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迷藏（上）(2/8)

他这个年纪，谈过两三次恋，结婚又离婚，现在孩都要读大学了，怎么会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

一般来说，这样的年轻老师镇不住一群七岁八岁狗都嫌的臭小，但他们班上的同学都不敢在她面前捣。

施奕安打心底想让她去问清楚青青新家的位置，但这样又显得他意图太明显，只好房间，背着女儿搜索起三桥附近的地图。

施奕安把手机拿远，哥声音大得他耳朵疼，他对同事笑了笑，了个“有事”的手势，走到窗前的绿植边：“合警方整顿社会风气有什么问题？我每次没给你打电话提醒？”

虽然哥在很多人面前都会老实，但施奕安更厉害一，像他的克星，对方没有凶他，可他就像怕班主任一样怕施奕安。

存志从他的话里发觉他没有和男人的经验，问他想试试在上面还是面。

他心里知，跟施奕安肯定比自己在外鸭好。谁真看得起卖的人啊，自己给人陪玩陪睡，被当众一不留面地羞辱过，也被人半迫地着玩过一些不愿的姿势，还遇到过那给钱抠抠搜搜甚至想砍价的况，就算习以为常也总被烦得够呛。

哥珠转了转：“一个月。”

“诶你别摸啊！”哥又开始张了，明明跟很多人过了，可一看到面前的人是施奕安，胆怯和别扭的绪就从每个孔里争先恐后地钻，把他的心吊起。

哥也不知怎么说，他还真觉得跟施奕安，是比海还困难的选择。

宜然看两个爸爸像地党接一样言简意赅地对话，到有不对劲却又不知发生了什么，只不过她觉得她爸心里肯定憋着事儿。

施奕安就这样气不顺地睡了，心，一定要让存志得个教训。

此刻打完飞机的贤者劲儿还没过去，他突然对自己冒一阵难以抑制的厌恶，这自厌从他漱开始伴随他躺上床。

他恨恨一侧捶床，整个床垫都震了震。

哥对施奕安突如其来的温柔有些接受无能，那个吻更是惊得他一动不敢动。

哥觉得就算施奕安看不上自己，但俩人勉也说得上是朋友，也因此，哥在发现施奕安故意装客人，吊自己来的时候离愤怒。

又或者，施奕安会让他失望？他不想再被丢了。

王婆说，适合勾搭的男人要兼潘驴邓小闲，邓这英自己占了，哥占了其他四项，而英脾气火爆，哥得跟橡泥似的，实在登对。

“哦，我良好公民，举报犯罪，拯救失足中年，我错了吗？不让你这个，你就没了活路吗？”

于是他回复存志，他要在上面。

不会局促，不会张，在他们的关系中，他似乎一直占据着主导地位，等待回复担心冷场的人从来不是他。

哥看着施奕安的睛，半晌才说：“我不知。”

当时他只注意到存志前不小，可现在用回忆，对方不仅有个圆的，也好看，颜是……偏粉还是棕？他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存志稍稍明显了一，在光像涂了油了，一健康的光泽。

其实英找哥也有这个原因在里面。英还是小丫的时候，也喜过骑托墨镜的冷漠俊男，说话又冰又拽的范儿勾得英罢不能，止不住地在人跟前犯贱。

同事见他接完电话脸就黑了，试探问：“安哥，怎么了？”

哥见施奕安这样，毫无骨气地改：“半个月。”

施奕安看着他发来的一条条消息，轻车熟路地挑逗一个陌生人，想起存志平时那副窝随和样，又看一存志和嫖客撩的话，心中燃起不知名的怒火，暗自磨牙：这傻藏得还好，真他妈看不他还能成这样。

他抬看向施奕安，施奕安和他四目相对，他忍不住移开，脸突然被对方捧住。

他看上存志了。

而哥的况则更加微妙，刚才绪张忽略了的受，而现在里的报复般叫嚣着存在。

“你就是要和我过不去？我我的到底怎么惹到你了！？你不让我这个，你给我钱？！”哥听了更加恼怒。

施奕安问周末回家的女儿：“最近没见你去青青家？”

