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总有人会铤而走险(2/8)

踩着胖大海的背从车上来，李恪随手甩一锭银：“有，赏你的。”

可问题是，人家是女孩啊，保护自己难也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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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间，程岚有些后悔之前的言行过于莽撞。

说实话，开始的时候李恪并不适应这样的况，总觉得大家都是人，只不过是分工不同，何必如此糟践人呢。

后来李恪想明白了，一百多万人那是天宝年间的事儿，贞观初期安城连三十万人都没有，而且大多数人都集中居住在城北。

一个个会写几首歪诗就敢自诩风，背几句论语就敢抨击朝重臣自认铁骨铮铮的家伙，如果听到这些会不会到羞愧。

“为什么？！”

程岚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好像第一天认识乐一样：“乐，这些都是你三哥告诉你的？”

十四、五岁的小丫，别说有些自以为是，就算主动献，那也不是自己的菜。

乐双手背在后，瘪瘪嘴：“你还问我我哥怎么了，也不想想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明明是向我哥请教，却像是防贼一样防着他。岚岚，我哥是败家，不是登徒，也不是纨绔，自尊心很的！”

好半晌，抓狂似的起来：“哥，在你里我就等于一只猫？”

“这有什么区别吗？”

李愔：“……”

形容起来除了一个‘大’之外，找不到任何优。

听着乐滔滔不绝的讲解，程岚震惊的无以复加。

放在后世即便是最低贱的职业，也不会有人自愿趴在地上让人踩着自己上车。

其次要有文化，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是基本条件，这样都能跟上时代的，不会跟社会脱节，败家嘛，只有跟社会主才能败的更大一些。

“嗯，岚岚，我告诉你哦，其实败家是个很端的职业，我哥他现在还算不上合格的败家。”

李恪想了想：“等过几天吧，过几天有时间了，我再接你来。”

车在王府门前停，里面一个胖胖的太监颠颠迎了来，看着就喜庆。

好纠结，要不要找机会个歉呢。

你这些叫败家的基本修养？

“放心吧哥，一切都包在我上，一定哄得母妃开开心心。”怀揣五十两银，李愔兴兴的车，与李恪摆手告别。

斑驳的院墙，凋零的老树，偶尔在草丛里还能发现狐狸和野的踪迹。

怪不得在舆图上选这宅作为王府，老表那么怪异，一再询问自己是否需要换个地方，敢不是老舍不得，而是自己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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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的女儿怎么了，的漂亮怎么了，这边想要请教问题，那边又摆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对啊！我哥说了，败家一时，一直败家一直。真正的败家要有计划，有目的，有条理的败家，只有这样才能永远败去。凭一时冲动把所有的钱都拿去挥霍，最后自己落街，沿街乞讨，那样的叫傻泡，不是败家。”

四周荒无人烟，宅里人丁稀少，知的晓得这里是刚刚挂牌半个月的蜀王府，不知的还以为来了鬼片现场呢。

“乖！”李恪伸手在他上拍了拍，顺便把银放到他手里：“有空了多陪陪母妃，她一个人在里不容易的，我现在已经成年了，不好经常，哄母妃开心的事，就靠你了。”

后来时间了才明白，不同时代的人有不同的生存方式。

“合格的败家嘛……，首先要通算学，能把家里的财产好合理的规划，每年败多少要到心中有数。

“殿，您回来了。”胖大海不亏是从里来的，极有，李恪的车刚刚停好，人已经来到车边打开车门，人往地上一跪，当起了车的台阶。

错愕的程岚风中凌，望着李恪离开的背影，懊恼：“乐，你哥怎么了！”

老实说，李恪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一脸的懵，不是说安城有一百多万常住人吗？怎么会如此荒凉。

真不知老一天到晚都在什么，偌大的皇，一个月真就差那百十贯的月钱？！

程岚哭笑不得：“那什么样才算合格的败家？”

“当然有区别。”坐上回去的车，乐有些失望的对程岚说：“我哥说了，败家其实也是一个技术活儿，怎么败家才能败的有意义，怎么败家才能到可持续发展，没有底蕴是不到的。”

而在大唐，如果自己车把胖扶起来，用不到天黑，这胖就能自挂东南枝。

李愔：“喵？！”

既然如此……。

程岚觉得三观都要被毁了：“败家还要可持续发展？”

“谢殿赏！”在王府门前侍卫羡慕的目光中，胖大海飞快的抓起银，爬起来跟在李恪的后，满脸谄媚的：“恭喜殿，贺喜殿，三首楹联力压国监，气的国监祭酒吐血而归，为杨妃

堂堂皇，为了五十两银，脸都不要了。

这个，就叫乡随俗。

李恪的王府位于安城的东南角，与芙蓉园隔了一条街。

惹不起，告辞！

这家伙是李恪半个月前开府建牙的时候从里带来的，名字叫什么记不得了，只知有个海字，因为人的胖，所以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胖大海。

还有就是要了解政治，懂天文地理，通格，会功夫等等，反正我哥说过很多，哦对了，他跟这个叫败家的基本修养。”

“指教不敢当，我这微末伎俩还是不要献丑的好，免得贻笑大方。程小如果真对楹联有兴趣，乐那里倒是有几本书可以给你参考一，好了，就这样吧，六郎还在那边等我，失赔。”

……

李愔满脸幽怨的坐在李恪的对面，在膀一鼓一鼓的，随着皇越来越近，终于开说：“哥，我不想回，再让我去你家住几天呗。”

李恪认真的说：“前天晚上小铃铛死了，你先陪母妃住一段时间，等我再买一只回来，你就自由了。”

果断拒绝，果断走人。

“没，没什么，其实乐公主也没说错，程岚的确是对楹联有些兴趣，三皇既然是此手，不知可否指教一二。”

对于乐行保媒拉纤的法，李恪哭笑不得，瞪了她一对给程岚还了一礼，歉然说：“程小不必多礼，舍妹顽，让你见笑了。”

与此同时，李恪已经把程岚的事抛到了脑后。

那，些名动安的风才、青年俊彦算什么。

经过最初的慌，程岚很快调整好心态，先是坦白自己之前的确询问过许多事，接着又表示自己只是对楹联有兴趣，从而打消李恪对自己的非分之想。

李恪没说话，只是默默的从坐的暗格里拿五锭十两重银托在掌心。

可怜的！

城南住的要么是社会闲散人员，要么是江湖游侠，帮派林立，斗殴、火并时有发生。

人穷志短瘦，看在银的份上，别说是猫，狗都没问题。

李恪听懂了程岚话里的意思，不由微微皱眉，心里有些不大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