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清晨(微)(3/5)

“你换人可比换衣服勤,毕竟脸得不怎么样只能靠这方式展现自己魅力了。”这是实话,苏霁得普通,作品也不圈,唯独挑炮友这拿得手。

“哈哈,你个被人烂的贱货对女人得起来吗。”这句话声音极小,只有在座四个人听见。苏霁拽得二五八万,他旁边那女人撇了对面桌一散发藏不住的轻蔑。

李宥没反驳,自顾自菜,毕竟他确实被不少人睡过。

“你这人嘴怎么这么臭,你爹没教过你说人话啊在这儿狗叫。”陈希希忍不住直接开骂,说完拿起东西拉着李宥走了去,“我愿吃路边摊都不和傻同一片空气。”

“希希,我记得你刚毕业不久吧。你是哪个大学来着?”两人站在路边,没没尾问了句。

“我是国传的,今年六月底毕业。之前一直都是实习生,给你当了助理就算转正。”说话间手里的袋被那人拿了过去,她歪笑笑。

“国传是很厉害的学校,你很优秀嘛。”李宥没考上大学,说不羡慕是假。

最后两人晚饭也只是草草对付。打好的网约车停在他们面前,李宥先是把希希送了回去,自己才回宿舍。今晚其他两个舍友难得都在,见他回来就当空气一样。

李宥洗漱过后躺在床上着耳机,歌单播放的间隙听见面有声音传来。

“你说他是不是傍上大款了?公司嘛莫名其妙给他好资源。没实力没粉丝的废。”

“难说,我看他脖上那些好像是吻痕。”

“之前就听说他成团之前就私生活混了还到饥渴地找男人。”

他们不知床上人耳机里面早就没了声音,只默默盯着天板发呆。到午夜静悄悄时,李宥半梦半醒间似乎想起了以前的事。

去年夏天成团夜,节目请来娱乐圈比较知名的主持人来公布名单。名额共十一个,最后一的有二十五人,李宥卡在上了床。

上床对象是男是女戚昀樟并无所谓,他享受掌控和审判自己的信徒;他渴望给人带来救赎,他需要有人能心悦诚服地被他掐住脖奄奄一息,在临死之际对他表以衷心;然后神会恩泽雨,赠予忠狗,灭致死。

在神话中天使没有别,而恶雌雄同。被神临幸的可怜人如同待宰羔羊,看着一贯温柔谦逊的队撕碎伪装,獠牙。

戚昀樟在小羔羊的脯上反复蹂躏,肌手实则柔无比目睹,他目睹这片锻造属于自己的领土染上靡红,染渐渐向外扩张,胀成樱桃大小。

他把手心贴在李宥腰肢上,传来渴求颤栗。亲昵狎旎的动作游走到上变了味,随之而来是急风骤雨般掌掴。服从者耸腰趴跪在床上,掌声由清脆变得浑厚,两团白者的艳丽烙印。

“很疼吗?”

李宥闻声回,队的声音依旧温柔但沙哑得不成样的。他摇摇,他知男人想要什么,要的是心悦诚服。

“好孩,解开它。”

才二十三岁,却总喜用小孩来称呼那些粉丝。常年弹奏钢琴的手指白皙颀,握着李宥的手抚上那困兽;戚昀樟的上衣不知什么时候脱掉的,平日斯文外表藏着垒砖块一样的腹肌,为了弹琴常年保持同样动作的臂膀上青凸起。

“队,你喜我吗?”他解开仰慕者的腰带,近乎虔诚地将解放,常年被事浸染的熟练扫径迎客。

“我喜乖孩。”

戚昀樟慵懒睥睨费力吞咽的信徒,对待般在他发恩赐抚。小受到鼓舞后愈发卖力,他很会伺候男人那,毫不夸张说,是已经娴熟到可以去卖的程度。

“唔,嗯……我喜,也好喜的大。”哪怕中说着喜,可神中只有属于的迷恋,李宥很清醒的知这不是喜。他恨自己与众不同,破以后离开男人就仿佛鱼类受困涸河堤,他安自己只是陷吊桥效应,迫不得已孑然困苦需要一个神寄托。

猛然间,随之而来耳光狠狠落,侮辱和惩戒的意味大于疼痛。可怜小狗愣在原地,他不知自己错了什么让主人生厌。

“你不喜我,小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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