让他难以招架的是，他真的随着对方的描述，想象存志脱光衣服和他一起躺在床上时的模样。

“我至于吗？是你想太多了。”施奕安在腔里了一圈，不不慢回答，心，在你手机安个程序就行了。

哥不敢说施奕安这是买卖，咽了：“哦……”

对方真就像应付客人一样，尽职地把他的趣勾起来，工作时能和他聊得火朝天，但在发谈话告一段落的消息后，仿佛自己的世界没有先前聊天的这个人，半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他妈一气都没有。施奕安心中骂。

哥看他神就知，施奕安肯定想跟自己继续发展发展，脑中不合时宜冒一句“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把自己麻了个激灵。

现在想来，小孩有野兽般锐的直觉，虽然她不喝骂他们，也不私底罚，但他们能察觉到她和蔼表面的不耐，她的睛让还是小孩的哥联想到冰块，这比那些一天到晚扯着嗓训话的老师更加可怕。

哥只想躲开施奕安，耸肩抵住施奕安凑过来的脑袋：“没什么好看……好了，我要走了。”

施奕安只能问：“那你来不来。”

但等过阵他再给存志去电话，电话打不通；发消息，自己被拉黑；去存志家找人，对方搬家了；打开手机找存志的定位，不知是哥换了手机还是知他的手脚，定位也失效了。

施奕安不知为什么对方认怂也会让他这么不，存志这人总给他一些超预料的况。明明他烂泥扶不上墙又不关自己什么事，但施奕安就是觉得心里烦得厉害。

施奕安见说的差不多，一撑地板起，顺手把哥也拉起来。

哥里的随着动作移了位置，施奕安察觉到哥趔趄了一，像是有些。

看到台上女儿新买的绿植，想他和存志抱怨：这些东西女儿说要养，其实都是他在家里浇。

施奕安又瞪他。

的确，施奕安每次都会给他电话，让他赶走人，不然他就举报卖。哥不敢赌他到底会不会真的这样，也因此，他最近就没好好成过一次生意。

“行！行！你装吧！我玩不过你！”哥恨恨，“你看我不顺，好，等青青一考完，我上从你前消失！”

施奕安微微蹙眉，问：“考虑多久？”

让哥分析一对施奕安有没有觉，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个一二三。

上穿了衣，的应该也穿了吧？

但他怎么就对这么个人有了想法？不明白，这东西有时候就是没有理可言。

“别闹了，让开，让我先回去……”

以往虽然他对施奕安意见多多，但心底还是知施奕安并不是成心要害自己，他只是……不太喜自己这人。

存志生来就是一张讨好的脸，睛明亮又净，笑着看人时会给人一款款的错觉。而在施奕安的想象里，存志躺在他旁，侧对他笑着，那温柔的笑里似乎也多了几分勾引的味。

哥觉不妙，低转要走：“那我先回去了……”

“你就这么回去？”施奕安直接伸手向哥。

但存志已经不想再搭理同学施奕安，只愿和陌生的嫖客施奕安说话。

但现在不一样。

而过于细的还总和他的尾剐蹭，好在他今天打车，要和平常一样坐公，一路指不定多难受。

施奕安明显是不会让他就这样溜了：“本来就是穿给我看的，躲什么呢？”

施奕安语气毫无波澜：“我什么了？”

哥无奈：“一星期。”

哥这个月快郁闷死了。

他在手机地图上划拉了半天，找到了小区，可就算找到了，他也不知存志到底在几栋几号。

“三天，给你三天缓缓，”施奕安揽住他的肩，与他额碰额，“之后我要听肯定答复。”

哥对施奕安的邀约不是不动心，但人在重大抉择前难免踟蹰，哥不知怎么形容这犹豫，他想起上次施奕安帮他的结果，自己这次是否也会让施奕安失望？

他和存志过同学，短暂过朋友，从不觉得和存志说话是什么困难的事。

哥沉默半刻，问：“你这算包了我？”

