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严肃又温和的班长(2/2)

俩人埋着一脸霉相，跟在班后边，老实站到起跑线。杭河江抱起胳膊：“预备——跑！”

二班笑得饭。

他们跑得步伐轻松，期间还能斗两句嘴，杭河江惊讶，了笑，捡到俩好苗。

哪里值得，陈琰暂时没会到，他本有军旅怀，但没那么多，主要为了远离不断带来苦痛的家，才逃避到这里。

“他在学校也这样，教练在跑特好，教练不在跑特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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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立抢答：“班班，陈琰不看着你就跑不好。”

“我掐时间，跑不十二分钟，你们今天别吃晚饭。”

老兵们喔喔喔地鼓掌。

杭河江背过：“不休息你们就去跑步。”

“好，同志们，饭前一支歌，团结就是力量——一起——唱！”

“磨磨唧唧游呢！你俩再一溜晚饭不用吃了，给我用劲跑！”

不多时，屋一片此起彼伏的呼噜声，陈琰闭着睡不着，窸窸窣窣翻来覆去，哨诶诶两声唤他，从包里摸一兜小卡片，眉舞动压低嗓门：“去玩，别吵到他们。”

带药品属实太刻意了，班拿起盒一晃，里面明显夹着东西，打开看，两盒红金龙，一盒金丝猴。陈琰不烟，瞟了两，还以为金丝猴是糖，班没有发火，把那些违禁品没收，说：“军营禁止烟，被纠察抓到，通报批评。”

两人摇得比拨浪鼓还勤。

整齐嘹亮的歌声响彻军营，新兵们会唱这首歌，但没那么会唱，半错半浑摸鱼，陈琰刚好只会唱前半截，自信十足地张。半曲毕了，老兵们一排一排地门，新兵们留，由班一句一句重新教。

新兵班们坐一窝，杭河江不放心地望向打菜队伍，二班班：“甭看了杭儿，又不是幼儿园，还能没饭吃。”

新兵们收拾好品，熟悉军营，很快到了十一半午餐时间，新兵老兵同吃，一个连一百多号人乌泱泱一大片，成队列。班把新兵们都薅过去，准备饭前一支歌，指导员顺便走过场，声：“迎新来的同志加，大家呱唧呱唧。”

老兵们先去，把都舀光了，炊事班又给重新添些，新兵们立端着托盘开始抢菜，勺都要打飞了，班吼，“挤什么，站好！”动顿时平息。陈琰和哨在队伍末端商量讨论被没收的零，等到他俩菜几乎所剩无几，前面别班的大个把盆底快刮净了，给他们一人分。

俩人跑远了，蹲在草丛边拍卡片，陈琰：“万一班发现了怎么办，这算违禁品吗？”

“俩十几岁小孩，能不看着吗。”杭河江说，“每次吃饭跟打劫一样，油都不剩的。”

床架贴了名字，陈琰和哨刚好挨着，两人兴坏了，躺到床上还猜拳。班打了他的手，“别猜了，睡觉。”然后翻到上铺。他甚至没走楼梯，直接扒住栏杆着撑上去，动作特轻盈，陈琰惊讶坏了，冒脑袋：“哇，班，你刚咋上去的？”

接着，他语气来：“等你们穿上军装，就知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算吧。”哨扯了草，心不在焉，“发现就发现呗，我们又没打扰他们休息。”

得了令，新兵们的距离慢慢拉开，其中一个削瘦，适合跑，没多久就了一圈。他边跑边频频望过来，一圈得看个六七回，也不怕把脖扭了，杭河江不知他到底在看什么，自己上有吗。

班嗓音浑厚，咬字清晰，陈琰终于搞清楚后半段歌词，大声唱着。夏季炎，但军营有草野的芳香，陈琰气，跟随队伍了堂打饭。四菜一汤，两荤两素，加一桶紫菜汤。

陈琰顿时噤声。

陈琰和哨立跑起来。两人在学校是田径队的，每天训练，三千米不在话，特别是教练知他们想参军后，提前三个月就开始鬼训练，专门练队科目，什么跑步、立定远、单双杠训练。能练的全练，陈琰手掌磨破两层，苦得他甚至不想去队了，教官臭骂：“看你们这副德行，队训练只会更苦一千倍一万倍。”

屋冷，比起外面火的天气，简直是天然空调，又凉的怪异，杭河江喊站好，背包打开，东西全拿来。陈琰一会掏完了，他没带什么，只有些生活用品，一本漫画书，哨包里全是零，还有战友带的药品。

“烟导致火灾，直接开除军籍。”

中午吃饭半小时，老兵们吃得飞快，早些回班休息，堂零零散散不剩多少人，陈琰看班没动，便和哨玩猜拳，玩了会，二班过来赶人：“公都比你们吃的快，全回去睡觉。”哨回去前摸了个苹果揣兜里，班各自领队回班午休。

“有病得改了。”班拍拍他俩的肩，“休息吗，还是继续跑步。”

“有、有熟人在比较安心。”陈琰喃喃。

过线后秒表，一个11分05秒，一个11分30秒，成绩都不错在一级合格范围，杭河江还不能表现得太兴，绷着脸问：“你跑步的时候老看我什么？”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

纸片噼噼啪啪，他俩正拍得起劲，一影遮住光，陈琰一抬，发现班拧着眉，神凌厉，连忙慌张起，抹了抹手心的汗。两人像上课偷玩被抓现行的学生，背着手，不知如何是好，杭河江：“跑步去，三千米。“

“什么原因。”杭河江问。

带他们领盆，检查背包。新兵住的地方非常陈旧，老楼掉漆，像不要的地方废利用，最后留给新兵磨炼。一列人摆臂，你摆你的我摆我的七八糟，宿舍选床。

“别把孩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