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shi(二)(第一次搭戏和第一次谈心)(2/2)

“可以。”

“我帮不到你什么,我很遗憾我什么也不能为你。但是韩槿,谢谢你向我说这些,给我一个走近你的机会。”

“其实也有我自己的原因。”韩槿接着说,“你知的嘛,现在不男人还是女人,同恋还是异恋,都可以正常谈恋、结婚,但是像我这样的毕竟数量还是太少。虽然法律上我们有和其他人一样的权利,可是要真正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我们还是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别重塑手术。”

他歪着脸,为自己说了那么多到一不好意思,向时亦然又笑了笑:“就,觉自己还吃亏的”

“其实我并没有对这段太认真,但是我们分手的那一天,他告诉我,从一开始他就只是对我的兴趣而已。他说像我这样的人,在异恋的男人中生不了孩,在同恋的男人中算不得真正的男人,在女人中更像猎奇的怪。所以不是男还是女,都不会真正愿意和我恋、结婚。”

时亦然的神很肃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皱着眉抓着韩槿的手。但这就足够让韩槿觉得动了,他一次觉得,有个人值得他多说几句。

“好,那么”韩槿的角扬起来,小小的梨涡,“就说定啦。”

“其实这份工作也没有让我那么难受,大多数时候还是轻松的就是偶尔,会觉得自己很孤独”

及他的视线,韩槿心里莫名颤了一。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慢慢地说:“我第一次真正和人就是在镜,那一次其实特别不舒服,那个男人的家伙太大了,我当时没有经验疼得受不了。但是那个导演说,别人只是喜看我被而已,我是什么觉不重要,叫得好听、表就可以了”

“从那时候起,我就觉得这件事特别的没意思。两个人已经用最亲密的姿态结合在了一起,可是呢,和心竟然是可以完全分开的,主导一切的不过是那激素。就算一边鄙夷着另一方,一边还是可以对着对方的达到呵,有什么意思呢。”

“你是第一个在乎这回事的。”好半天,韩槿慢吞吞挤一句话。

“我第一次直观地认识到,其实是很小的时候了。”韩槿带着回忆的神,喃喃那些不为人知的往事,“小时候的教育课上总是说,行为应该建立在双方相、相互理解尊重的基础上,可是我看到的,好像本不是那样。”

“可是这样这一行,来,你是会很痛苦的吧?”时亦然握住他的手,温睛带着仿佛能够悉一切的光,“你是个活生生的人,又不是充气娃娃,怎么能把自己的当成工呢?”

“我跟他了,很多很多次。可能是因为家环境,我没有什么羞耻心。如果换是一个女孩,他或许不会那么过分,但是我不是,我是染,虽然有,但是并不会真的像女人一样怀。所以他对我,也从来没有顾惜。”

“我父母关系不太好,从小到大总是一直吵架一直打,很多时候我爸说不过我妈,就会直接动手,最后还会对我妈从法律上来说,叫婚。”

不知怎的,韩槿看见他的睛,竟然觉得有几分温

时亦然呼的节奏一变,听着这个不怎么好的故事,心里是说不的难受。他原本以为韩槿该是被大的,然而

“还有几次,他们将他们各自轨的人带到家里来,就在他们卧室的大床上和其他人,床就摆着他们的婚纱照。他们从来不避讳我的存在。你不知,但凡是看过那些场景很难对再有什么好的想象。”

“我换一个问法。”他耐心地询问,“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觉?舒服?反?还是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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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事你不喜,但是不得不去,那是一办法也没有的事。可是韩槿,那不代表你不上更好的生活,只是更好的还没有到来而已。”

“那就对自己好一,起码,你要自己。”时亦然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天生就是共能力很的人,这时候听起来比韩槿还像要哭来的样,“生活从来都是没有底线的,但是你不能让自己一直坠落去,因为那样,永远也不到底。”

他话还没有说完,一双实的手臂就环住了他的。时亦然的拥抱无言而诚恳,像黑夜里温的烛火。韩槿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有来的冲动。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一直留在你边。”

“其实我我也不是讨厌。”好半天,他才有些茫然地说,“我就只把这个当工作,为了挣钱嘛,也没有什么喜不喜的。”

“是,他是个人渣,但是其实,大多数人都和他是一样的想法。茫茫人海中和你一样三观的、不会用异样的光看我的人,并不是没有,只是我已经懒得去找了。”

“平时私底也可以随时找你练习?”

“其实,我也不是完全没有觉,只是那觉并不足以让我喜。真正的时候不是没有,只是少,幸好对着镜也可以糊过去,只要演得到位,很少被人发现。我可以合我的床伴任何姿势,可是我从来没有会过多么烈的,一次也没有”

韩槿沉默半晌。时亦然的每一句话都直直撞他的心脏,他知那不是,可是他的心宛如激的湖,碰撞得澎湃烈。

“我往过第一个恋人,在中的时候,是个男孩。”

“我曾经有过手术的机会,是我放弃了。我那时候觉得,是自己的,我能活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但是后来我才慢慢发现,我放弃的,不只是一次选择别的机会。”

“那我以后,还能找你搭床戏吗?”

“可以,”时亦然认真保证,“什么时候都可以。”

“韩槿,你可以在有些时候违背自己的受,但是你要在乎自己的受,你应该理解它们。”

时亦然艰涩地说:“我明白。这些并不是你的错。”

“简直是胡说八!”时亦然中混杂着震惊和愤怒,还有几分心疼,“这样的人也导演?”

“他们两个从我是个小孩儿一直打到我大,而且各自都有轨对象,但是就是没有离婚。所以我隔三差五地看到他们在客厅、在台、在家里的各地方像打架一样,两个人的表都很狰狞,和咱们拍来的片儿也不一样。”

时亦然看着他淡漠的神,心里一

轻语气。

“我也觉得他是胡说八,”他把脸埋膝盖里,“但是很多时候他的话还是有用的照他说的,起码后来拍片的时候,我不会那么膈应。其实我的问题,现在的导演和经纪人都多多少少知些,有时候会让我吃药,有的时候也会让我假装来的话拿代替就可以了只不过最近,可能是因为快要拍了太多七八糟的短片,我累的,对着镜好像越来越不好敷衍过去了”

时亦然气得瞪大睛:“你别听他胡说八!他只是个人渣罢了!”

但他并没有哭。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掉过泪了。

韩槿的躯微微颤了颤,被时亦然抱得更。他默默地闭上睛,从对方的怀抱中汲取难能可贵的温

韩槿捧着杯喝的样看起来非常乖巧,这时才能看他的真实年龄来。褪去艳的外表和张扬的个,他其实也才十九岁。

他从床上坐起来,时亦然给他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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