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简直是故意勾引……所以秦疏桐才这样有恃无恐,就料定他必定会受他引诱么?

不同于上次,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次真正到那柔里,白汲觉自己似乎尝到一甜味,而刚才那样贴近,鼻间也似闻到一隐隐香气。以前未曾留意,大约是秦疏桐衣服上烘的熏香味,文人造作的风雅,矫得很。再看到秦疏桐慌的神,白汲有成竹地笑着:“这样够了么?若不够,本可以再多给你一些。但你如果还拿乔,本可就不容了。”

这是践行茶的意思,秦疏桐又何尝想走到这一步,但从来是不能一厢愿的。他起上前接过茶杯,茶是好茶,他却觉咽苦涩。

秦疏桐弯腰用手挡住,面难堪:“殿在茶里药!?”他想起房间时看到的瓷瓶,现在果然有一个没了封盖、躺在桌上。

那太监拿起一个表面刻纹饰的铜球,要说大小,比贡的东珠大一圈,又比桃小一些,拿个比喻来说,与伟岸的男起后的差不多大。铜球上还坠了一两指宽的绸带,他将铜球在秦疏桐那方凹陷,再用绸带将铜球在上固定好位置。

白汲是铁了心要辱秦疏桐,曹运只得放弃,扬了扬示意其中一名太监去取东西。那太监不一会儿就把用取来,但不知白汲是要用在前面的还是后面的,便只将东西一一放在床边,等白汲的意思。

白汲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气,额角青,然而愤怒到极后,他反而冷静来,思绪一转,往桌上看去。

“你近来话是愈发多了,也愈发没有分寸。”

那太监便将绸带收了些,但又不至于伤到那,边将这向白汲说明:“此名为缅铃,中有一黄豆大小的异石,在异石外裹上层层中空的薄铜即成,异石受自动,带动缅铃震动不休。”这是缅铃的原理和效果,他觑准白汲心思,还不忘多加一句,“缅铃虽可缚于取乐,但大多时候的用法是,先置妇人牝,男再提势行事,最是得趣。”

秦疏桐闻言一绷,连带着立着的都抖了抖。白汲看着他的反应,愉悦非常,从腔中溢一阵低笑,将另一名待命的太监遣退,又吩咐曹运门外待命,只留的太监。

“闭嘴!”白汲面容扭曲,“你是不是觉得拿这个威胁我,你就赢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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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疏桐不说话了,低任凭置的姿态,却是不认同白汲所说的模样。

“我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白汲

秦疏桐一怔,白汲发现了他的惊惧,暗这太监会看,没蠢到真以为他想让秦疏桐快活。白汲便佯怒:“本说了不能伤他,你是听不懂么?”

白汲。

话音刚落,房门被打开,曹运领着两名太监来,回了一句:“依殿吩咐,人都清净了。”

“臣……”

两名办事的太监绑完人依旧面不改,白汲则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床上那,唯独曹运有一丝恻隐:“殿,在这些,似是不妥……”直接为秦疏桐求是没用的,还不如用规礼法试试劝说。

在仙音阁也不知学了些什么乌糟,原来不是在衣服上熏香,而是在里熏了惑人心智的媚香。

虽然不比仙音阁,但中的亦不少,白汲坐到床边摸了一把秦疏桐因而泛红的,俯贴在他颊边耳语:“你和我共一室时想过多少次这档事?你每次想象都是用你那东西我吧?”

秦疏桐闻言奋力挣扎起来,此时缅铃已被捂,如那太监所言震动起来,激得他一阵阵酥麻,反弓起扭了几扭,终是落回床铺上。前这副涌动的看得白汲,视线逡巡间,只见浑红的男人,原本该是没甚姿的瘦削膛上,涨得绯红,两颗得不输,整个脯因人绷的背脊而隆起小丘似的弧度。

秦疏桐就这么俯垂首地等着,没等到白汲的定夺,只看到白汲往桌边走去,而后是轻微的瓷碰撞声和倾倒声,接着便听到白汲说:“少容起来吧。”他抬去看,只见白汲举着一小杯茶,应该是从自己的茶碗中倒的,示意他,“你的意思我完全明白了,喝了这杯茶,你想走就走吧。”

这两名太监上有功夫,对付秦疏桐一个文人自然不费力,叁两就将他剥净,捆住手腕扔到床上。

秦疏桐看着他走到门边,只打开一条门对曹运吩咐了些什么,关了门后,白汲自得地坐回原位。不知曹运依吩咐去拿什么,秦疏桐也只好等着,可没过多久,他就有异,腹中渐生一,烧往四肢百骸,而脐叁寸也没由来地兴奋立起来。

白汲只:“本不想听到扫兴的话,嘴也封上,剩的你们更有经验,不用本令了吧。”

一瞬,秦疏桐即被两名太监在门边擒住。

婢明白。”

茶有问题!

“是。”

婢不敢。”

等白汲优哉游哉地走近床边,人已被收拾妥当,只见床上赤的男人双手被举着系于床,双屈折向两侧分立,小被与大绑在一、后,全一览无遗。

白汲心中暗骂,恨恨地掐了一把那人的,听到预料中模糊不清的痛呼后更心火起,趴上去拢着那团丘峰咬,果然又闻到那若有似无得香气。

“白汲!”他只来得及喊最后一句不敬之语,就被布条绑住了嘴。

“殿,绑死还是绑活?”

白汲愣了一瞬,在秦疏桐要再说些别的之前住他:“这是什么意思?我问你什么意思!”

“本舍不得伤了他,他想要前面的快活,你就让他前面好好快活。”

没想到对方不领,生生退开一步二次跪拜,竟是悲愤:“臣秦疏桐,拜谢殿知遇……好像连这一也是我误认了……但殿这几年对臣的照拂是真,臣不会忘,以后也不会有损殿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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