甚至想把我推开。太过频繁的争吵，让我们都累了，那时还太年轻，对她很不谅解。

当时的我，只想着要她、b她去面对，但现在回想起来才发觉，像我这什麽也不曾经历过的旁观者，是无法理解那些受过伤的人，究竟承受了多大的心理压力的。」

他微微一笑，「那天在走廊上和她巧遇，我很惊讶，因为没想到过了这麽些年，会再次遇见她。经过时间的淬链，我们都和从前不一样了，可也许她始终没跨过心中的那个槛，才会宁愿这麽多年都只当一名代课老师。」

他转过，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我不打算骗你，其实我今天放学後和她一起吃了顿饭，但纯粹是聊聊近况，就只是两个好久不见的好朋友，仅此而已。」

我低，笑而不语。

「我不知你是怎麽知我和映璇之间的事，但我想告诉你的是，那些都是过去了。」

「那为什麽你自从在学校遇见她後，便总是闷闷不乐？」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似乎正思索着该说些什麽。亦或是，他其实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变化。

「辰诺。」我轻声喊了他。

「怎麽了？」他如往常般r0u了我的。

「你会特别关心我、接近我，甚至不顾1un1i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因为你在我上，看见了当年的徐映璇？」

听了我的话，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满脸的错愕，即便他一个字也没说，我也已经得到了他的答案。

「藉由我，弥补当年那些，你没到的事。对吗？」

我并没有太大的绪反应，只是突然恍然大悟，这些日以来的所有怀疑，好像瞬间都有了原因。为什麽特别关心我、为什麽接近我、为什麽喜我、为什麽……是我？也许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他将对徐映璇的所有，投s到了陶知颖的上。

「知颖……」他小心翼翼地开，但或许是还没想好该如何辩驳，他喊了我的名字後便又恢复沉默。

「没关系，我不怪你。」我给了他一个微笑，「毕竟这些日，你是真的对我很好。这算是某互利共生吗？你终於有了个机会，去阻止相同的悲剧发生，而我，仰赖着你的和陪伴生存去。」

他没有多说什麽，只是将我拉他的怀中，抱着。

「你别想，那些都过去了。」他靠在我的耳边轻声说。

「我知，所以我说了，不怪你。」

我对辰诺的依赖、辰诺对我的怜悯，这些，如果非得冠上个名词，那会是ai吗？

这个令我疑惑很久的问题，至今都还没有答案。

「同学不好意思……我想找魏青蓝。」

上午第一堂课时间，我走了好一段距离，来到魏青蓝的班级，并叫住了某个站在门的nv同学。

「青蓝吗？」她疑惑地歪着，「你等等。」

她转教室中，没多久时间，便看见魏青蓝的影。

「你怎麽跑到这里来了？」一看是我，他愣了愣，「你教室离这里很远欸。」

「也没什麽，只是想找你聊聊昨天的後续。」我靠上栏杆，「想说放学时你赶着去补习班，我就趁课时过来了。」

「那g嘛不传讯息就好？你昨天後来都没回我，我还以为你怎样了。」

「我想当面告诉你啊。」我笑。

「……神经。」他别过，双手撑着栏杆。

「我……」话才刚说，上课钟声便响起了。我苦笑了两声，无奈地看向魏青蓝，「我想我该回去了。之後再告诉你吧！」

「跑这麽远结果什麽也没说，我也真是服了你。」

课时间也不过十分钟，光是来回两栋教学楼之间就耗掉了不少时间，说没两句话就得赶回去上一堂课，连上厕所的空档也没有。但即便如此，有些话，我还是不希望透过文字传达。

「掰掰。」我挥了挥手，接着快步离开，希望别迟到太久。

才刚踏教室，我便察觉了其他人的目光，像是聚光灯般，同时落在我上。这景象让我有些迟疑，不知该如何反应，毕竟我和大家一向没什麽集……

「大家在g嘛？不是已经上课了吗？」历史老师站在台前，拍了两黑板，大家这才将注意力放回课堂上。虽然他们为了顾及老师，不敢太过明目张胆，然而还是有不少人在私底窃窃私语，还时不时往我这瞧。

好奇怪。

我转过，正好和右座的nv同学对上，她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回，来不及收回视线就算了，还一脸慌张。