现在倒好，施奕安坦白后，问题转恋方向，虽然哥觉比自己原先以为的况好，但突然来了这么个大转向，还是让哥再次陷痛之中。

施奕安一时语。说他这样不是包养，哥在他面前晃，俩人还坦了白，他怎么可能不考虑和哥一步发展；可一说包养哥，那他还有什么资格叫哥别当鸭。

每当他们调被她抓住，她会捧着他们的脸，温柔地问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而再往后的事，他不敢继续想。班回家路上，幸亏天黑人少，否则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起伏。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离婚后工作太忙积攒多了，而存志又说了这些有的没的，没有反应才奇怪。

可施奕安和那些人不一样啊。

施奕安试探地凑近他，在他上贴了贴：“来吧。”

手发际，他用力抓了抓，存志的事总让他心烦意。

一完全不浪漫的捧法，施奕安的动作让哥想起在小学的班主任，那是个漂亮的年轻女老师，说话和气又温柔。

施奕安没有上回答，他原本只是想把人约来，但不知什么原因，他与存志越聊越多，得像真的要和存志上床一样。

哥看着自己的罪证没法抵赖，只好讷讷：“来之前了准备……”

快睡时又想到了另一茬——存志这傻鸭都不开个新号，居然用常用号接活，他也不怕馅儿！

说完这些，二人陷一尴尬的氛围，都不知一步应该什么，或者说，什么都不自在。

施奕安在和存志的聊天框里，话是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气地回复起其他人。

俩人怎么说也好过一阵，施奕安哪能这样整自己，这简直是在哥脆弱的小心脏上刀。

搁过去，施奕安绝不相信自己某天会这摸男人的事，想想还觉得恶心。但现在他半不适应的觉都没有，甚至还有想把哥的脱了，看看这家伙起的样。

原来朦朦胧胧半推半就地气氛被戳破，施奕安眉皱了一。

存志打字不算慢，施奕安却觉得聊天框上“对方正在输”存在的时间格外漫。

女儿难得这么懂事，要在过去施奕安肯定大欣，但现在况却不同了，因此他顺着问去：“他们搬到哪去了？”

哪怕是刚才咄咄人如施奕安也没忍住，移开了两人对视的目光。

“好像在三桥附近吧，名字我忘了，金华还是明华园。”宜然心不在焉答。

他妈的没有理！

这当然不是他的好，但客人让他穿上，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穿吧。

哥刚才差叫来，先是摇，又忙，平复一才说：“没什么，没站好。”

既然哥是要用个破碗吃饭，那施奕安就把碗给砸了。

他跟其他客人是什么关系？大家就是床上炮床腻歪的姘，恨不得搞完就当不认识，都是生意。

“青青搬家啦，还没收拾好，而且我们在一块老是忍不住聊天，等考完试再去吧。”女儿说。

他忍不住又在心里骂了两句，一句是骂存志烂泥扶不上墙，一句是骂自己，犯贱去这么个烂的鸭。

哥扯了扯后背，趣衣的丝扎得他很不舒服。

他看着屏幕对面存志熟练地和他寒暄，问他有没有经验，想要怎么玩，约见的时间和地……一切都是他不熟悉的领域，在嫖客和鸭的关系里，存志比他经验丰富，引路人变成了对方。

这也就是看着带劲，真穿一段时间就知多大味儿了。他以前和英如胶似漆的时候，俩人也有过这小趣，只不过没想到，这后来的日，到了他穿上这。

哥打了个颤，刚刚施奕安摸得他浑，现在两人的呼声都能能清晰传到对方耳中，只需一两步，他们便能直接转战卧室继续：“你给不给钱啊？”哥一般不在开搞的时候提钱，但这时候他像忘了这回事似的，执着地向施奕安要一个答案。

存志继而问起他喜的姿势，还问他的要多大的，问完还恭维了施奕安一句“哥你真大”。

暧昧的气氛再次现，施奕安对哥那些放不上台面的遐想，又开始一挠着施奕安的心肝。

这句话明显安抚住了施奕安，对方表松懈来，终于放过哥。

他说罢，又觉不解气，补了一句：“我你全家！”这才掐了电话。

哥放声音，讨好：“你跟他们不一样……”

