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3/3)

看他颈间的淤痕:“我没看错吧?你这副尊荣是不是喻白害的?”

边竹:“嗯。”

他拍开李的手,找个地方将木匣放好,心明媚,又让李记得留意同伴最终商量什么结果,无论决定是要银或者天材地宝,他都会补上和海珠草等价的分量,不会让大家白忙活一场。

,再续上刚才的话题,发自肺腑问:“你没病吧?”

边竹很难对他解释自己的行为逻辑,也没这个心思,只莞尔,坐来用灵力疗伤。偏李好奇,靠在他椅边席地而坐,嘀嘀咕咕。

“我真是搞不懂你,你究竟想什么?既要把海珠草给喻白,又不愿痛快给他,非要先受一遭罪……你耍他玩吗?你就不怕把他惹恼了,他一怒之杀了你?”

边竹摸摸脖颈,那的肌肤恢复如初,已经不疼了。

他轻飘飘说:“他方才就要那样了。”

关键时刻他上的护符起了作用,没让他被喻白凌厉的一击重伤甚至击杀。边竹确信,他是把喻白惹怒得不轻。

彼时喻白收回手,冷冷打量他:“闵家护符?你倒有能耐,难怪这样有恃无恐。”

边竹教血沫呛得咳嗽,起叹气:“海珠草是我们舍命得来的,你这样抢,未免太不讲理。”

“我从没说过我讲理。”

“可你既杀不了我,也不该杀我。”边竹面雪白,却在笑,“你认得这护符,就该知闵家护符极少外,我能拿到,说明我对闵家很重要。”

喻白与他平视,仿佛第一次将他看里:“所以?”

“他们怕我事,甚至给符保我命。护符在,你要杀我本就不易。”边竹说,“行杀了,闵家也能顺着护符找来,你不过是无端树敌,自找麻烦。”

喻白嘲讽:“你的意思是,闵家会因为你一只小怪,来同我们鲛人族作对?”

边竹:“在我尚有大用,而你将我击杀时,恐怕会。”

他唬住了喻白,喻白果然对他心生忌惮。边竹知晓喻白心,自生起便大无匹,想要什么大多靠战力直取,恐怕极少有这样受气忍让时。

喻白到多数时候不用动脑,本却不蠢。边竹成功带伤脱离去。

这些都是没必要对李讲的,李本就不大,多说只会吓到他。边竹起来换衣衫,松松系好腰带,毫不避嫌:“过几天我要去一趟,如果我回不来——罢了,应该不至于。”

都炸了:“你去哪?明知危险你还要去,你真是有病!”

“闵家请我去的,那地方只有我了解。没有我,他们只怕一半以上的人要折在那。”边竹挽起散落的发,“你知人间有句话怎么说的吗?”

“什么话?”

“富贵险中求。”边竹弯眉而笑,“我们相熟这些年,你又不是不知,我喜这样。于人有用,才能借别人的光作威作福。”

千百年前,他明明与喻白同在一,却从未喻白的,从那时起,他就知自己想要什么。

他要像现在一样,哪怕喻白瞧不上他,也不得不心生顾忌,因顾虑而正视他。

他从无意于当无忧无虑的小怪。他不避远虑,亦知近忧。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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