「怎麽了吗？」我疑惑。

「没有啊。」她使劲地摇。

我盯着她看了好一阵，最後，她大概是受不了了，叹了气，求饶：「学姊，你别再看了，我觉得好不自在啊……」

「是你先盯着我看的，不是吗？」我单手托腮，一脸无辜地笑着。

「这样说是也没错啦……」

「如果有什麽事，大可直接问我。」

「这……」她一脸为难，似乎正担心着什麽。

「有话就说啊，什麽事这麽难启齿？」

「呃，那个……学姊，你昨天放学後，是不是和班导在一起？」

被她这麽一问，我顿时失了神，右手一松，原先握在手中的自动铅笔就这麽落地面。

「你为什麽这样问？」我佯装镇定。

「因为……昨天有人在车站看到你和老师，好像很亲近的样，大家现在都在传……」她拾起那支至她脚边的铅笔，递还给我。

「这不知哪来的传闻，你们也信吗？」

「可是有照片……」

「什麽照片？」我觉自己的心脏，好像随时都会停止动。

「就……」

「後面的，在g什麽？」老师严厉地朝我们这喊。

她向我耸了耸肩，将手圈在嘴边，小小声地说了句：「课再说吧。」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外界的所有声音，好像都隔了层纱，变得模糊不清。b起惩，我更担心的是影响到辰诺的工作，因为我明白事的严重x，所以才更到不安。

如果，这一切没有开始，那麽也不至於演变成今天这局面了。

「学姊。」回过神，才发觉周围一阵吵杂，老师也已经不在讲台上。

「课了吗？」我仰起，看着站在我座位旁的学妹。其实我不太记得她的名字，印象中也不曾与她有过任何集。

她，拉起了我的手：「到外面去吧，我让你看照片。」

我随着她来到楼梯间，她先是左顾右盼，确认没人後才将手机到我手里。照片中的人，的确是我和辰诺，那是我们在公车候车亭、他握住我的手时拍的相片。

我叹了气，单手扶着额，脑中没有任何的对策。

「你还好吗？」她小心翼翼地问。我摇了摇，没有回应。

「其实，单凭一张照片也没办法证明什麽……有可能是角度的问题啊！」

「你在安我吗？」我苦笑。原先还以为她会藉此机会向我问一些八卦消息，看样是我多想了。

「算是吧。」她尴尬地笑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麻烦事还真是接二连三地来。不知辰诺知这件事吗？所有的思绪纠结成团，无法思考。

我坐上阶梯，试着让自己保持理x。一次遇见这事，还真的不知该怎麽反应。

「你别想太多啦，其实师生恋也没什麽啊。」她自动地走到我旁的空位坐了来。「喜就是喜，哪有那麽多规定，至少我是这麽认为啦。再说，喜辰诺的人多的是啊，我才不相信她们都没幻想过和辰诺往，一定很多人羡慕你。」

看着她的反应，不知怎麽我竟有些想笑。

「谢谢你特意说这些安我。」

「不客气。」她伸了个懒腰，「你别苦恼了，船到桥自然直嘛！」

我笑了笑，怎麽可能被她这样说就真的不担心。

「对了，那个……」我有些难为，「你叫什麽名字啊？」

「陈静，我叫陈静。」对於我的问题，她似乎完全不到意外。

她大概是这个班上，除了班之外，和我说过最多句话的人吧。

「快上课了，你有打算回去吗？」她看了手腕上的表。

「什麽意思？」

「怕你没那个心思上课。」她吐吐。

「我的确是不想回去……」

「好，那我们就别回去。」

「欸等等，什麽叫『我们』？」我挑了挑眉。

「你心不好，我留在这里陪你啊！」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样。

「我看你是不想上课吧？」我无语。

「当然不是啊，你怎麽会有这想法呢？」她心虚地笑着。

真是的，这是什麽况？

半堂课过去了，而我仍和陈静在这里大瞪小。

「你真的不回去吗？」

「怎麽能丢你呢？」她笑弯了。

「……你少来。」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和你说话欸。」她两手托腮地看着我，「原本以为你很难相，害我都不敢和你搭话。」

「那你现在不觉得我难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