“怎么了？”他问，问完看向哥的脸，发现这人双颊泛红，嘴更是抿着，“不舒服？”

但现在突然发现，施奕安确实不喜自己这人——但他喜自己，这让哥浑不自在。

施奕安觉浇就是一盆冷，不过好在他这把火烧得还算旺，没给哥直接灭掉。

“就看一，看看……”

尴尬。

“我又不知是你，你缺不缺德……”哥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念，没多想就对施奕安问了来，“等一，我还没答应你，你这是嫖我吧。”

施奕安觉得他怪怪的，目光一扫哥，很快发现了端倪。哥两条夹着，姿势很有劲，的鼓起更是明显。

施奕安挑了挑眉：“……你了？”

没过两天，哥就见识了施奕安的贱招儿。

洗完澡来，他先开手机，三条未读消息映帘，兴致地打开件，一秒，他的兴便消了——都不是存志的消息。

存志在健房喜穿宽松的服装，施奕安以往只觉得这人四肢匀称比例协调，在一群矮冬瓜细竹竿中间鹤立群，所以细细想来，他只在两家人一齐游时见过存志脱光。

施奕安就这样一路骂回了家，洗澡时那念还没去，他淋着洒打了半天手枪，结果脑中浮现的全是存志跟他说的话，还有他们一起旅游时，存志穿泳的影。

哥这时候倒是反应快，说：“你喜我，我还在你那活，你能忍住不搞我？”

他那会儿觉得总盯着存志的看太奇怪，所以移开视线，现在竟有些后悔那时没多看一会。

不过他也没烦恼太久，再次拜访和存志有一的客时，他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了办法。

熄了灯的卧室里，他的睛反着窗外的灯光，像夜间巡视的猫。

哥跟施奕安说：“我得考虑一……”

施奕安问他：“你决定来卖只了一晚上，考虑来我家要这么久？”

“一直举报，你有病吧！”

施奕安这还是次招嫖，看着聊天框沉默良久，心里打好腹稿，这才像个猴急的老旷男那样，打了招呼后就问存志什么时候有空，说想尽快和存志见面。

他拨通施奕安的电话，恨得牙龈都在疼：“你他妈发什么疯！”

某天，在俊男一如既往霸冷酷地无了自己，赶吃避药后，不知是不是狗够了，英转了，突然懂得哥这男人的妙。

神还是闪烁了一，糊答了一声是。

不过这么一想，他不由心中腹诽今天要见的人：说是，只不过每月多个保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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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气又笑地对哥说：“我不给钱，就不算嫖。

施奕安瞪他。

施奕安瞪了他一：“什么包你，我是叫你来活，你就这么忘不了这门生意？”

他的太大，丁字被挤到了沟里，走路时硌得慌，前的鸟和鸟都被包在一小块布片里，总觉得一秒就要探窝，飞鸟离巢，毫无安全。

“你他妈闲的没事了是不是？！”哥听他轻飘飘的嘲讽，平时的好也没了，“你怎么知我在哪？你是不是找人盯我了？你变态吗！”

施奕安抓住哥的手，拉近两人的距离，让彼此贴在一起，沉声说：“我想看。”

让他更无措的是存志后面那句话，存志想跑到哪里躲他？打算换个地方继续卖？

施奕安有懵，他以为存志会跟他多吵两句，或者有来有回地报复回来，他平时打的都不是什么善茬，吃了亏总要讨回来，完全没想到哥这么快决定打不过就跑。

施奕安拿起手机开聊天框，看了半天又懊丧地把手机扔到一旁。

“没事，继续说。”他压烦躁，手指在掌心扣了几，打定主意，得找个时间见存志一面。

施奕安当晚就注册了一个新号，申请加存志的微信，说自己是被客介绍来的，随后存志同意了申请。

考就差一个月，他不方便因为这个事总打扰女儿，而他自己最近工作繁忙，不能像前段时间那样，有一堆闲工夫去找存志麻烦。

越重视，越张，越忐忑，越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