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桌上C夜隐和一些回忆(3/5)

神微动,故意摆了摆腰,用心去蹭那硕大,随后就被住了腰,低哑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别动。”

路星决让夜默旁观确实有几分激他的意思,只是没想到效果这么好,此时无奈地寻着夜默的去吻。夜默不比夜衣,不吻几次都会不过气来,才亲了一会儿,就低低息。



他褪了夜默的,草草扩张便抱着人去,那双劲瘦的跪在椅上,和黑底红纹的布料形成鲜明对比,而那紫泛黑的贯穿粉的,极视觉冲击力。

这回扩张不算太充足,刚刚去的时候明显有些了,不过夜默息着适应了一,就摆动着腰试图用侍奉主人。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主动,上羞的脸绯红,再没什么动作,最后又被主人抱起来,托着

在夜默释放了两次,路星决懒洋洋地不想动,也没来,就这么堵着夜默一在桌案前奋笔疾书,直到接近换班的时间,才来,让混着白沫的咕啾咕啾了满

夜默脸薄,当即就想蹿上房梁蹲蘑菇,结果被路星决制止了。算上的时间,他在了整整一个半时辰,这会儿夜默的后本合不拢,萎靡地张着,鲜红糜烂的,被路星决浴桶好好清理净再上药,才终于放了回去。

除了来换班的夜蓁,没人见到夜默那扶着墙叉开的狼狈姿态。前来送的仆从倒是知书房里发生了什么,主人房里时常传来的靡味让他早就有所猜测,但他算得上路星决的半个心腹,自然不会随便把这些事往外倒。

夜蓁来换班时夜默还没走,于是他知主人今天已经发过,心中难免失落。

他和其他暗卫都不同,他是双人,而且是被前主人玩烂了的双人。

说实话,一开始路星决着一个一个过去时,夜蓁还以为不会到自己,毕竟他脏透了,浑都留着靡烂熟的痕迹,结果被路星决一视同仁地了。年轻的主人在脱他的衣服时,夜蓁几乎是等候宣判般等着路星决的反应,结果主人只是很单纯地检查了一他的,随后就吻了上来。

他惊愕地问主人不觉得他脏吗,少年歪想了想,那几秒的功夫他又后悔问了,意识低去,然后就听到主人说,他不嫌弃。

夜蓁的脸很漂亮,或者说,很艳丽,再加上天然的双,完全不像是暗卫的料,所以上一任主人把他养成了

路星决接手他,是因为那缺德的前任主人,路星决的表哥,玩腻了,夜蓁差放去当以诱人的刺客死士,路星决觉得可惜,就把人要了过来。刚接手时他便知夜蓁有瘾,便给了玉势用以疏解,却并未看过夜蓁的,直到要了他那个晚上,路星决才仔细察看。

鞭痕、烙痕、疤痕,首穿孔的痕迹、轻微失禁的,常年的女,这还是养了两年的结果,这曾受到的待可想而知。当初负责暗卫的事和他说过,夜蓁已经完全不适合当暗卫,即使武功尚且不错,这却是个拖累,当个娈也就罢了,暗卫却是容易意外的。路星决知要是他放弃这个伤痕累累的暗卫,夜蓁多半几个月就会丢了命,于是他说,无妨。

抚摸着那些痕迹,他心疼,动作便愈发温柔。可夜蓁的瘾不是说着开玩笑的,仅仅是轻柔的抚,夜蓁就已经开始颤抖。

抬眸瞧去,艳的脸惨白,唯有被咬的血珠带有晶莹颜,手死死握着拳,仿佛在忍受大的痛苦。

“不要伤害自己。”

他说。

路星决把人拥怀里,尝试去掰开握的拳,但是夜蓁突然蹿了去,蜷缩的床脚,把脸埋在膝

“对不起……主人……属、控制不住……”他怕自己忍不住那贱姿态,那是前主人在他上留的刻痕,他不愿让路星决瞧见。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么痛苦地忍耐,明明从未被过这样的命令。这两年他费心搜集着各药,想淡化、祛除上的痕迹,让自己被玩烂的恢复成那般净,仿佛这样就可以当那些噩梦般的过往从未发生过。

他浑浑噩噩地思考,直到再一次被抱起,上方传来幽幽的叹息:

“你无需歉,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无需忍耐,我不会因此厌恶你。”

主人确实不会因此厌恶他,夜蓁很清楚,不然路星决不会选择接手被玩烂的他后还毫无芥地抱他。可是夜蓁厌恶的是自己,他希望自己能是净地清白的,而不是连自己生理反应都控制。

路星决猜得到自己暗卫的心思,他知仅凭语言是很难安好有重心理影的夜蓁的,便径直吻上去,用自己的阻止夜蓁近乎自残的行为。

那双饱满的被咬得血迹斑斑,吻起来是咸腥锈味,他舐着渗血的伤,不轻不重,彰显着存在,又不至于把夜蓁疼。

夜蓁不敢咬他,蜷缩着抗拒路星决的亲近,但是在主人熟练的,他渐渐克制不了的本能反应,在息间失了气力,被一掰开血淋漓的掌心。

掐得狠是真的,修剪平整的指甲生生陷里,翻卷的,指尖里的殷红血迹,还有隐约可见的错疤痕。伤到空气时才到疼,灼到仿佛握着火,但是随后很快就被温凉抚。他抬眸去看,发现是他那比他小了整整十岁的主人,吻上了他血模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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