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求你你满意了吗?(2/5)

秦鸣筝被他那神看得莫名心虚，顿时垂眸，不说话了。

但李开景不上当，又将这个问题抛回给他：“将军方才想让我怎么贿赂你，依照你的标准行事即可。”

约定的时间早就过了，李开景换了宽袍广袖的月白常服，发丝间还飘散着迷蒙的汽，衬得人愈发光泽细，宛如谪仙降世。

秦鸣筝一看这模样，便知他也是回沐浴过了，当不再多言，只领着他往屋里走。

“殿给我找了个好差事，我得先敬殿啊。”

但那玉碗的工怎么看都不像是自沧州的工匠，饰纹样雕得还不如装碗的盒，即便是外行人在此，恐怕也要以掌抚额，大呼一句“暴殄天”。

两个人谁都没有开说话，但彼此心知肚明——征漠北的事已经尘埃落定了。

“祝将军武运昌隆，凯旋而归！”

“——你约我来不就是为了这个？”

他仰躺着将手背搭在额上平复呼，秦鸣筝就倚在床默默神。

他结微动，抬起手指搭在铁扇骨上，不再跟秦鸣筝打哑谜：

李开景边走边打量着四周，这房间还是上次两人私见面时待过的那间，一应陈设却是焕然一新。

一个时辰，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的人。

转间，秦鸣筝就从爪牙尽断的丧家之犬，再次变成了炙手可的权贵功臣。

那张案倒是没变，仍然放在房间正中央，只是上面的瓶瓶罐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壶清酒、两个酒杯，以及一个掌大的木漆盒。

他用最轻松的语气说着要杀的事，秦鸣筝也不知信没信，气定神闲地接着他的玩笑往说：“我怕你还没讨到饭，这碗就先被市井混混给抢走了。”

“太尉府还没有收拾好。”秦鸣筝走到案边落座，拎起木盒在掌心里旋了一圈，“这几日先住在这里。”

李开景没有拨开他的手，抬起任由他看，嘴上还反将一军：“这样说来，沧州在玄骑的辖还能放任窃贼横行，陛得治秦将军的罪呢。将军若是贿赂我一，我就考虑不参你了。”

那些带着脂粉味的帘帐全都撤了，摆件也换成了素雅的磁和山画屏，不像是眠宿柳的地儿，倒像是清贵人家的小阁楼。

被他一语破那龌龊的心思，秦鸣筝也不觉得尴尬，撤折扇后又自顾自地斟了一杯酒，装模作样地说了句“不着急”。

看到他撑着床沿坐起，秦鸣筝回过神来，望着他的背影，说：“我找人送你。”

说完，他着一小酒，住李开景的吻了上去。

说完，他摸折扇挑起李开景的，眯起睛打量着那张清俊疏朗的脸庞：“要不然这样，你贿赂我一，我就安排玄骑给你看着这宝贝，如何？”

“……这是你的？”李开景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这样砸沧州玉的招牌。

“没有公事，就随便聊聊。”秦鸣筝将盒推到他的面前，手指从刻着兰草的盒盖上拂过，笑着说，“这个给你。”

珠宝珍馐对于两人而言都是微不足的东西，要此等买卖自然该像上次那样拿人来换。

隆德帝像是要将这三年来的亏欠全补给他，在里大摆庆功宴为他接风洗尘，又挥手赐了不少赏，直接遣人送到了太尉府。

李开景懒得他，一边披衣，一边用沙哑的声音缓缓说：

被他这样恶意揣测，李开景脸不豫地皱了眉，但仅仅维持了几息就恢复了泰然。

李开景双微张，上颚被钻来的

烈火燎原般的药效渐渐消散后，李开景觉更难受了。

混迹多年的京官一个比一个于揣圣意，见皇帝表现与秦家重归于好的倾向，在京都的官员全都闻风而来，人数比平日里上朝时还要齐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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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李开景休息一会儿就该走了。为太，与人风一度是一码事，宿在秦楼楚馆又是另一码事，他虽然不惜命，但在这个节骨上也不能上赶着找死。

“喜。”李开景将指腹抵在凹凸不平的碗沿磨了磨，轻描淡写地说，“若是有朝一日我一败涂地，就把东一烧，带着这碗去沧州街唱莲落。”

“嗯。”李开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他派人查过秦鸣筝，知秦家没有女眷，家又年事已，伺候不周到也是正常的。

秦鸣筝喝了碗醒酒汤，又悠哉游哉地洗了个澡，穿好中衣从屏风后绕来时，正巧遇上李开景推门走来。

两人在宴席上都喝了不少，这酒便没准备太烈的，清淡的甜味儿顺着渡过去，敬酒是假，占便宜是真。

“小狐狸。”秦鸣筝气笑了，倏然探过去拉近距离，盯着他的睛低声问，“那我要怎么贿赂太殿？”

这话就有些赌气的成分在里面了，放望去，满朝文武够得上秦鸣筝这个品阶的只有寥寥数人，除他以外还都是隆德帝那般年纪的肱老臣，李开景断然不可能每次求人都使用那样九的方法。

这一仗从初夏打到秋，等到秦鸣筝得胜还朝，京都已经冬了。

李开景挑开锁扣，只见盒中盛放着一方玉，看起来似乎是个碗的模样。

“你自己检查一，不就知了吗？”

他将白玉碗取来，捧在手心里把玩一番，玉是上好的和田玉，泽通透温，手微凉，应当是沧州的料。

听到这话，李开景转过，意味地看了他一，又装作没察觉到他倏然转变的态度，语气平静地说：“不用了，有人接我。”

月挂柳梢时，席间觥筹错一圈，散场后又转回了雕栏玉沏的问楼。

秦鸣筝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坦然反问：“不喜？”

两人你来我往之间攻守互换几，秦鸣筝越是雾里看，就越是心猿意，终于捺不住地问：“你对朝中每个需要拉拢的大臣都是这样吗？”

他在秦鸣筝的对面坐，开门见山地问：“你找我来有什么事？”