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也会有中年危机吗(2/5)

酒店前台小陈坐在柜台后面刷着手机,“侣酒店”几个大字在她后黄铜反光墙面上低调却显的挂着。这个侣酒店只占据了商业街旁边一栋楼的其中一层,唯一向的窗被隔的足疗店占据,酒店大门直连电梯间,足疗店嵌酒店前台对面,非常方便一条龙服务。大厅灯光昏暗,全面封闭,从电梯来立刻能达到一昼夜颠倒,日夜不分的效果,也不失为一专业对

京海闭了闭前的金晃动,从未如此让他恶痛绝。有那么一刻他简直想要把手青年柔的脖颈掐断,让他鼻中涌着鲜血跟自己一起倒在的地板上,在这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让两人的尸一起腐烂。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开启又关闭,两个浑的男人从电梯间走到前厅,其中一个穿着卫衣运动的年轻人走过来拿份证办住,另一个年的一看就是老板,一西装三件一看就价格不菲,老板左右环视,神在小陈后的大字上停了一,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走。

“很真实的梦,真实到让我觉,我现在的生活才是个梦,而梦里的生活才是现实。”男人咬字慢悠悠的,他的话语从来自带一使人信服的魅力。旁人说来好笑的疯话,从他嘴里说来就煞有介事,好似他真的在为之烦恼。

男人似乎侧瞥了他一,把他迷茫的神里。他不记得,当然了,他当然不记得。认识到这一之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隐痛的脏腑猛地搐了一瞬。

就好像现在挤满了他脑的那些记忆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还不够

过去也好,他想。正好趁机把人运回去,他们这次在外面呆的时间够了。

“泰雷,你相信我吗?”

“东西还全。”他把那拎起来研究,密封袋上甚至贴了已消毒的标签,展现非常专业的服务神。泰雷打开一滩颜恶俗的淡粉,其中包了什么成分简直昭然若揭,淋漓在他指间,牵扯黏腻的声。他将占满粘的手指伸京海里搅动,那人才把注意力从玩上移开,仰过气。

转过弯,来到比较繁华的路段,红绿灯前挤满了车。男人将车停,红灯的倒计时映在车窗玻璃上。男人转看向他,在白日的光线,瞳孔隐隐透暗红的调。泰雷在他的视线中,突然到一莫名的绪。

“最近怎么样?”与往常一样的话题,虽然不知为什么这次提前了,泰雷尽力组织语言,仍然只是的几句。大学生的生活不算丰富多彩,无非上课,社团,聚餐,开会。要是话密的火麟飞在这,估计能就专业课老师的课,学生会的无脑安排,社团建中遇到的各类怪人展开一场达三小时的个人脱秀。可惜泰雷是个心实诚的好学生,车里很快陷了沉默。

的孩,小陈摸摸他的,回看向自己卑鄙的老板。“当然不,”京海以一前所未有的温和,对他开,“我会钱让这里所有的孩都读上书。”

还不够

今天似乎有不太一样,青年隐隐觉察到什么,却想不太明白。以往跟这人见面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这样沉默的时候,但那时却没有这样……凝固的气氛。他忍不住看向男人那边,才发现对方脸不太对劲。“……没休息好吗?”泰雷担忧地注视他,男人很少让他看见这疲惫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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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雷。”男孩回答,

泰雷张了张嘴,却还是没说话来。他不太明白为什么京海会跟他提起这个,他们之前的谈都是单方面的,是这个人把握自己近况的方式。对方很少跟他提起自己的生活,所以他不太能理解现在是什么况。

“嗯。”青年应了一声,走过去从正面环住他,伸手到他腰后一别就解开了卡扣。京海在他靠过来的时候毫无反应,只是侧过脸去,习以为常地抬手。腰腹上缚的力消失,京海松了一气,平坦的小腹起伏了一,没有绷带的地方被勒一片红痕。

4

雨季里床单都泛着气,京海躺在上面,觉那一阵阵痛都顺着骨化成来。泰雷手还垫在护着他的腰,他也不,抬去够年轻人的,还要选最受罪的位。青年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来,手臂使力支撑着他的腰背,几乎是合着他的心意亦步亦趋,却反而让人烦躁。

泰雷走教学楼的时候,正看见自己的资助人靠着车门向自己挥手,先愣了一,才连忙走过去钻车里。关上车门,就闻到车里还没散去的烟味,却不是之前熟悉的那。“这是陈小的烟吧。”青年将自己的书包放到后座,自己寄上安全带,开说到。

京海随手丢衬衫,见他还没有靠近的意思,了一气,“……还愣什么,给我解开。”这是医疗用的固定束腰,得双手背后使力气才能解开卡扣,他现在就连这程度的事不到,只能开让泰雷帮忙。

真是可笑,京海势力最盛的那些年整个第三区的命脉都掌握在他手里,这小不吃非要跟他拼个死活。现在他成了个几乎半不遂的废人了,他倒是听话,说一不二的。京海不耐烦地扯了一把手里的发把他脑袋拽来,尖牙撕扯咬破了青年的嘴角。他息着倒回床上,抬手去摸青年的脸。太疼了,骨髓的疼痛顺着神经在他全无止境的淌,伸去的指尖都在颤抖。

