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办公室/坐老师shen上吃/sB狂pen/连续失求饶(3/3)

嗦着,越绞越

少年明显持不住了,张张合合。熟悉的金属细针再次场,把蓄势待发的牢牢堵住。

许是已经学会了用后释放,尤涘竟然一也没挣扎,只低看了一,然后扭着嗯嗯呀呀地迎来第一次

从两人合的隙涌来,像宋渊说的,像个小壶。

还没过,宋渊把尤涘的牢牢上,抵着心研磨。

少年得更的浇在上。他扒着宋渊的手尖叫:

“啊啊啊、轻一、不要……呜呜呜主人轻,要坏了,破了呜呜呜……”

宋渊伸手扣住尤涘的后脑,堵住他一叠声的叫。男人的动作又重又狠,可亲吻却极尽缠绵。他勾着尤涘的仔细品尝,又划过一颗颗小巧的贝齿,直到少年不过气时才略微退开,两人间拉暧昧的银丝。

宋渊抵着尤涘的额,躬腰狠狠了一。尤涘蹙眉惊呼,难以自抑的样取悦了宋渊。

他低声调笑:

“破了吗?小骗。该不该罚你?”

尤涘没骨似的偎在他怀里,息声黏腻急促。他看宋渊脸不错,才敢吞吞吐吐小声说:

“可、可是,好疼,肯定破了。”

宋渊提起尤涘的腰,往他上摸,与鲜血混在一起,一手淡淡的粉红

宋渊面微凝,又让尤涘站起来背对自己,看见他狼藉不堪的。原来血痕的地方在一通蹂躏过后全都渗血来,包括现在,丝丝缕缕的红不断飘,在透明成粉红

更可怕的是随着时间逐渐呈现黑紫

宋渊烦躁地眉心。他不后悔把尤涘打成这样,规矩立狠以后才好。但现在的况,他们不得不停正在的事。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医务室拿药。”

“……啊?别去了。”尤涘急了,抓住宋渊拿衣服的手,“也没那么疼,我能忍住。”

他大概能猜到自己的惨状,但被看不见的伤行打断,尤涘接受不了。他只是想让宋渊温柔一,没想到嘴的还能吐来。

“我们继续吧。我一定乖乖合,再也不喊疼了。”

宋渊自己也压着望,但他不会由着尤涘任,从衣柜找备用换上。

“我很快回来,你别胡来。”

尤涘一脸崩溃地看着宋渊门,还听到了他锁门的声音。

这算什么?打他的时候手那么黑,现在搞得像多担心他一样!

他需要被担心的不是这个啊!

尤涘低瞅瞅自己受苦的兄弟,还着呢。他考虑了一番把针拿来偷一发再回去的可行,觉得风险太大而且被发现的场不敢想象。

没办法了,怎样都不行,尤涘趴在桌上发呆。

好疼好想好空虚好疼好想好空虚好疼好想好空虚……

三个念在他空白的大脑里转圈。

转到不知第多少圈的时候,尤涘听到有人开门。尽来人应该是宋渊,他还是起往桌后面缩了缩。

宋渊推门看到的就是少年鬼鬼祟祟扒着桌沿的样。他微勾了勾,把手上的袋

“来,趴上去。”

他清掉桌上的所有杂,示意尤涘整个人上去。

尤涘已经对这几个字有心理影了,战战兢兢地爬上桌,生怕宋渊突然兽大发又打他一顿。

他委委屈屈地想,自从和宋渊睡了自己上的伤就没停过,今天脸了明天血,现在血。

而且……他的比以前好多啊。

少年一边难为一边思考人生,不知追到宋渊是幸运还是倒霉。

宋渊把袋里的东西拿来,药、纱布、绷带、冰袋,甚至有镊和棉球。不知他是怎么跟校医说的,能拿到这么多东西。

尤涘支着脑袋看宋渊给他冲洗上的黏和血,药,他缩。

“嘶——”

又挨了顿打的酸

宋渊明显当不了一个好医生,患者疼得泪汪汪也视若无睹。他快速却不温柔地清理伤、上药、敷纱布,最后压上冰袋。

冰敷的镇痛效果良好,尤涘终于从胀的闷痛中解脱,开始想些七八糟的事。

“冰敷要多久呀?”

“三十分钟。”

“这么久啊,等着太浪费了,不如什么——”

少年把尾音拉得很,手指宋渊的手心,慢悠悠地打着圈,心思溢于言表。

“给你拿本习题?”

“……”

尤涘被噎到心梗,差大骂。他气,还是没压住话里的怨怼:

“你直接给我送到泰国吧,一劳永逸。反正留伺候你就够了,前面也没人在乎。”

宋渊挑眉,手伸到尤涘。折腾这么久了,竟然还是的。

他以为尤涘只是上完药闲着来撩拨自己,原来一直求不满。

小家伙格顽劣,倒是很好调教。

“我的错。”他着的细针,语气温和到有妥协的错觉,“这三十分钟,让你。”

“……”

明明目的达到了,尤涘却有不好的预,总觉得自己就要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

他的预很快应验。

在二十分钟了四次并即将到达第五次的时候,尤涘刻理解了“让你”这三个字的义。

而宋渊,只不过用了手指。

尤涘哆嗦着呜咽,直到男人的指甲又一次刮过透明的,完全失去了的颜,与后没有任何区别。

呜呜呜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他大概反应过来了,这是宋渊的有意惩罚。他的包括,都由宋渊掌控,没有资格生气。

宋渊仍然没有罢手的意思,似乎打定主意要他满半小时。

尤涘岔着趴在桌上,赤间夹着男人的手,飞溅。令人心慌的快持续累积,他低低地哀求,声音像黏腻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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