泰雷丢绷带,正观察着伤的恢复况,这人突然向前走了一步,抬起来跟他接吻。他推了泰雷肩膀一把,那力气连个床柜都推不动,泰雷也顺着他后退。两人就这么摔在床上,倒来的震动还让他倒了一凉气。

泰雷不用想都知他要什么,合地低,让他冰凉的手抚在嘴角的伤上,指腹抹开一鲜红的血迹。这人的脸太差了,雨天枪伤闹得尤其厉害,泰雷都担心待会起来他会不会在床上过去。

京海驱车离开时从后视镜里看见他向自己挥手,背着书包的年轻人,脸上挂着平凡的笑意,不记得使命也不记得仇恨,仅仅只是在这个和平的世界普通的存在着。

的手撤开了,泰雷拿了个枕垫在那里,聊胜于无。他起去翻房间里的屉,半晌抱着一堆东西回来,都丢在床上。京海侧去看,一瓶,一整封在密封袋里的玩和两盒无

泰雷被这个动作吓得心都漏了半拍,回过神来时车已经重新启动,男人目视前方漫不经心地说:“现在已经忘得差不多了。”车驶过路,信号灯的影一闪而过,车还弥漫着淡淡的薄荷味。

“但我相信你能到比他们所有人都好,所以,我给你的要更特别一些。”

泰雷推开房门,房间里陈设净整洁,除了没有窗灯光有暗之外,就跟普通酒店差不多,这才松了一气。他后的人见他这副样嗤笑一声,倒也没多说什么,走房间把西装外丢在地板上,开始解上的扣。男人大,抬手时腕间的袖扣在酒店昏黄的灯也光华转。这人看起来就该在总统房里喝香槟,不,连酒店也不用住,他看起来就应该在全国各地都有自己的房产。事实上他也确实有,不过现在住不了了而已。泰雷抹了把脸,关上房门。毕竟面前这人,在法律意义上已经死了。背后中枪当场亡,死亡证明火化证明一应俱全,而且,泰雷自己就是那个在他背后开枪的人。

但他最后什么也没,他安静的依靠在青年上,听见纱布落地窸窸窣窣的响,鼻尖逐渐闻见自己的血腥。因为他什么也不到了。

“还能闻来?”男人启动了车辆,转动方向盘掉向校外开去,“你今天还有课吗?”虽然问着,但显然已经连目的地都想好了。泰雷知他的询问总是带着答案的,还是顺着他回答去,“没有了。今天只有一节课。”

小陈目不斜视地接过证件,扫描收款取房卡一气呵成,这一行久了什么都能看到,少问多永远是职场铁则。两人也没拿什么行李,年轻人把房卡递给老板,那人转就走,他还好脾气的对小陈谢。小陈挂着职业微笑目送他们的影从走廊拐角离开,低看看地上留渍,刚刚反应过来。外面原来雨了,她想,这里连一雨声也听不见。

“你梦到什么?”年轻人试图为他分担烦恼的样还跟小时候一模一样。真是个好孩,连他都忍不住慨,收回目光的同时顺手摸了把金的脑袋。

京海听到这话反倒笑了,“是啊,”他说,“了个很的梦。”

泰雷把束腰放好,回过来解他上的绷带。男人悬在空中的手犹豫了一,向上扶在泰雷肩上,不过两三个呼的功夫,熟悉的刺痛从后背浮现来,不一会就发展到让他站也站不稳的程度。昔日的金鳄只能收了手臂,把的重量依靠在泰雷上,以减少对脊椎的压迫。

正规医院早就判了他的死期,泰雷这人不知神错了还是怎么,又把他的“尸”运来送到地医院续命,自己当初留的后手全被挖来砸在里,还真让他给救活了。当初在病床上睁开睛的时候京海都没想过自己还能活着,看见这人站在床以为他也死了呢。

京海在青年的注视中泰然自若,他不不慢地摘袖扣,解开甲纽扣,脱甲再开始解衬衫纽扣。衬衫从他肩上落时,他侧看了一泰雷的神。一个黑的束腰贴附在他上,不是那尼龙绳勒的装饰品,除了布料还有伸缩带和钢板,贴缠着一圈圈绷带。那一枪从他背后嵌里,差一就正中脊椎。即使如此弹的冲击力也震碎了椎骨,几乎把他的脏炸成碎片。他现在还没死成可谓是奇迹降临,可能还有钱砸的够多。

听不见雨声

车停在泰雷和朋友合租的公寓旁边,年轻人打开车门,车之前不太放心地回劝他还是好好休息,灿金的睛里满是担忧。

那一整心准备的玩

他俯把男孩抱起来,让他得以与自己平视,“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语气,据后来的小陈回忆到,几乎是在诱拐儿童。他但凡能拿其中一半的耐心应付那些“合作伙伴”,也用不着次次发展成火拼。可怜的小孩,被资本家玩掌之间。小陈为此垂泪。

总之,泰雷

“不过我还记得你,”那个声音停顿了一,然后带上一几乎能称之为眷恋的绪,“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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